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作品:《失忆被死对头骗地下恋后

    (作话有彩蛋掉落,段评无限制,祝阅读开心)


    【繁星点点真是天操地射的一对呀!】


    奇幻盛典,众星云集。大屏幕突然跳出那条粉红色弹幕时,全场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前排粉丝的尖叫声卡在了喉间,主持人举着话筒的手也不得不悬在半空。


    "快切画面!快切!"导演盯着监视器里来回滚动的弹幕,额头渗出冷汗。


    屋漏偏逢连夜雨,控制系统闪着红灯卡住了……


    切换按钮按下后,屏幕非但没换,那条的留言反而放大三倍,在4k大屏幕上循环播放。


    在场和直播前的所有人都被强迫着一遍遍读上面的文字。


    身为主人公的林星燃站在侧台,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他今日穿的是黑白色不对称西装,左领别着企鹅胸针,露出线条优越的脖颈。此刻胸针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


    天杀的,他和盛繁一全身上下,每根头发丝都不对付。


    怎么还有人磕什么鬼的繁星点点啊!!!


    "星星,稳住!"


    经纪人莫姐举着保温杯挤过来:"前后左右都是摄像机,你但凡皱个眉,盛繁一那边又得联合营销号黑你。"


    话音未落,屏幕突然"滴"一声恢复正常,镜头恰好扫向侧台。


    林星燃瞬间扬起标志性的笑颜,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扬起的弧度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他抬手向镜头轻招,台下立刻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尖叫。


    "看来我们的设备也被星星的可爱治愈了呢。"主持人擦着汗打圆场,耳麦里传来导演组"赶紧cue流程"的催促。


    林星燃指尖轻轻抚过奖杯边缘的鎏金刻纹。


    他微微俯身,鞠躬时西装后摆的流苏在膝头摇晃,粉丝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


    他抬首时,眼尾自然上扬的弧度恰似月牙,连颁奖嘉宾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秒。


    这孩子连致谢都像在演偶像剧。


    “首先肯定要感谢主办方,感谢一年来共同合作的导演和伙伴。同时也感谢我的粉丝,有你们的支持,我才可以能量满满的走下去。”


    “大家的爱意我感受到了,也特别特别感动。但是呢,我还是觉得,这份爱意,不要影响到无关人员,也是很重要的。”


    他的声音清越入耳,在环绕音响中每个字都带着回音。


    当说到“爱意不要影响无关人员”时,他特意加重了“无关”二字。


    -


    林星燃拿着奖杯回到后台时,余光瞥见后台那抹蓝白色身影。


    某个“无关人员”正斜倚着门框,挑染的蓝发在暖光下泛着哑光,斜链露膝裤的金属链随动作轻响,像在给他步子打拍。


    一眼望过去,不羁邪气。


    “想搞小动作拍我生气?做梦吧你!”说罢林星燃还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回你的休息室老实待着吧。”


    盛繁一挑眉,蓝白夹克的皮质袖口擦过林星燃的手腕,凉得他缩了缩手。


    他忽然凑近,发梢几乎蹭到林星燃的耳尖:“那条留言你以为是我做的手脚?”


    林星燃盯着他,眨巴眨巴眼睛:“那不然呢?”


    “想让我为你花冤枉钱?痴心妄想。”


    说完,盛繁一转身走向化妆间,“嘭”地甩上门,金属门框都跟着震了震。


    林星燃气得直跺脚,奖杯底座在墙边磕出清脆的响。


    他正要踹门,门忽然从内拉开,盛繁一幽幽探出头,眼尾挑起,似笑非笑:“林星燃,别太嫉妒哥——哥只是个……”


    话未说完,林星燃猛地拽住门把手往外一甩,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门在盛繁一鼻尖前寸许咔地合上:“上一边传说去!”


    惊得盛繁一连连后退两步,撞到化妆台。


    “我靠!”盛繁一揉着被门风带到的鼻尖,耳尖泛起可疑的红,“罔顾法律下死手?要是我真被夹伤……”


    他瞥见助理小敏正低头刷手机,假装整理袖扣,“我绝对饶不了他”几个字在舌尖转了转,没说完。


    坐在椅子上的助理小敏早已见怪不怪。


    小敏从手机屏抬起头,翻了个白眼:"表哥你幼不幼稚啊?人家星燃刚站上领奖台你就出化妆间等着,用门夹你都算轻的。"


    “呵呵。”


    盛繁一瞥她一眼,他扯了扯领口,喉间溢出闷笑:“我是看看他面对我心不心虚,敢不敢直面我的眼睛。没准大屏幕卡住,是他找人搞的鬼。想蹭我热度,够心机。”


    小敏假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玻璃板:“用掉地下的头发丝想都不可能,星燃不是那种人。”


    “你又了解他了。”盛繁一的舞台表演排在林星燃后面,他靠在沙发上看排练视频。


    蓝白挑染的额发垂在额前,没看几分钟,又开始走神了。


    他嚼了个口香糖,一下咬碎糖块,目光扫过表演单上林星燃与季临的名字,眉峰瞬间拧紧。


    “季临和他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一起表演?”


    “好像是季临他经纪人跟星燃经纪人以前是同学,说这孩子一直很喜欢星燃,把他当做奋斗目标什么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小敏说完,就见盛繁一切了声,金属链在他颈间轻响:“这季临也是够没品的,没事拿林星燃当什么奋斗目标,能奋斗出花来啊。”


    小敏无语:“我很难理解我那优雅善良温柔的姑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毒舌的儿子。别对星燃的占有欲太强烈好吗,他现在是你对家……”


    “我……我……我?”


    盛繁一用手指头指了指自己:“你没搞错吧,谁在乎他了,我单纯觉得他实力弱爱逞强,觉得喜欢他的人都莫名其妙罢了。”


    小敏敷衍地点头,嘴角扯出假笑:“嗯嗯嗯,表哥你说的都对,你别恨着恨着哪天吻上去了就行。”


    “目无尊长,懒得跟你废话。”盛繁一披上外套,擦过桌面果盘,发出细响。


    他推门而出时,风卷起他的发梢,混着远处粉丝的尖叫,在走廊里盘旋。


    隔壁休息室,气鼓鼓的林星燃一进屋就连喝了大半杯水。


    小霄看着他的神情,试探地开口:“不会是那个毒药男又气我们林哥了吧,难道大屏幕的事,是他做的?”


    眼见小霄快要比他还愤怒,林星燃赶紧放下杯子。


    “根据我的观察,大屏幕的事不是他干的,应该是巧合。等会,你怎么又给他换称呼了,几天不见,从毒舌男变成毒药男了。”


    小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尖泛红:“因为我感觉他这个人又不老实,又不会说话,总是故意挑衅你,就好像味慢性毒药。”


    林星燃被他逗笑了,眼角微弯如月牙:“也就你能想出这么脑洞大开的称呼了。我先去换衣服,如果有人找的话,你让他们稍等一会。”


    小霄点头如捣蒜。


    几分钟后,林星燃换上古风装扮。


    月牙白纱衣层层叠叠垂落,玉带勾勒出莹莹一握的腰身,发饰是条湖蓝色绸带,随风飘动。


    小霄举着手机绕着他转圈,镜头里的林星燃抬袖遮面,连屏幕都跟着泛起涟漪:“视频发出去,不得把大家仙晕啊……我感觉我现在都有点晕了。”


    “少贫了。”林星燃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时针正指向候场时间,“先拍到这儿吧,候场有点来不及了。”


    他转身推门,刚触到门把手,余光瞥见走廊尽头晃动的身影。


    是盛繁一……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盛繁一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他全身。从发间的蓝色绸带,到腰间系紧的玉带,最后落在他微微拖地的裙摆上。


    他眉峰微挑,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关切:“穿这么长的衣摆,伤好了?”


    林星燃脚步顿了顿,颇为意外。


    ——盛繁一什么时候开始懂人语了?


    下一秒,盛繁一唇角扬起熟悉的嘲讽弧度,毒舌如旧:“小心再扭伤脚踝,在角落疼得偷偷抹眼泪也就算了,得好长时间走路都得一瘸一拐的,跟只笨企鹅没什么两样。”


    林星燃瞪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鞋上,鞋面立刻留下个浅淡的脚印:“管好你自己吧盛繁一,别再红毯迟到,耍大牌石锤就行。”


    “那还不是因为……”盛繁一话未说完,林星燃已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后台通道。


    他望着那抹月牙白的背影,眸色深了几分。


    -


    明明已经排练许多次,将歌词走位牢记于心了,可林星燃还是忍不住紧张:“千万不要跳错……千万不要跳错……一定要顺利完成表演啊……”


    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混着远处观众的喧哗。


    忽然,台柱传来轻叩声,像雨点落在青瓦上。


    他抬眼,看见骨节分明的手指。


    盛繁一的脸从柱侧探出,眉峰微挑,眼尾带着点戏谑的笑意:“都说了融不进的圈子就别强融,好好演戏不行吗。不会唱歌跳舞,总强求什么呢?”


    林星燃嫌弃地撇撇嘴角:“怎么哪都有你啊,我都躲来柱子后面了,还能碰见你。”


    盛繁一的目光落在他染着肿意的唇瓣上,喉间溢出闷笑:“有必要这么紧张吗,都上台表演过多少次了。还是说,紧张也是你立人设的一部分?”


    他俯身靠近,阴影笼罩下来,林星燃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点口香糖的薄荷清香。


    林星燃抬手就是一拳,实打实地砸在他肩头:“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做什么事情要你管?”


    盛繁一捂住胸口,故作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好像被大铁锤轮过:“又让暴躁炸弹人顶号了,把我打伤,你赔得起吗?”


    听到盛繁一闷哼了声,林星燃唇角不住扬了扬,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疼了也活该,谁叫你总爱多管闲事。”


    “不得不说,你变身炸弹人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盛繁一斜倚到台柱旁。


    “好意思说我是炸弹人?一点不管火是谁烧起来的是吧……”林星燃抬手作势要打他,却被经纪人莫姐一把拽住胳膊。


    莫姐手指轻轻点在他手背:“马上到你的节目了,再补个妆。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她指尖蘸了点散粉,轻轻按在林星燃鼻尖,动作温柔得像在整理易碎的瓷器。


    人一离开视线,盛繁一神情瞬间恢复漠然。


    他放下捂在胸口的手,暗笑:“就你那点小鸡崽力气能打疼谁啊?再来十拳八拳,也依旧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