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渣了温柔御姐后她疯批了

    昨晚睡的很好。


    清晨,窗外是啾啾的鸟鸣,舒颂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任由头发乱糟糟的翘着,家里很安静,她不紧不慢的翻了个身,摸出手机,果然有宋仪发来的消息。


    “颂颂,我去公司了,记得吃早餐,还有如果要出门玩的话,提前和姐姐说一声。”


    “好。”


    “猫猫卖萌.jpg。”


    舒颂回完消息,赤脚踩上地毯,经过玄关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背包,然后,停住了脚步。


    背包还在原处挂着,拉链上空空如也。


    她的小兔子呢?


    舒颂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没睡醒眼花了,走近几步,把背包取下来,翻来覆去的看,还翻了翻背包的夹层,确实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


    明明昨晚还在的。


    舒颂皱起眉,蹲下来,在地板上找了一圈,没有,不死心的沿着客厅、卧室、浴室……甚至连沙发缝隙都摸了一遍,一无所获。


    虽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但舒颂确实喜欢,加之难得碰到一个文晴这样想要深交的朋友,结果不到一天,就把别人亲手做的礼物给弄丢了。


    舒颂:“……”


    直到宋仪下班,推门而入的前一秒,舒颂还在试图回忆,是不是自己无意间解下来放哪了。


    晚上下了雨,从薄暮时分开始落的。


    宋仪进来的时候,舒颂循声回头,雨丝斜斜,水雾濛濛,路灯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光和影交错的恰到好处,美如一幅传世百年的名画。


    舒颂没出息的吞咽了下,话都说不利索了。


    “姐姐,你……你今晚好漂亮。”


    不是平时工作日最常穿的深色西装,而是一袭重缎的丝绸衬衫,流水般自然下垂,线条非常流畅,解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蜿蜒的雪色,却因她矜贵的气质,丝毫不显得浅薄媚俗。


    舒颂全部的心神瞬间被近在咫尺的美色给勾了去,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她看着宋仪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手指缓缓蜷紧,呼吸似乎也停了,眼睫颤的厉害,热气从心口一路蔓延至脖颈,脸颊,耳根。


    无端的,舒颂开始害羞与紧张。


    舒颂的反应,被宋仪一览无余的收入眼底,她眸中划过一抹满意的幽光,走到舒颂身边坐下来,动作自然的把人抱进怀里,手托起她的脸颊,温声细语的安慰。


    舒颂把礼物弄丢了,偏她气性大,会闷头生自己的气。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在某信上和宋仪狠狠诉苦了一番,一会怪自己太粗心,一会反思就该早早的收好,不应该拿出来挂的……


    可是此刻,好闻的冷香涌入鼻尖,舒颂被香的晕晕乎乎,被美的口干舌燥,根本听不清宋仪在说什么,只顾着一个劲的点头。


    宋仪说,“你不是故意的,不要再责怪自己了。”


    舒颂点头。


    宋仪说,“你的朋友应该不会怪你,等夏令营碰面,和她好好道个歉……”


    舒颂继续点头。


    宋仪说,“你很好,这只是一件小事,不要再因为这件事,反复否定自己,答应姐姐好吗?”


    舒颂狠狠点头。


    ……


    舒颂完全沦陷在宋仪温和耐心的注视里,她觉得今晚的宋仪的有些不寻常,具体说不上来,但有一点毋庸置疑,她很喜欢,很喜欢这样满目柔情,软若一汪春水的宋仪。


    舒颂攥紧手指,努力让自己的看起来镇定一点,可她的目光怎么都控制不住在宋仪身上反复流连。


    从眉眼,到鼻梁,到嘴唇……


    真是处处都合她心意。


    舒颂最后将目光定在宋仪左侧的锁骨上,那里有个小小的牙印,颜色已经淡了,只能依稀看出两道浅淡的粉痕,像落了一片玫瑰的花瓣。


    手指抚上去,舒颂人也跟着直起了身子,大着胆子试探性的分开|腿,跪坐在宋仪身上,抬手抵住她的肩。


    “姐姐,这里还痛吗?”


    宋仪被她压着往后,仰倒在沙发上,长发如瀑散落,第三开衬衫扣子也被扯开了,露出一大片冰雪般的白,一眼望去,视觉效果相当抓人。


    舒颂的眼神彻底变了味,既臊的慌又无比渴望。


    自从花南回来,舒颂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脑子里想过黄色废料了,宋仪平时看起来又正经的很,还上进,回家也要处理大把的工作。


    舒颂身上有种不肯落后的劲,眼红别人努力,她也闲不下来,辅修外语,准备比赛……同样忙的热火朝天。


    今晚乍然一亲近,宋仪同样不好受。


    热息喷洒在颈间,满怀都是馨香的柔软,舒颂身形高挑,但她骨架小,趴进人怀里,小小的一团,一手便可掌握。


    宋仪无声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强硬的压下心中的躁动,一手揽住舒颂的腰,一手在她臀上轻拍了拍,嗓音清润。


    “不疼了。”


    “还有,不要再闹了,我该去洗澡了。”


    宋仪有轻微洁癖,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基本是洗澡。


    她的话俨然是一个委婉拒绝舒颂的信号。


    舒颂略显迟钝的抬头,对上宋仪的目光,干净,清明,看不出一点情动的痕迹,手攥成拳,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舒颂突然很想咬人。


    饶是舒颂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被宋仪给坚定的推开了,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步履款款的走去了浴室。


    舒颂目光追过去,身上还热腾腾的冒着气,不甘心的拳头在沙发上狠狠砸了几下,委屈又生气。


    一个人呆坐了五分钟,舒颂艰难收住快要憋不住的眼泪,安慰自己。


    生什么气呢?


    宋仪到底没什么过错。


    不过是性冷淡而已。


    她忍!她继续忍!


    浴室里,热水兜头淋下,宋仪回想着舒颂刚才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唇角弯出一个浅淡的弧度。


    她并不比舒颂好受,可宁愿陪着舒颂难受,也不想她得到的太过轻易,太容易得到,便不会珍惜,她已经没有另一颗真心能捧着去給舒颂糟践了。


    窗外雨还在下,颤动的嗡鸣,悄然隐入淅淅沥沥的水声中。


    这个澡,宋仪洗了格外久。


    二楼主卧,舒颂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滚,还在试图说服自己,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


    退一步越想越气!


    舒颂凝神听着宋仪脚步声走近,接着,一侧的床铺轻轻塌陷了下去,她等了好一会,没听到关灯的动静,深深吸了口气,心道一不做二不休!


    实在是气的不行,舒颂突然掀开被子,扑倒在宋仪身上。


    宋仪被她突然的动作惊的微怔,一时没来得及反应,舒颂眼疾嘴快,一口照着原来左侧锁骨上的牙印狠狠咬了上去。


    微不可闻的一声闷哼。


    宋仪骨节分明的手落在舒颂肩上,正欲说些什么,舒颂却顺势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向上按在了头顶。


    在宋仪错愕的注视中,舒颂抬起头,红着眼睛,张嘴喘了会气,像是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姐姐,不怪我,是你先故意欺负我的。”


    接着,舒颂伸手将宋仪的睡衣领口往下拉……


    辗转于唇舌间的温热终是裹住了春山上的那一小捻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