39. Memories 39
作品:《逞能》 这几年她都是跟骆清池一起过的,脱离镜湖以后王娟也从来没叫她回去过,倒是凌霄每年都惦记她。
其实对她来说每年都一样,除了年龄长大一岁以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曾经以为特别的等长大了才发现,其实不过如此。
憧憬又茫然。
可她觉得今年是特别的。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期待过了。
新的一年,她也是新的。
可是今年稍微有点不同的就是,骆清池在除夕前一天才告诉她,她要跟小姐妹去马尔代夫过年。凌琳也正愁怎么跟她讲不跟她一起过年的事。
怎么会这么巧。
除夕这天骆清池吃了午饭就走了,家里就剩凌琳一个。
自从前几天默认跟祁斯屹一起过年后她就有意无意的希望时间过得快点。
下午她在家搞了卫生,出了一身汗后从头到脚洗了个澡。
这一趟忙活下来花了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快要到跟祁斯屹约好的时间,凌琳火速吹干头发化了个淡妆。
刚收拾好他就到了。
上车后凌琳好奇又期待:“我们去哪?”
祁斯屹对上她闪着亮光的眼睛,眸里溢出温柔:“等会你就知道了。”
还玩卖关子这一套。
车子停在祁家别墅门口时凌琳还是懵的。
她以为会是餐厅,可眼前这建筑显然不是。
别墅通体呈米白色,灯带勾勒出它的整体形状,每扇窗户内都透出暖黄色的光,低调又不失贵气。
庭院开阔,草地平整如毯,转角处立着几盏精致的路灯。
这是谁家啊?
祁斯屹过来开副驾驶的门她都还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
“这是?”她问。
祁斯屹嘴角一勾,目光带着点把人哄骗过来的得意:“我家。”
凌琳瞳孔地震,被自己的唾沫呛到。
“你、你家?可你家不是...”
不是在御水湾吗?
这人到底几个家?
狡兔三窟?
祁斯屹慢悠悠解释:“或者可以说是我爸妈家。”
......
凌琳面无表情沉迷几秒,火速转身想爬回副驾驶。
祁斯屹预判了她的反应,眼疾手快把她拉住。
“跑哪去?”
凌琳瞳孔里还带有未褪去的惊慌,说话都有点踉踉跄跄。
“来、来你家干嘛啊...”
祁斯屹坏的理所当然:“一起过年啊?怎么,又想耍赖?”
凌琳脸上布满愁容,带点责怪意味:“可你也没说是来你家啊...你这是把人骗过来杀。”
祁斯屹半俯下身跟凌琳平视,语气狡邪:“哦~看来你想跟我单独呆一块啊?”
凌琳抬手把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推开,反驳:“谁说了,自恋什么。”
祁斯屹直起身走到车尾,抬起后备箱车门拎出里面的礼品。
一手拎东西一手牵着凌琳往家门的方向迈去。
不管凌琳如何挣扎他都只把她握得更紧。
一进门沈宁就雀跃地迎上来,拉住凌琳的手语气里尽是温柔:“手怎么这么凉呀,快进屋,屋里暖和。”
凌琳看到沈宁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在御水湾见过他们的全家福。
她有点惊讶,沈宁比照片上长得还要明艳。
定住几秒才反应过来叫人。
“阿、阿姨您好。”
沈宁开心得跟什么似的,拉着凌琳不松手:“好好好,快进来宝贝。”
凌琳刚换上沈宁给她买的拖鞋,就被挽着带到屋里。
眼里完全没有另一个一起进来的人。
见凌琳来了祁七喜在客厅兴奋的疯狂跳跃打转。
“七七,看看谁来啦?”沈宁声音止不住的愉悦,把凌琳拉到沙发坐下闲聊,“他爸出差了,我正愁没人陪我过年呢,就让他把你带过来了,没吓到吧。”
凌琳不太懂怎么跟长辈相处,洗过澡又紧张出一身汗。
“不会不会,是我应该谢谢您的邀请,希望不会太唐突。”
她拘谨地没敢到处乱看,但能感觉得出来这个地方很温暖。
很有家的味道。
闲聊几句后沈宁问她是怎么过来的,凌琳呆愣几秒手往祁斯屹的方向一指。
祁斯屹本人正盘着手靠在玄关饶有兴趣地望着那两人,要不是凌琳这一指她还真忘了。
沈宁反应极快:“哦,司机也进来坐啊。”
凌琳被沈宁的幽默逗笑,她发现这母子俩有时候说话还是挺像的。
祁斯屹轻嗤一声拎着礼品进屋,没做理会。
跟沈宁闲聊下来凌琳放松很多,没有开始那么绷着。
聊得差不多时保姆便唤道可以开饭了。
看着桌上摆满的丰盛菜肴凌琳还真有点饿了。
保姆今年不回家过年,沈宁便让保姆坐下一起吃。
她盛了碗汤转到凌琳面前,温声道:“原本让阿姨做羊肉汤的,可以暖暖身子。但他说你羊肉过敏,就换成鸡汤了,也不错的,尝尝。”
凌琳怔愣,看了看沈宁,又把目光投射到旁边的祁斯屹身上。
她羊肉过敏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她自己也从来不提。
所以祁斯屹是怎么知道的。
祁斯屹看出她的惊愕和疑问,语气悠然:“有一回跟你吃饭没见你夹过羊肉,推测的。”跟邀功似得。
“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
凌琳心里顿时错开一拍,泛出一种又酸又甜之感。
她掩盖住内心情绪接过转盘上的鸡汤,尝了一口后笑了。
“很好喝,谢谢阿姨。”
沈宁眉笑眼开,不断给凌琳夹各式各样的菜。
餐桌上只有四个人,可凌琳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
饭后凌琳主动提议要洗碗,却被祁斯屹拉到客厅按着坐下,嘴里还被他塞了个草莓。
“坐着,哪轮得到你洗。”
凌琳嚼着草莓,被沈宁带着一起看春晚。
看到好笑的节目她们一起笑,差点意思的也会一起吐槽,就像真的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家人一样。
以前也不是没吃过草莓,可是她觉得这次的格外的甜。
凌琳看向沈宁和祁斯屹的笑颜,希望能将此刻永远定格。
屋外寒风萧瑟,清冷孤寂;屋内暖意融融,欢声笑语。
指针即将指向十二点,屏幕里头的人声鼎沸充斥整个空间。
在倒数第五秒时,原本明亮温暖的灯光骤然熄灭,整间屋子陷入黑暗。
凌琳僵住。
“停电了吗?”
两秒后远处燃起一小簇亮光,更像是蜡烛火光。
烛光轻轻摇曳,凌琳看到光映在祁斯屹脸上,以及。
他手里托着的蛋糕。
祁斯屹半蹲在凌琳面前,嘴角挑起一抹弧度,语气里尽是温柔。
“生日快乐。”
凌琳身心瞬间被冲进一股暖流,她抬起手捂住嘴唇,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烛光在她眼里闪烁,明明很温暖却有一股酸意从心口涌出,眼眶一热,湿润满满浸透双眸。
那一刻她感觉世界万籁俱寂,只剩下心跳声。
比新年快乐来的更早的,是生日快乐。
凌琳紧紧咬住下唇,极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滴下来,可在她对上祁斯屹双眼的时候,一切克制都崩塌了。
她的眼泪无声淌下,嘴角却是弯的。
“你怎么知道的?”
明明从来没对他说过自己的生日,即使他之前问过几次她都没有说啊。
难不成这人有读心术?
祁斯屹单手托着蛋糕,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面颊,轻轻给她擦拭掉泪痕。
语气骄傲又轻狂:“想知道你的生日,对我来说是什么难事吗?”
凌琳笑着又掉下几滴泪。
这人真是。
沈宁把生日皇冠给凌琳戴上,轻声道:“寿星可不能留太多眼泪哦,快许愿,最好大声说出来,让某人给你办去。”
凌琳破涕为笑,果然是亲生的,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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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话都大差不差。
下一秒她闭上眼十指紧扣举在下巴前。
她希望,这一刻的温馨美好可以永恒。
她爱的人都可以得偿所愿。
许愿结束,一口气吹灭蛋糕上的烛火。
灯光也在她吹灭蜡烛后亮起。
她那颗干枯孤寂的心,也在这一刻重获新生。
沈宁摸摸凌琳的头,“生日快乐宝贝!”
凌琳抽泣两下:“谢谢阿姨。”
沈宁抹去凌琳眼角的泪,“这么值得纪念的时刻当然得记录下来了,我们一起拍张照吧!我去拿相机昂,小皇冠先不要摘哦!”
祁斯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挨着凌琳坐下。
“谢谢。”凌琳最想谢的人就是他。
仿佛一切从认识他开始,都在渐渐变好。
祁斯屹轻笑调侃:“是不是感动得想嫁给我了?”
凌琳刚平复好情绪,又被他这句话撩得耳根发烫。
“说什么呢你!谁、谁要嫁你了…”
什么嫁不嫁的,他们现在连情侣关系都不是,哪门子嫁。
沈宁拿相机下来的同时,还拿下来一套高珠,是她专门定制的给凌琳的生日礼物。
凌琳被这份重礼吓到,受宠若惊。
她不敢收,也觉得自己不应该收这么贵重的礼,推辞几次无果,硬是被沈宁塞进包里。
凌琳只好表面应下,打算走的时候再还给祁斯屹。
沈宁招呼保姆帮他们拍合照,说什么也要让凌琳站在中间,她挽着凌琳的手臂和祁七喜站在侧边。
祁斯屹则托着蛋糕站在凌琳另一侧。
快门按下,这一刻永远定格。
吃完蛋糕沈宁就先休息了,让凌琳自便。
她在屋里听见门外有烟花响声,便独自走到外头看。
明明室外只有几度,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大概是心里的暖让她足以抵抗这风寒。
想起上次祁斯屹让她设密码锁,说要用她的生日,那会她觉得自己的生日并不是什么好日子。
可今年却觉得,好极了。
从未有过的好。
今晚她的感受太多。开心、喜悦、感动、酸涩、吃惊等等……
这些情绪凑成了一种她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东西。
叫幸福。
她觉得今晚的她幸福到了极点,可又莫名带点空洞。
不会这辈子所有的幸福都用在今晚了吧。
不过就算是,她也觉得值了。
在遇到祁斯屹之前凌琳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感知幸福这么浓的一天。
她想跟他在一起,很想。
念头一旦出现只会越来越强烈。
这时后背突然被人环抱,还被盖了件外套。
祁斯屹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侧头在凌琳脸上落下一吻,下巴抵在她的颈窝。
凌琳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而来。
“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凌琳抬手盖住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悠悠回答:“想一件觉得荒唐至极的事。”
祁斯屹略微抬起下颚贴住她的脸,眉眼含笑道:“多荒唐我都能给你办。”
“说说看?”
凌琳只要想到如果他以后也是这样抱着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求必应就心痛的快要窒息。
“真的?”她轻声反问。
“嗯。”
凌琳瞳孔闪烁几秒,问:“我想兑换我的圣诞愿望,可以吗?”
“说。”祁斯屹言简意赅。
凌琳深呼口气,柔声细说:“再问我一遍那个问题吧?”
祁斯屹把她抱的更紧,贴着她耳廓。
“哪个?”
“就跨年夜晚上在你家,你问我的那个。”
凌琳说完开始不由得紧张,安静几秒后身后的人竟埋在她的肩窝笑起来。
祁斯屹秒懂她的隐晦,嘴角弧度渐深。
但他没有听凌琳的问出那晚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句。
“凌琳,跟我恋爱吧。”
“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