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求你
作品:《仙门炸!禁欲圣尊一夜喜当爹》 夜早已深了,玄宸宗的客院区寂静无声,只有零星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百里纭笙沿着小道疾行,身影在黑暗中时隐时现,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手背上的紫纹已经蔓延到了小臂,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剧烈的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脉里冲撞,急于破体而出。
她咬紧牙关,额角的冷汗在夜风中迅速变冷,黏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要去萧令宜的居所,空翠峰。
百里纭笙从未在非月圆之夜为这种事寻过他。
从她回到赤星门开始,几次与萧令宜的接触,都是在那个固定的山洞,像一场沉默的仪式。
除此之外,他们几乎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她是赤星门新晋的门主,而萧令宜是高高在上的圣尊,他们两人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可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转过最后一道弯,空翠峰赫然出现在眼前。
山峰如剑指苍穹,峰顶殿宇在月色中只显露出朦胧的轮廓,巍峨而孤绝。
山脚下,一排玄甲守卫笔直而立,手中长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站住。”
为首的守卫抬手拦住去路,声音冷硬,“此乃圣尊居所,闲人免近。”
百里纭笙停下脚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管体内的灼痛已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劳烦通传一声,我要见圣尊。”
守卫打量她一眼:“可有拜帖?”
“没有。”百里纭笙手心渗出冷汗,“但我有急事,必须立刻见到圣尊。”
“夜深了,圣尊已休息。”
守卫面无表情,“若无拜帖,请明日再来。”
“等不到明日。”
紫纹带来的刺痛已经蔓延到了肘部,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百里纭笙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急切,她道,“此事重要,耽搁不得。”
守卫皱了皱眉,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冷汗,语气稍有松动:“姑娘究竟有何急事?”
“我……”百里纭笙语塞。
她能说什么?
说她需要萧令宜以特殊的方式为她止疼?
说她和萧令宜背地里的关系?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见她犹豫,守卫的态度重新强硬起来:“圣尊身份尊贵,最不喜人打扰。姑娘若无拜帖,又说不清缘由,请回吧。”
百里纭笙看着眼前冰冷的甲胄,看着那条通往峰顶的石阶,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心一点点沉下去。
今日不是月圆之夜,萧令宜也许根本不会见她。
他们之间,只有疼痛和没有情,欲的交合,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百里纭笙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暗自运转,逆冲而上。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猩红溅在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守卫大惊失色:“你——”
“我的命,”百里纭笙抹去唇边血迹,声音清晰,“如今就在圣尊手上。我乃赤星门门主百里纭笙,若今夜我死在此处,传出去是因为求见圣尊不得,你们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守卫们面面相觑,脸色都变了。
为首那人犹豫片刻,终于咬牙:“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不必了。”
去禀告然后再下来通传,一去一回,又耽搁不少时间,她的身体已经不能等了。
百里纭笙再次暗自施展灵力,又咳出一口血,这次她身子一晃,软软倒了下去,用尽力气说,“带我上去……否则我若死了,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再没反应。
守卫们脸色大变。
意识在黑暗中浮沉。
百里纭笙感到自己被扶起,感到身体在移动,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守卫紧张的呼吸。
疼痛如影随形,但她死死咬着牙,将呻,吟咽回喉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停了。
“拜见圣尊。”
守卫的声音带着敬畏和惶恐,“赤星门百里门主说有急事求见,属下见她突然吐血昏迷,不敢耽搁,斗胆将她带上来了。”
一片寂静。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清冷如雪:“你们退下。”
脚步声远去。
门开了又关。
殿内重归寂静,静得百里纭笙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能听见窗外夜风掠过檐角的声音。
百里纭笙闭着眼,只听到脚步声向她一步一步走来,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
脚步声终于来到身旁。
她猛地睁开眼,在萧令宜俯身查看的瞬间,一把拉住他的衣襟,吻了上去。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带着熟悉的冷香。
萧令宜身体一僵,猛地将她推开,后退一步,眼中闪过震惊和一丝看不清的复杂:“你——”
“请圣尊救我。”
百里纭笙喘着气,脸上血色尽失,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抬起手,将手背伸到萧令宜眼前。
月光从殿窗洒入,照在她手背上。
紫色的纹路已经蜿蜒往上,在白皙的皮肤上妖异蔓延。
萧令宜的眉头蹙了起来:“为何提前发作了?”
“这些日子,已经两次提前发作。”
百里纭笙喘息着,每一句话都耗费极大的力气,“前一次不知缘由,今日这一次,是有人用魅蝶暗算,唤醒了体内那东西。”
她直直看着萧令宜,“还请圣尊救我。”
萧令宜沉默看着她,一语不发。
百里纭笙看着他那双深沉的眸子,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心中莫名忐忑。
他不是月圆之夜同样需要她的萧令宜,此刻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圣尊,而不是那个不得不与她肌肤相亲的男人。
“我好难受,好痛……”百里纭笙的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眶发热。
她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明日比试,我不能受此影响。若是生抗过去,心脉必然受损,求圣尊救我。”
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萧令宜还是没有说话。
百里纭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窗外越来越大的风声,能听见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
时间慢慢过去,每一刻都似乎漫长如年。
就在百里纭笙忍不住想再次请求时,终于萧令宜开口了。
他慢慢俯身靠近她,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所以,你是为了不影响比赛,才来寻我?”
百里纭笙愣住了,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对上萧令宜直直的目光,那目光深不见底。
百里纭笙认真道:“比赛很重要……赤星门的声誉,不能在我手上毁掉……”
话刚说完,萧令宜已慢慢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从他身后照来,将他的面容笼在阴影里。
“今日不是月圆之夜,”萧令宜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如冰珠落地,“也许,找别人同样能解决你的麻烦。”
百里纭笙彻底僵住了。
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不敢想。
以往每月发作,每月都是他。
她早已习惯,早已将这当作唯一的解药,当作无法改变的宿命。
可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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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现在说,也许找别人也可以……
是啊,凭什么非他不可?他本来就不情愿。
只是百里纭笙从未想过其他可能,从第一次发作开始,是萧令宜在身边,她已经习惯了在疼痛中等待萧令宜的到来。
可现在他说,找别人。
百里纭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萧令宜从来都不喜欢她,这一刻,这个认知在她脑海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就连当初他们发生这种关系,都是被迫,他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只是他不能曝于人前的秘密,是他羞于齿口的疮疤。
她从来不是萧令宜想要的选择。
从来都不是。
体内的热浪一阵阵袭来,比刚才更加汹涌。
可此刻的百里纭笙,却感到一种比疼痛更深的寒冷,从心脏开始蔓延,冻僵了四肢百骸。
她颤抖着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紫纹继续蔓延,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今夜打扰圣尊了,告辞。”百里纭笙没再说请求的话,强撑着,一步步朝殿门走去
萧令宜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踉跄的背影。
百里纭笙走到门边,伸手去推门。
指尖触到冰冷的门板,体内的灼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就在她即将踏出殿门的瞬间,一只手臂突然从身后伸来,猛地将她拉回。
天旋地转。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她被重重摔在地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地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下一刻,萧令宜的身体覆盖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百里纭笙震惊地睁大眼睛,对上萧令宜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愤怒,又像是有别的什么……
百里纭笙来不及细想,体内的疼痛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萧令宜,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改变了主意,她知道,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百里纭笙主动吻了上去,唇瓣相贴,下一瞬,萧令宜反客为主,吻得又凶又急,几乎要将她吞噬。
衣帛褪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萧令宜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像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场交缠中。
百里纭笙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抓着他的后背,留下深深的红痕。
疼痛与快感交织,意识在边缘游走。
她茫然地转过脸,看向殿窗外。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夜空中飘落,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纷纷扬扬,无边无际,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将所有不堪的秘密都掩埋。
一如她此刻纷乱如雪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百里纭笙躺在地上,衣衫凌乱,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但手臂上的紫纹已经消失了,体内的灼痛也褪去,只剩下一片虚脱后的空茫。
萧令宜起身,背对着她穿上衣物。
穿好后,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内殿,身影很快消失在屏风后。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这样的萧令宜,百里纭笙早已经习惯了,她慢慢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腰酸腿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她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等眩晕感稍退,才一步步走向殿门。
推开门,风雪扑面而来。
她踏出殿外,走入茫茫雪夜中。
雪越下越大,很快覆盖了她的脚印。
她没有回头,径直往客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