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病美人驯夫日常[九零]

    房笠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别说哥对你这小对象没那个心思,就算我是个流氓,她都病成这副熊样了,家里还一大帮子人,我犯得着么?”


    杜昭颜翻了个白眼,她想缝上他的嘴,她小心地抱起身旁的小白狗,小白狗亲热地舔着她的手指。


    怀里柔软的小狗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她就是小白狗的一切,是可以主宰它命运的人。


    养了这只小狗,就注定了她要为这个小生命负责。


    这是她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封叙刚走,房笠就坏笑着,“小昭昭,跟哥说说,你是怎么拿下封二的?怎么比儿子还听话?”


    他就是好奇,封二从小就名声在外,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那就是个混蛋小子,别人烦什么他干什么,调皮捣蛋的功夫一流,拳头也硬得很,一言不合就揍人。


    后来,他从封言嘴里听说,封叙离家了,就跟一帮混子在一起,成天不干正事,把他爹愁坏了。


    说好的流氓混子呢?咋找了对象就变成二十四孝好男友了呢?


    “他自己送上门的。你就不能说点正事?”


    杜昭颜瞥了他一眼。


    “这点破事,还用得着你操心?早办妥了。有事你就跟哥说!”


    满打满算,房笠也是第三次见杜昭颜,对于他感兴趣的人和事,他向来是自来熟,怪主动的,要是碰上了他不感兴趣的,那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带给的。


    也不知道他是受过什么刺激,才养出这么古怪的性子。


    “没什么可说的。”


    杜昭颜身上难受,没几分心情跟他扯皮。


    “差不多了,我去拿药。”


    刚喝完药,封叙就回来了,吃了几口小蛋糕,她这身体就支撑不住的睡了。


    她睡着了都得抱着那只小白狗,宝贝得不行,她这副安睡的样子让封叙移不开眼,房笠扫了他一眼,“没出息,哥去你那,明早没事别叫我,我要睡懒觉。”


    “嗯,今天多谢了。”


    “诶呦,让你道个谢可真不容易,别忘了给钱。”


    “自己去我家拿,电视柜的抽屉里有钱。”


    “那我可得赶紧看看你的小金库去。”


    房笠晃晃悠悠地离开,临走时还把房门关上了。


    这一晚上,周月梅过来看了几次,劝了两次,封叙还是不想走,后来见封叙搭在炕边上睡着了,才没再打扰。


    周月梅刚关上门,封叙就睁开了眼,脱了鞋子上了炕,深吸着她的气息,又不放心地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一些。


    熟睡的昭昭嘟着嘴,脸颊因为发热微微泛红,她的香甜气息和药香融为一体,沉重又迷人,俊美的男人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杜昭颜的病好得比往常快一些,第二天下午就恢复正常了。


    或许是她心情好的缘故,因为她有狗了,不是封叙狗男人的狗,而是一只雪白的,软乎乎的,还会撒娇粘人的,肉嘟嘟圆溜溜的小奶狗一只。


    她身上好了些,就跟二嫂一起来到海岸线,等待二哥的回归。


    小奶狗被冲上来的海浪吓得跑到一边,海浪来了它就躲,海浪退了又欠欠地追过去凶一下,那又怂又爱玩的样子把杜昭颜逗得乐个不停,就连愁眉不展的二嫂,面上都有了笑意。


    杜昭颜身上西瓜红颜色的长裙随着海风吹拂的方向摇摆,在黄沙和蓝色的海洋之间,画下了一笔鲜亮的颜色。


    早上她刚好些封叙就走了,房笠过来看她一眼,提醒她这周去城里看病,之后也离开了。


    渔船一个接一个回来,姑嫂两人掐着时间,眼含期待,仔细打量着每一艘渔船的样子,可那些,都不是二哥所在的船。


    杜昭颜吐槽自己,她前世怎么就什么都不上心呢?连二哥回来的具体日子都记不住。


    那时的她真是个小孩子脾性,家里也护着她,烦心的、担忧的都不让她知道,养得她傻兮兮的,只知道吃喝养病,听爸妈的话。


    “昭昭,一个多小时了,你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二嫂难掩失望,却不得不顾及杜昭颜的身体。


    “我不累,我也想早点见到二哥。”


    她是个累赘,的确如此,任何人跟她一起,都不得不顾及她的身体,等她身体好一些,也该独当一面了。


    捕鱼要比种地挣得多,村里还是有不少渔民的,海岸线上除了她们,也有其他人家过来等着,人数不少。


    时不时的就有亲人回来,一家团圆的场景。


    接到人的喜气洋洋,还未归的,仍是担忧居多。


    暴雨什么都没留下,今天阳光一晒,沙滩的表层就干爽得像往常一样,大海也退去了波涛汹涌,海浪温柔地拍在沙滩上,仿佛那让人心惊肉跳的雷电和危险的波涛都是人们的错觉。


    小白狗趴在晒温热的沙滩上打滚,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懂得人类的愁绪。


    两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消息,也该回家吃晚饭了,姑嫂俩这才往家走。


    刚在院子里摆上桌,正要吃饭,敞开的大门口站着高大的身影,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二嫂却已经跑过去,紧紧抱住门口的男人。


    男人伸出胳膊,一把抱起自己媳妇走进院子,笑着打招呼,“我回来了,这巧不巧,刚好吃饭。”


    二嫂羞红着脸,却舍不得松开他,在海上漂了几天,男人的衣服都是皱的,身上的味道也不好,可她眼中没有一点嫌弃,只有喜悦和爱意。


    “回来就好,赶紧换身衣服吃饭。”


    儿子平安回家,杜海这个大家长脸上也挂上了松弛的笑容。


    “二哥,下午我跟二嫂等了你两个多小时呢。”


    杜昭颜笑得灿烂,娇憨可人。


    “那就是我的不对了,该早点回来的。”


    杜昭亮话是顺着妹妹说,可什么时候到家,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既要看天,也要看命。


    不舍地把自己媳妇放下,杜昭亮急忙换了衣服。


    “你站着干什么,开饭了。”


    杜昭明手上拎着一瓶白酒,从厨房出来,先给老爹满上。


    “好嘞,吃饭。”


    杜昭亮拉着程薇落座。


    大哥给二哥倒了酒,“回来了,就多喝点,晚上好好睡一觉。”


    “那还说啥,咱哥俩必须多喝点。”


    “捞上来的货呢?谁在那忙呢?”


    杜海随口问了一句。


    “李老大他们卸货呢,我吃口饭也得过去。”


    “吃完饭我跟你一起去。”


    大哥笑呵呵的举起饿了酒杯。


    ......


    饭桌上热热闹闹,杜昭颜心中柔软,这样真好。


    封叙已经两天没来家里,他临走时跟周月梅打了招呼,说是要去城里办点事。


    眼看就到杜昭颜去城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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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的日子,她也不知道封叙到底回没回来。


    她拿着封叙家的钥匙,小白狗跟在她身后,俨然有了小跟班的觉悟,一人一狗悠闲地往封叙家走。


    门是锁着的,杜昭颜开了门。


    他家还是那副样子,就是茶几上多了个小东西,一只杂草编成的猫。


    一看就是房笠的手笔,也就只有他这么无聊。


    猫爪上捧着一坨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像是送给杜昭颜的样子。


    她猜测,或许是某种水果。


    杜昭颜拿起绿色的猫咪,跟地上的小白狗比了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她珍惜的摸了摸小白狗,又小心的把猫咪放回茶几上。


    封叙不在,这里一片安静,跟往日的感觉又不同了。


    她打开电视,声音驱散了屋子里的寂静感。


    她在柜子里找到不少零食,小蛋糕被她吃光了,芝麻糖球还有一小包。


    娇憨柔美的美人儿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卷起漂亮的弧度,让人期待她睁开眼之后,是不是会看到更美的画面。


    她一只手抱着同样熟睡的小白狗,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牛皮纸包装的芝麻糖球。


    封叙刚进屋,就看到这样一番场景。


    或许是他的存在感太强,杜昭颜若有所感,睁开了眼,“回来了?”


    软糯的声音懒懒的。


    “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找别人带我看病了。”


    封叙只觉得这坏丫头欠收拾,就像他欠她似的,看不到他的好处也就罢了,说话还带刺。


    殊不知在杜昭颜眼里,他就是欠她的,也欠她爸妈的,还有她大哥。


    没有杜家长辈和外人在,封叙也不装了。


    骨子里的霸道显露出来,他把小白狗放在一边,不容拒绝地一把抱起她。


    杜昭颜却不配合。


    “你是狗么?咬的我好疼。”


    “你起来。”


    杜昭颜实在忍不了,抓着他的短发用力往后拽。


    封叙抬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想不想我?”


    “不想。”


    “昭昭,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总说话刺他?为什么排斥他?


    “没有为什么。”


    “那你要不要我?”


    “看情况。”


    现在说不要还太早,但装乖实在太累,她越乖,他就越过分,越无所顾忌。


    这样不冷不热的挺好。


    “不跟我,你还想跟谁?跟谁结婚过一辈子?”


    “真到那一天,这些都跟你没关系。”


    封叙抚着她额头的碎发,黑眸中满是不解和伤感。


    杜昭颜伸手轻抚着他的眉眼,能在他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着实少见。


    她手上是他火热的温度,却暖不了她。


    “昭昭,你想怎样?告诉我。”


    封叙温顺的坐在她身旁,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她摆弄。


    “就先这样吧。”


    “好。”


    低沉的声音有些颤。


    杜昭颜看他乖了,主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她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硌了一下。


    伸出手探进他裤兜里,拿出个小纸盒。


    那是一包香烟。


    前世,她也发现过封叙身上带着烟,却从没见过他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