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祝你快乐。”
作品:《无限降临后被拉去打黑工了》 椿月对姜昭介绍道:“程越霖。”
又看向程越霖:“姜昭。”
姜昭点点头,面前的男人看上去绝非善类,眼中带着一种姜昭不知道如何形容的锐利。
程越霖将后备箱打开,椿月轻轻松松将行李袋子放进去,两人又分别把两辆自行车放进去后,椿月拉开车门:“要我请你?”
姜昭连忙摆手:“哪敢啊?”
椿月笑起来:“我们不是上下级关系,我们公司的每个人更像合作,你不用怕我用那种上下级关系压你。”说着她抬抬下巴,“进吧,新队友。”
姜昭坐进去,上班这几年,即便是到了现在这种生死无常的情况,姜昭认识的老板也不乏有地主一样使劲压榨员工的存在。
窗外街道迅速后退,街边的店铺大多数都已经关了门,还恰逢冬天,街上尽是黑白灰,萧条无比。
回到外面枯草扎起小树林的二层小楼,姜昭进到屋里,没有见到其他人。
椿月:“其实我们员工不算少,不过除了一起分析拆解副本信息的时候,这边是很少有人的,所以绝对自由。”
姜昭点头,问:“我的房间在哪?”
程越霖提着姜昭的行李往楼梯上走:“跟我来吧。”
姜昭跟上去,这个二层楼占地面积不小,二楼的装修很像酒店,一个接一个的房间挨着。
姜昭跟在程越霖后面:“要我自己提吗?”
程越霖粲然一笑:“新员工福利,不用客气。”
姜昭瞥到他耳骨上的红色耳钉,看上去很扎眼,姜昭笑了下:“你在这多久了?”
程越霖抬头想了想:“两年?可能更久,我不记得这种事。”
姜昭点头,没有继续回答,刚才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
在这边员工收集的信息是需要通过进入副本来获取,两年多不失误的话确实很厉害。
不光是这个男人,椿月还有那个扎着马尾的女人大概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善茬。
姜昭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见到这个游戏消失。
如果能见到,那她就回老家养老,自己在院子里种个菜估计也饿不死。
这么想着,程越霖走在前面推开了门,姜昭跟着他走进去,入眼的是一室一厅的标配,连厨房卫生间也没有被省略。
程越霖:“给你放哪?”
姜昭:“放这吧,谢谢。”
程越霖笑起来,露出一颗虎牙:“不用谢,你自己收拾吧,我走了。”
说完程越霖就离开了,姜昭站在屋子里,应该是有暖气,姜昭感觉不到丝毫的冷。
姜昭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入目的是一张铺好的床,床上放着两床被子和两个枕头,床头柜上放了一盏小夜灯,小夜灯下面是一个坐着的小狗摆件,窗帘开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床上,看上去温暖舒适。
姜昭眼睛很轻地眨了眨。
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觉,看上去很温馨,像个家的样子。
房间里其实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收拾了,她把自己带来的行李简单放好,做到了床上。
阳光洒在她身上,姜昭感到一种好久未有的轻松。
她将袖子撸起来,原本被那双手掐出血窟窿的地方已经完全愈合,没有一丝伤痛,但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很浅的疤痕,姜昭另一只手摸上去,疤痕的地方要稍微滑一点。
伤口不会完全消失,会结成疤?
姜昭环视一圈,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果然有一个折叠镜子。
她将镜子打开拿到眼前,她记得当时自己撕下脸上的文字时感受到了疼,仔细观察了一番,果然在鼻梁的位置还有脸颊额头处发现一些很浅很浅的细疤,但是比胳膊上的伤疤还要浅很多。
回来的路上,椿月教给了她如何将自己的玩家面板调出来,现在姜昭按照椿月说的举起左手,看着手腕在内心说了一句:“面板。”
下一秒,自己的手臂上方出现一个透明的淡绿色面板,浮在半空中,面板上的内容并不复杂,甚至有些过于简约了。
基本的标志没有,全是文字。
信息,道具,历史,没了。
姜昭:“……”
她将道具那一栏点开,果然看到了泪滴子。
右手轻轻点了一下,下一秒,玻璃一样材质的东西就落到了她的手心。
带着微微的凉意,姜昭将它举起来放在阳光下观察,阳光毫无芥蒂的穿过它,投过来的光变成了淡蓝色的样子,照在姜昭的脸颊处,像是溅到她脸上的一滴水。
捏碎它就可以吗?
姜昭看着它,模样和鲁珀特之泪那种玻璃一模一样,估计也是通过后面的尾巴。
姜昭拿在手里,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捏住泪滴子细长的尾巴,手上稍稍用力。
“啪!”
很轻的一声,泪滴子直接在她手心化为了粉末,下一秒姜昭眼前一阵白光,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这种黑暗太过于纯粹,姜昭体验到了盲人的虚无感,在原地转了个圈。
紧接着,周围像是环绕式电影幕布一样在她眼前缓缓展开,一个接一个的画面拼接在一起,上面的主角是不同年纪的童乐。
上面有上学的时候因为成绩好所以帮助男同学学习的她,有工作之后进入职场被领导性骚扰的她,有上班上到凌晨满脸憔悴,第二天还要在六点起床化妆的她,还有怀着孕浮肿的她,腹部被剖开的她,日夜不分抱着孩子安慰的她,还有抱着孩子的尸体跪在地上被人怜悯夹杂指点的她。
每一个都是她。
姜昭是一个旁观者,这些视角明显是她身边人所看到的一切,当她大着肚子上班不小心被人撞到的时候,姜昭看到踉跄的她,下意识地屈身做了个搀扶的动作。
但是没人扶住她,她自己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童乐很漂亮,姜昭之前就这样觉得。
上班后画着淡妆的她也很好看,但是姜昭的目光放在了初中时候参加短跑比赛穿着运动服放声大笑的童乐身上。
有生命力,看上去美好极了。
童乐,童乐。
没有童趣,也没有快乐。
姜昭想到那朵飞快生长的花,雏菊,看上去娇弱又小巧,但是继承了阳光的形状,能在寒冷中生长,充满磅礴的生命力。
姜昭抬头,再次与披头散发蹲在地上的童乐对上视线,姜昭喃喃:“祝你快乐。”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画面突然开始跳跃,画面没变,只是童乐的脸变得模糊跳跃。
然后,姜昭照到了太阳,刺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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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在她的虹膜上,猝不及防地代替了刚才的画面。
姜昭手里攥着的粉末不知道何时消失了,现在她的手里空落落的,让她有些恍然。
最后……是什么?
大脑中系统的声音出现:“玩家已完成一次‘泪滴子’的体验,请再接再厉,挖掘真相。”
说完后系统就消失了,姜昭看着面板,泪滴子也不见了,在她体验完剧情后,它确确实实的消失了。
房门被敲响,姜昭打开门,是第一天见到的小女孩,她仰着头对姜昭笑:“姐姐,我妈妈叫你下去吃饭!”
到了晚饭时间了吗?
可是太阳还很好啊?
姜昭走下楼梯,慕雅站在桌子前,正在往桌子上端饭。
姜昭:“吃晚饭好早。”
“晚饭?”慕雅的动作顿了一下,“宝贝,现在才十二点半。”
姜昭有些震惊,单眼皮上挑,倒是显得眼睛大了两倍。
“游戏里流逝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概三天顶外面一小时吧。”慕雅解释。
姜昭点头,看到她穿着围裙:“包吃是指你做饭吗?我还以为会有厨师。”
“那倒不是。”慕雅摇头,“每个人都要做的,包括你。”
姜昭:“……?”
慕雅:“一人一顿大家轮着,大概一星期能做一次吧,也不会很频繁。”
姜昭算了算:“我们公司的员工这么多吗?”
慕雅没回答这句,只是说:“早饭不算,大多数人都起不来,到时候你看看有什么吃的你自己凑活着吃点就行。”
两人说话的功夫,椿月和程越霖都被慕霄叫出来了,还有两个个姜昭不认识的人。
一个头发很长但是披着的女孩,她的发际线比较高,额头很饱满,一双眼睛似鹿,但是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见到姜昭表情稍微调动了一下:“新人?”
姜昭点头:“我叫姜昭。”
女孩点头:“玖仟。”
九千?这名字有些有趣。
另一个是个中年女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上半身稍微有些胖,看上去笑眯眯的。
她笑着看着姜昭:“年纪不大吧?我叫方知清,叫我清姨就好。”
姜斟礼貌地喊了声“清姨”。
慕雅:“别站在这里了,都快去盛碗吃饭,下午三点准时开会。”
老板一发话,大家赶快行动起来。
清姨给姜昭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还给她放了一个大馒头:“多吃点,我听她们说你今天上午刚刚进完第一个副本,累坏了吧?”
姜昭笑起来:“谢谢清姨,还好啦,感觉出来疲惫就几乎没有了。”
清姨有些惊奇:“你的体力值很高吧?”
姜昭:“我不知道怎么评定高低,我65。”
“那不高,更得多吃点了,再来一个馒头?”清姨拿起手里的馒头问。
“不用了清姨。”姜昭看着手里这些都觉得可能吃不上,可不能让清姨继续放了。
果不其然,姜昭吃撑了,整个胃部都鼓了起来,回到房间她都不敢躺下,靠着枕头倚在墙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在梦里,她听到了很多呼救的声音,姜昭的头无意识地晃动,终于一下子歪到磕在了床头。
她瞬间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