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证据?不用!有鬼就够了!
作品:《团宠玄学崽崽五岁半,被全皇宫读心了》 何婉宁没敢再往下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义庄,在整个人都站在屋里的那一刻,身后的门,只听‘吱呀’一声被关上了。
她的泪水,顿时控制不住尽数流了下来。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供桌前,蹲下身,开始烧起了纸钱。
一张、两张、三张……
火光跳动,映出了她苍白的脸色。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她吓得立马僵直了身。
“你……你是谁?”
回答她的却是一阵阴风。
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身边飘着。
很多。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只能死死低着头,一个劲地烧着纸钱。
烧着烧着,她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它说:“谢谢……”
何婉宁立马就愣住了,下意识抬起头,四处张望,但却什么都没看见。
很快,那道声音又很快响了起来,“谢谢姑娘,我们……好久没人……来看我们了。”
音落瞬间,何婉宁的眼泪就又再次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害怕,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清的感觉。
她低着头,继续烧着纸钱,就这样烧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日天亮,她才走出义庄,眼眶红通,脸上更是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纸灰留下的痕迹。
脏兮兮的。
楚棠棠站在门口看着她,问:“怎么样?”
何婉宁吸了吸鼻子,“他们……他们说谢谢。”
楚棠棠放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何婉宁看着她,突然问出了声,“小天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楚棠棠歪了歪脑袋,反问出了声。
“就是知道……知道他们会谢我?”
楚棠棠想了想,才解释道:“因为他们等了很久了,有人来看他们,他们就很高兴。”
闻言,何婉宁沉默了一会儿,突得笑了,“谢谢你,小天师。”
楚棠棠从怀里掏出一颗松子糖,递给了她。
何婉宁看着那递来的糖,有些受宠若惊,“给我的?”
“对呀。”楚棠棠点了点头,“吃颗糖,心里就不难受了。”
何婉宁看着她手心里那颗小小的松子糖,红通的眼眶再次变得湿润不已,视线变得模糊,她将糖放进了嘴里。
嗯,真甜。
当日,天色大亮,就跟小天师说的那样,她去城西义站帮一群孤魂野鬼烧纸钱的消息,传遍了满京城,满城哗然。
“听说了吗?据说英国公府的千金,居然去帮鬼了?”
“听说那些鬼都可怜的很,没人管,她一去就烧了好多纸钱呢!”
……
“烧了整整一夜呢!心善啊!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何婉宁的名声,一夜之间翻转了。
英国公何忠年满意地更是笑开了怀,哈哈哈哈,这五千两花得可真够值的!
同一时刻,赵温禾的事情也全遍了满京城,比何婉宁的事迹还要更精彩。
“听说了吗?那个卖香的商人,在闹市发疯了!”
“发疯?怎么发的?”
“当众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骗了赵家姑娘!说什么那香根本不是正经东西,是他从西域弄来的邪物!”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他头都被磕破了!”
赵温禾被禁足在府,听到消息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那个商人?自己主动把罪都揽了?!
那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她猛地站起来,想往外跑,去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很快就被身边的丫鬟给拦住了,“小姐!您的禁足还没解呢!”
赵温禾无法只能停下想要出去的步子,干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脚,问:“那……那后来呢?那人怎么样了?”
丫鬟小声道:“他磕完头就晕了,被人给抬走了,醒过来之后,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赵温禾愣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感觉,怎么那么像那日她害夏依瑶时,夏依瑶中招时的样子?
她不太确定。
但唯一她能确定的是,她自己的名声,好像……可以被洗白了。
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突然想起了前几日爹爹他回府取银子和说的话。
楚棠棠。
会是那个小天师帮的她吗?!
她不知道,但她总觉得,应该就是她了。
此时,甄有钱飘在半空,看着那个真是被抬走的商人,一脸的得意。
他对着身边的鬼邀功道:“怎么样?老夫这次上身,简直堪称完美!”
苏盈飘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完美?您让他磕了三十多个!额头都磕破了!”
就这他也敢说是完美?
难道这就是老鬼的厚脸皮?!
甄有钱被怼得老脸一红,“那不是……那不是显得他真诚些吗?”
苏盈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拆穿了他的真实想法,“真诚?我看您老就是想多玩一会儿吧!”
甄有钱瞪她一眼,“说什么呢!老夫这叫敬业!”
她这个年纪轻轻的女鬼真懂什么?!
苏盈懒得跟他争,飘回到了楚棠棠的身边,小声问道:“小棠棠,你说赵温禾会猜到是你干的吗?”
“猜不猜到也跟棠棠没关系了。”反正她收银子办事,事情办妥就好了。
【效果不错,赵姐姐的名声,应该很快就能全部洗白了。】
赵温禾的禁足解了,她走出府门的时候,街上的人看见她,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就是她?那个被商人骗的赵姑娘?”
“对对对!她还怪可怜的,被禁足了那么久。”
“啊呸!那个商人可真不是个东西!”
赵温禾低着头,快步走过,她的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害怕,也不是羞耻。
是轻松。
日后,不会再有人拿那香说她的事了。
她走到街角,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是楚棠棠。
只见其正拿着冰糖葫芦啃。
赵温禾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走了过去,“小天师。”
楚棠棠抬头看她,“赵姐姐?你禁足解了?”
赵温禾点了点头,“嗯,解了。”
“那挺好的。”楚棠棠扬起了笑脸。
赵温禾瞧着她这模样,沉默了一会儿,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询问出声,“小天师,那个商人的事……是你做的吗?”
“什么商人?”
赵温禾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卖香给我的。”
楚棠棠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他自己良心发现了吧。”
赵温禾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突得笑了,“好,那我便不问了。”
“对了,这个给你。”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包东西。
楚棠棠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见是黄金糕,眼神顿时一亮。
“谢谢赵姐姐。”
赵温禾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儿酸。
这丫头,帮她洗白了名声,救了她的前提。
而她,却只能用香满楼里的一个黄金糕来谢。
“小天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是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她定会帮。
“好。”楚棠棠点了点头。
直到她离开,她才蹲在地上,打开那包油纸,对着黄金糕闻了又闻。
真香啊!
苏盈飘在她身边,小声问:“小棠棠,你为什么不承认啊?”
楚棠棠将黄金糕拿在手上,站起了身,缓道:“承认了,她就欠我人情,不承认,她也欠我人情。”
苏盈听了,愣住,有些听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楚棠棠眨了眨眼,解释道:“承认了,她得还,不承认,她就会在心里一直记着,记着的人情,比还掉的人情,值钱多了。”
闻言,苏盈沉默了一会儿,便朝她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楚棠棠咬了一口还热乎的黄金糕,含糊不清地道:“这都是甄爷爷教棠棠的。”
“没错,都是老夫教的。”甄有钱甚是得意地挺了挺胸。
“哦。”是他啊,苏盈的情绪顿时冷下了一点,见不得他如此得意的模样,呛声道:“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她爹可是付了五千两银子的。”
如此看来,人情一事,就算抵消了。
“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甄有钱冷哼一声,继续道:“她爹是她爹的事,我们帮的可是她,要不是我们,那赵姑娘干出的那些事,能被洗白?这人情她能不记着?!”
“再说了,他爹那五千两,也是他爹自己主动给的,我们又没逼他,对吧,小棠棠,你说老夫说的对不对?”
“嗯。”楚棠棠嚼着黄金糕,点了点头,“甄爷爷说得对。”
苏盈:“……”歪理,都是歪理!
小棠棠都快被这个老鬼给教坏了!
不过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对小棠棠好,苏盈索性就没再说什么了,也算是认同了这个观点吧。
事情办完了,楚棠棠就回宫去了,一回宫,她没急着去棠梨阁,而是先去了皇子所,去找了四皇子。
“四皇子。”
听到软糯糯的声音,正对着烂账咬牙切齿的楚云烁,不由抬起头来。
“棠棠?”他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啊!谢谢四皇子你给棠棠送来的一车糖糖。”她顿了顿,继续道:“顺便问问,你想不想报仇。”
楚云烁听了,眼睛瞬间亮起,“报仇?怎么报?”
楚棠棠走到他对面坐下,从怀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然后才道:“陈司衍怎么害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他让你亏银子,你就也让他亏银子呗,他让人砸你的铺子,那你就也让人砸他的铺子呗!”
【这个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可是漂亮姐姐教棠棠的。】
楚云烁听了,苦笑出声,“我也想啊,只是我没证据,而且他的人,比我的多。”
虽然如今陈家已经没落,但依旧不容小觑,当初的那位陈大将军,势大,有着不少的人手和人脉。
楚棠棠眨了眨眼,疑惑问道:“证据?要证据干什么?”
楚云烁愣住,“没证据怎么……”
楚棠棠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出声道:“可是有鬼就够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