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亲着亲着,就倒在了地毯上,这副场景跟前世的某一刻何其相似,杜昭颜只觉得唇上酥酥麻麻,脸上越来越热。
他的手带着安抚的意味摩挲着她的颈窝。
她那股兴奋劲儿似乎又回来了,只不过精力都投入到另一件事上。
她喘息着推开封叙,封叙顺着她的力道倒在她旁边,任由她反守为攻。
小奶狗不解地扒着封叙的腿,却没人理它。
等她松开他起身,才发现,他粗喘着,短发也有些乱了,脸色如常但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耳根偷偷泛着红,向来干净利落的衬衫皱皱巴巴的,扣子也松了几颗,活像被她欺负了却无力还手的模样。
他本来就是成熟的、甜美的果子,今天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仿佛是熟透了,烂熟烂熟的颓废样子,她难得的对他有了兴趣,是想跟他勾勾缠缠的兴趣。
她强压下脑子里的兴奋,拍了拍他,“起来。”
封叙看着她脸颊泛红,漂亮的凤目却是亮闪闪的,波光背后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热度。
他轻笑着,声音低沉沙哑,胸膛也随之震动,杜昭颜听得出来,他很愉快。
封叙没听她的话起来,反而一把拉下她,再次拥入怀中。
封叙的瞳孔中倒影着她水嫩的唇,就在他吻过来的那一刻,杜昭颜软嫩的小手盖住了他的嘴,“别了,嘴肿了很难受。”
封叙亲了亲软嫩的手心。
杜昭颜再次推开他,再折腾下去恐怕会难以控制,哪怕是妖精打架,她也是最终会输的那一个,哪怕情绪无处释放,她也不想继续了。
她今天很失控,直到现在,那种亢奋的情绪还在大脑中横冲直撞,让她难以平静。
“昭昭,你还没够。”
封叙站起身抱起她,亲昵地蹭着她软嫩的颈窝,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
杜昭颜只觉得脖子痒痒的,脑子里除了那种亢奋的情绪,也多了点迷幻的色彩,那一点绚丽的颜色,引起了她浓重的好奇心,总想分清到底是什么颜色,才能让人这样着迷。
想起前世的某些画面,她还是起了点害怕的心思,无奈精神上太过亢奋,盖过了其他的情绪。
小白狗不懂楼上传来的,痴痴缠缠的声音,它被遗忘在楼下,几次尝试着上楼,却在第一个台阶处就吃了瘪,任由它如何努力都上不去,只能窝在舒适的,奶白色的地毯上,与之融为一体。
午夜时分,一楼的客厅里响起柔和的流行音乐,唱着不知是谁经历过的情情爱爱。
杜昭颜蜷缩在沙发上,享受着精神极致的亢奋过后,残余的慵懒安静和淡淡的疲劳。
封叙随意披了件衬衫,下摆露出两条健硕有力的长腿,继续准备着迟到几个小时的晚餐。
杜昭颜伸出细致的小胳膊,胳膊上嫩红一片,为苍白的肤色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拿起茶几上的汽水喝了一口,杜昭颜满足到叹息,原来,兴奋退去,还有这样舒适的静谧时光。
她从来不会熬夜,午夜时分的一切都在沉睡着,仿佛只有她醒着,安静无比,是很新奇,也很治愈的感受。
从始至终,她都没发觉,封叙心中无从宣泄的情绪丝毫不逊于她,只觉得颠覆了前世,她对男女之间的认知。
从前,她一直都是被动的,从未主动过。
原来,她也可以有翻身做主的时候。
想到前世,突然间,她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的清醒了。
她第一次发现,封叙是个会让人上瘾的、成熟的果实,痴缠了太久,她丝毫没发现她已经置身于危险的边缘,差点就沉沦其中。
高亢的情绪,尤其是无数倍放大之后,很容易模糊了现实,让人看不真切。
冷下来之后,她闭上了眼,思索着之后该如何为自己打算。
深夜,是最适合思考的时候,尤其是冷静下来之后,让人越发清醒。
她觉得自己这翻脸无情的样子着实有趣,或许,她本就该如此,自私一些,算不得多大点事,这是前世她在将死未死的时候,深刻体会到的。
背对着她的封叙却不似她那般轻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双黑眸中雾气笼罩,复杂纷乱,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乱。
或许,同床异梦就是这样。
人与人之间交往总会碰到各种分岔路,到了做选择的时候,都只能看到自己脚下的路,却不知道对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更看不清前路深处到底是一条坦途,还是磕磕绊绊的泥土路。
杜昭颜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前世的她,数着日子等待死亡的降临,既是一种绝望,也有深重的自卑。
她会嫉妒,会软弱,更是会害怕,却因为那种绝望堵上自己的嘴,什么都不说,甚至都不会去细究这些情绪是什么,她觉得这样是不给家里添麻烦,归根究底,都是她作为一个病秧子的、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感。
家人和封叙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有一种不配得的感觉。
她前世所有的没能力,没命去享用的,看似佛系淡然,实则,是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她不不愿细想,只能固执的,装作无事发生。
重生后,她想报复,想出口气,是为了弥补曾经发生过的遗憾,至于利用封叙,则是一种懵懵懂懂的,对自己的一种补偿心理。
她看清了自己,也看清了许多前世她不愿意深究的东西。
眼前是封叙的背影,他正在忙着做饭,杜昭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能真诚的面对自己,并不容易。
她和封叙,都不是多坦诚的人。
封叙是个不多话的,除了哄着她和对她示爱的时候,说出的甜言蜜语,其他的,他从不会说太多。
或许他是好意,想让那些烦心事都远离她,让她安心休养。
杜昭颜也不是个多话的,更怕拖累了家里,让身边的人陪着她一起绝望,她也是个锯嘴葫芦。
前世,他们之间的沟通少得可怜,仅有的话题,都是日常的鸡毛蒜皮。
或许是性格真的合不来吧,杜昭颜心想。
六年的婚姻,她从未见过封叙的母亲,她猜到了封叙背上的疤痕跟封家有关,封叙却从未跟她坦诚过。
她也从未坦诚过,那刻在灵魂深处的绝望和自卑。
一大清早的,封叙被封楼的电话吵醒了,毫不意外,又是让他回家。
封叙一上午接了封楼三个催促的电话,杜昭颜才悠悠转醒。
“醒了,昨晚熬夜了,头疼么?”
封叙探了探她的头,熬了大半夜,怕她再发热。
“不疼,刚才谁的电话?”
“封楼的,你愿意跟我回去么,坐一会儿就回来。”
“行。”
杜昭颜揉了揉眼睛,起来收拾自己。
封叙却是不着急,盯着她吃了点东西,又喝了药才走。
封家装扮的不伦不类的别墅客厅,来了不少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高谈阔论之中,丝毫听不出半点亲情的味道,仿佛他们不是亲人,而是合作伙伴。
谈论的内容都是些实业项目和对房地产的投资分析,仿佛一家子人都是财大气粗,没一个细的。
封叙一进屋脸色就黑了,封楼可没告诉他还有其他人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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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陪老头吃个饭就带着昭昭溜出去,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
“昭昭,怕么?想不想回去?”
杜昭颜被许多双意味不明的眼光打量着,前世的某些画面逐渐涌入脑海,什么渔家女,破落户这类封家人用来形容她的词汇,她从没忘记过,只是,有意识的去避免自己再想起。
她是想离开的,可她看到了被挤在角落里的封宁,又改变了主意。
“不用,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吧。”
她懒得分辨这些人对她投来的目光到底意味着什么,忍着下意识想逃离的冲动,她让自己保持镇定,跟着封叙走进众人的视野。
她不想在意封家人如何看她,她只要她想要的。
简单的介绍过后,封家人又恢复了高谈阔论,话题偶尔会转向封叙,奈何封二少谁也不理,牛气哄哄的看谁都像在看一坨屎,那些想谈论封叙的,也就自讨没趣的改变了谈论的话题。
杜昭颜看了看封宁,之后,她把目光投向了那个让她记忆深刻的人,封言。
封叙不在的时候,封言在家里可谓是众星捧月。
在封楼面前,封言不敢像往常一样嚣张,难得能稳稳的坐在沙发上,饶有兴味的目光对上了杜昭颜的视线。
杜昭颜并不怕他,眼里一片冷然,她没有回避封言投来的目光。
这更是勾起了封言的兴趣,那张阴柔的,俊美的,却也粗糙的脸上绽开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杜昭颜的身世,她只是个渔家女,要钱没钱,要啥没啥的家庭,能进封家的门都像是一种赏赐。
在封言眼中,杜昭颜此刻应该跪地谢恩,才对得起来封家这金窝里走上一遭。
“眼睛不要可以抠了。”
封叙少见的挂上了邪气的、带着威胁意味的笑容,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一个笑容,就让那些堂兄弟们肝颤,几年不见,封叙这个混蛋中的混蛋,还特么是那个混蛋。
他们丝毫不怀疑,当着封家这么多长辈小辈的面,封叙是真的能上手去抠封言的眼睛,以前最惨烈的时候,封言差点就让这混蛋给打死了,堂兄弟中,几乎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他收拾过。
“老弟,可真让人羡慕,刚回来就带着个小美人。”
封言却是大方地笑笑,像是不在意封叙的无礼,摆出了一副好大哥的姿态。
“见面礼呢?你们就是这么当长辈的?看见我对象一个个的都不吱声,什么玩意儿?”
封叙都懒得搭理封言,直接冲着一众长辈发难。
封楼刚要说儿子几句,好几年不回家,回来就是这么个损样子,实在是丢脸,封大伯却拦住了弟弟,脸上陪着笑,“小叙啊,怎么可能不带见面礼呢?听见你回来,我跟你大伯母可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你别急,这就去车里拿去。”
封大伯给大伯母使了个眼色,半老徐娘,略微发福的大伯母扭着身子从沙发上起来,往门口去了。
有封大伯打了个样,长辈们自然是坐不住的,纷纷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
特么的,每次看见这小子都得出点血,偏生还不敢得罪这个无法无天的主。
以前,谁要是没顺了封叙的意,他就去谁家住上几天,把人家的孩子打的头破血流,家里折腾的鸡飞狗跳,还得伏低做小的伺候这位少爷,真真是有苦难言。
这些在封叙这都不算是大事。
更让人恐惧的,是谁也看不出他的想法,可能上一秒还笑呵呵的说着什么,下一秒就能下死手,那些过往,他们都不愿意回想。
封叙以前是如何混蛋的,简直罄竹难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