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陶艺课冲突
作品:《欺辱年少权臣后》 赵飞立刻如霜打的茄子,垂下头不敢吱声了。
杜师傅瞪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转头认真同邵恒解释他的疑问:“要重复揉捏直到将陶泥揉均匀。”
邵恒得了师傅解答,埋头在本子上奋笔疾书记下。
杜师傅继续传授揉泥的第二步,只见他双手放在陶泥中央,用力向下按压,陶泥在他手中逐渐变成了长条形。
杜师傅搓了搓手中的泥:“这一步要注意的是将泥往回带的时候角度不要太大,也要注意适度用力。”
“下一步,将双手放在陶泥两侧,像这样抓住陶泥,对,然后往前滚一下,再往后带回,这样这样……不停重复……”杜师傅手上动作不停,“你们看,陶泥最终变成了又矮又圆的形状。”
众弟子全部聚精会神看着他手中的陶泥,果然如他所说,已经初具泥团的形状,有些人忍不住发出惊叹。
杜师傅举起揉好的陶泥,将其竖起,向下一摔,陶泥便立在木桌上,杜师傅眼中闪过满意之色,他伸手轻轻将陶泥周围拍平整。
“好,所有步骤我都演示完成。接下来就是拉坯。咱们这节课要先将基础打磨好,欲筑室者先治其基。”
杜师傅示意徒弟们可以开始实操。
柳芸便和赵飞一起排队领取陶泥。
好巧不巧,排在赵飞前头的正是邵恒。
邵恒见到赵飞,唇角斜斜勾起:“哟,赵师弟,好久没在学堂见到你了,今日居然没旷课?”
赵飞确实有好几日没来陶肆上课了,他实在是对陶艺提不起兴致,他宁愿在家里帮着爹娘种地。
但听到自己看不惯的邵恒嘲讽自己,赵飞竖眉:“我来不来关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
邵恒倒也不恼,视线瞥向赵飞身后站着的柳芸,脸上笑容更深:“这就是新来的小师妹吧?”
柳芸看看赵飞,又看看邵恒,抱拳:“邵师兄,初次见面,我叫柳芸。”
“你姓柳?”邵恒挑眉,“莫非是长安柳家的柳?”
柳芸以为邵恒猜到自己的身份,于是闭上嘴巴不做声。
“喂,邵恒,你少欺负小师妹。”赵飞挡在柳芸身前,摆出一脸凶相。
邵恒嗤笑:“我开玩笑嘛!人家江柳两家是死对头,咋可能来这儿。小师妹应该是恰巧同姓罢了。”
“你别一口一个师妹师妹的,我警告你,她才刚来陶肆,你别欺负她。”赵飞指着邵恒鼻子恶狠狠道。
邵恒抱臂:“咋了,就准你叫师妹,不准我叫?小师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柳芸被这两个人吵得头疼,忍了忍,终于开口:“你俩别吵了,往前走点,队伍前面人都走光了。”
邵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赶上前头的队伍。
很快就轮到柳芸取陶泥了。
赵飞排在她前头,扭头对她粲然一笑:“小师妹,喏,这个给你,我顺道帮你一起切好了。”
说着,一大块硬邦邦的陶泥已经被他塞到手上。
柳芸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分量,冲赵飞眨了眨眼睛:“谢谢师兄。”
少女的眼神澄澈明亮,赵飞一时竟被晃了眼睛。
他以为柳芸肯定对他心怀感激,其实柳芸心里吐槽,好重!想直接甩给裴济之,但碍于现在是在杜师傅的课上,她只好忍耐。
终于回到座位,柳芸举起陶泥用力往桌上一摔,木桌都抖了几下。
这动静引得埋首读书的裴济之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看什么看!”柳芸叉腰,板着脸。
裴济之面无表情移开视线,继续温习功课。
先前在自家陶肆学的都是拉坯,用的都是现成的陶泥,这揉捏陶泥她确实没有干过。
岂料看着杜师傅操作简单,实际上门道很深,自己动手却遇到困难。
泥料粗粝,稍稍一攥,粘腻的泥土便从指缝里溢出来,柳芸皱眉,这种触感实在谈不上多好。
她尝试忽略这种古怪的感受,努力学着师傅的样子用力按压,但陶泥在她手中并不听话,总是松松散散,塌成一滩烂泥,半点不成形。
半炷香功夫,柳芸的掌心已经被磨得发烫,指缝里全是深色的泥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莹白如玉的手指被糟蹋成这样,她有些恼火,下手更加心浮气躁。
“什么破泥!捏都捏不拢!”
柳芸赌气似的将陶泥往桌案上一砸。
“师妹?”赵飞转头就见到柳芸气鼓鼓坐在位置上,他不知道咋哄女孩子,从兜里掏出一卷手帕递过去,犹犹豫豫叫了声,“你用我的手帕擦擦罢。”
柳芸扫了他一眼:“不用。”
他触及到她冷冰冰的眼神,不知怎得,手就自动收回了。
杜师傅朝柳芸这边走过来,一眼看出症结所在:“你力道太轻,泥里全是气,一烧就会裂。”
轻?柳芸挑眉,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掌心红红的,她缓缓合拢,目光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卯足力气往下摁,岂料泥被她揉得四分五裂,在桌上四处散开,越急越乱,越乱越气,从赵飞的角度看过去,这小师妹下颌线紧绷。
柳芸终于将陶泥揉成一团,她刚舒一口气,杜师傅俯身轻轻一戳,“啪”一声,泥团便粉身碎骨裂开。
杜师傅拿着戒尺在木桌上敲了敲:“心浮气躁,什么都做不成!”
这话刺得柳芸心里一紧。
杜师傅竟然看出了她心境浮躁,陈县令上贡陶器的期限就在三个月后,她不可谓不着急。
杜师傅将一团新泥推到她面前:“陶土不欺人。你静一分,它便顺一分;你乱一分,它便裂一分。揉泥,揉的不是力气,是心性。”
他一番话下来,柳芸感觉心浮气躁的心绪平复不少,她垂眸望着那团泥,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急躁压下去。
深呼吸,再次尝试,她不再求快,只沉下心,一下、一下,缓缓用力。泥在掌心慢慢贴合,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漫进心底。
约莫一刻钟后,陶泥渐渐成了型。
杜师傅点头:“悟性还不错。”
他转头去看赵飞,就见赵飞桌上的陶泥一动未动,杜师傅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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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赵飞,你干嘛呢?”
赵飞正偷看柳芸这边的动静呢,哪里料到杜师傅冲着他来了,他立刻回神,心虚地解释:“我看小师妹需不需要帮忙……”
杜师傅不听他废话,冷声道:“手心摊开。”
赵飞苦了脸,这架势分明是要惩罚他了。
“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揉泥!”他试图垂死挣扎。
“手伸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杜师傅板着脸。
赵飞求饶没用,只好不情不愿摊开手。
“啪啪!”
戒尺敲击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赵飞痛得龇牙咧嘴。
“上课不好好听讲,实操也不好好练习,你给我站着!”杜师傅瞪着他。
赵飞红着脸低下头,局促地站起来。
杜师傅还要继续苦口婆心教育赵飞,有个伙计突然进来,把杜师傅叫了出去。
趁着杜师傅离开,邵恒举着手里成型的陶泥转身,对着赵飞吹了声口哨:“师弟,你看我揉出来的泥团,咋样?是不是很完美?”
然后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赵飞的泥块上,似乎才看到一样,故作惊讶地挑眉:“师弟,你这是捏了个啥……你不会是连揉泥都不会吧?”
周围传来低低的哄笑。
赵飞脸烧起来,咬牙压低声音警告:“邵恒,你不要欺人太甚!”
邵恒笑容不减,覆在赵飞耳侧:“你这样的货色就少出来丢人现眼了,不如在家好好帮你爹娘种地,陶艺不适合你。”
赵飞脸一僵,像是被人戳中最痛的要点,他攥住手中的衣袖,死死盯着邵恒。
柳芸毫不怀疑若不是杜师傅在场,赵飞现在已经挥着拳头冲上去了。
邵恒不慌不忙坐回去,整整了衣袖,看向柳芸:“师妹,你也看到了,赵飞就是个不中用的,我劝你少跟他来往。”
他扬起下巴,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你师兄我呢,立志要进柳家陶肆做陶匠,将来是要被柳家当作座上宾的,你年纪小,但也要擦亮眼睛,选择优秀的师兄带你才好。”
柳家的座上宾?
柳芸眼皮都没撩一下,她继续忙活着揉泥,不打算搭理邵恒。
邵恒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无视,有些恼火。他见这丫头长得漂亮,突发善心想给她指条明路,没成想她还不领情。
忽然,不知道是谁笑了一声。
邵恒脸色一变,骂道:“谁?谁在笑?”
他循声望过去,见到一个少年捧着书卷坐在角落里,嘴角的嘲讽还未褪下。
邵恒方才进屋的时候匆匆瞥过一眼,见此人一直默不作声蹲在角落,面前连桌子都没有,心中猜测此人不过尔尔,估计是江家陶肆派来打扫屋子的小厮。
他难免轻视了此人,谁知这人竟如此这般不长眼,敢嘲笑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算什么东西,给小爷滚出来道歉!”邵恒方才在柳芸这儿自讨没趣,今天非要在师兄弟面前找回场子。
他叉着腰,指着裴济之,眼神阴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