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探望

作品:《向阮

    接下来的五天,日子过得很平常,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


    胥酌的伤势平稳下来,后背的擦伤也结了痂,左臂依旧打着石膏,除了不能翻身,不能随便使劲,其他没有什么大碍。


    白天大多是苏文靳在病房陪着,要么瘫在椅子上刷短视频,要么贱兮兮的打趣胥酌几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阮时安每天忙完都会过来,或早或晚,都会过来坐一会儿,看看胥酌的恢复情况。


    工作室开业不久,接了一批定制客单,阮迎赶工期,忙的脚不沾地,但她仍然坚持每天早晚各来一趟医院。


    早上七点,她准时拎着保温食盒推门进来,先问一遍前一晚的情况,睡了几个小时,有没有疼醒,吃没吃止疼药,然后再看着胥酌把粥喝完,临走前还要交代几句,生怕苏文靳一不留神忘了什么。


    晚上六点半,只要工作室没事,她都会准时过来,手里还拎着家里阿姨新炖的汤,都是提前问过医生,不油腻,有助于他的伤口恢复。


    有时早来一会儿,正好赶上护士过来换药,她就会站在一旁看着,护士要是手重了,她就出言提醒:“麻烦再轻一点。”


    换完药,她就一勺一勺的喂他喝汤,胥酌对她的照顾很受用,但也会偶尔说一句没胃口,阮迎听了丝毫不惯着,直接怼道:“没胃口也得吃,你要养伤,不吃怎么好?”


    阮时安每天忙完过来看一圈,有时候碰上阮迎在这,毫不客气地冲胥酌说:“可以啊你小子,挨这一下,把我们家迎迎使唤得团团转,天天嘱咐阿姨给你熬汤,连我这个亲哥都没这待遇。”


    胥酌回怼:“有本事你躺这,我亲自给你熬汤。”


    “大可不必。”阮时安拉过椅子坐下,“我没那么小气,你这伤是替她受的,她管你也是应该的,要是换个人,未必敢往上冲,要是迎迎真挨了这一下,我爸妈非得杀了我不可,这次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胥酌盯着阮时安,心想:就怕我提了你不同意。


    但嘴上还是附和道:“这可是你说的。”


    到时候,你可别炸毛。


    阮时安语气笃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胥酌挑了挑眉,内心已然打起了小算盘。


    胥酌受伤的第六天,胥铮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坐在办公室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皱着眉看着站在面前的林特助,问:“老三这一周,一次公司都没来?”


    “是,胥总,”林特助点头,如实回答:“上次之后,三少一次都没来过公司。”


    胥铮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平日里看着散漫,但是心里有数,之前就算再不想管公司,一周也会来待几个小时,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苏家那个小子呢?”


    “说来也怪,平日里文靳少爷每天都晚上会在酒吧盯着,最近几天,基本没有过去。”


    到底是什么事,让苏文靳连酒吧都不管了。


    “去查,”胥铮抬眼,吩咐道:“查老三这一周到底在哪,干了什么,跟谁在一起,全给我查清楚。”


    “是,胥总。”


    不到两个小时,林特助带着调查结果,推门进来,站在那,表情复杂的说:“胥总,查到了。”


    “说。”


    “上周末,中心展厅举办珠宝展,场内金属架子塌了,三少为了救人,被架子...砸了。”


    林特助语速平稳:“医生诊断是左臂骨裂加上后背大面积擦伤,现在在市中心的私立医院住院。”


    胥铮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上周末?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刚说什么,救人?救的什么人?”


    林特助如实回答:“参展珠宝的设计总监。”顿了一下,补充道:“据说是阮氏集团阮总的亲妹妹。”


    不一样的女生,撬办公室地板,工作室,救人,这么一看,全对上了!


    “还有,”林特助补充道:“已经有人把这件事压下去了,现场的人也都签了保密协议,网上也没有传出相关消息,应该是三少那边有意要瞒着。另外,阮小姐的珠宝工作室刚开业,最近特别忙,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两次医院。”


    刚才还一脸怒气的胥铮,听到后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一脸八卦地问:“你是说?人家小姑娘忙成那样,还天天往医院跑?”


    “是,医院的护工说,阮小姐比他们都清楚三少的忌口和习惯,就连喝水的水温都要叮嘱。”


    “可以啊这小子!”胥铮靠在桌子上,笑着说:“我说怎么瞒着我呢,合着是英雄救美,忙着跟人培养感情呢!这是,怕我过去瞎搅和?”


    林特助低着头没敢接话,却心里默默吐槽,老板这八卦自己亲弟弟的样子,跟开会时骂人的冷面霸总,完全是两个人啊。


    “现在医院什么情况?阮小姐在吗?”胥铮走回去,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身上穿。


    “问过了,阮小姐下午要跟客户对接方案,现在还在工作室,晚上才过去。现在病房里只有三少和文靳少爷。”


    “走,去医院。”胥铮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领口,大步流星往外走,边走还边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子伤成什么样了,顺便再给他支两招。”


    林特助连忙应声跟上。


    半个多小时后,胥铮带着拎着一大堆营养品的林特助,直接推开了胥酌的病房门。


    病房里吵吵嚷嚷的,苏文靳正拿着手机声情并茂的给胥酌实时转播游戏比赛,关键时刻,门突然打开,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苏文靳手一抖,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屏幕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失败”。


    胥酌偏头,看见来人是胥铮,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来得倒是比想象中的慢。


    苏文靳手忙脚乱的捡起手机,抬头对上胥铮那副似笑非笑的脸,连忙麻溜地站了起来,笑着说:“二哥来了!你们聊,我出去修个手机!”


    然后冲胥酌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脚下溜得飞快,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特助把营养品放在桌上,自觉的退了出去。


    胥铮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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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打量了胥酌一眼,看见他打着石膏的左臂,还有领口露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擦伤,刚才的八卦劲瞬间没了,眉头紧皱,张口就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出了这么大的事,连我都不说?要不是我让人查,你是不是等拆了石膏才肯跟我吱一声?”


    “就是点小伤,没什么大事,”胥酌说得轻描淡写,“怕你知道了大惊小怪,还来回折腾。”


    “小伤?”胥铮眼睛瞪得溜圆,“骨裂叫小伤?那架子再偏点,就砸你脑袋上了!那时候你还有命躺在这跟我说小伤?”


    骂归骂,但是还是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石膏边缘,追问:“医生怎么说?会不会留后遗症?后背的伤会不会留疤?”


    胥酌一一回答,说恢复得很好,半个月就能拆石膏,也不会留后遗症,胥铮这才松了口气。


    气也撒了,人也看了,胥铮的八卦的心又上来了,往床边凑了凑,挤眉弄眼的说:“行啊你,平时看着对人爱答不理的,这次玩起英雄救美了?我都听说了,阮家那丫头,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还得早晚过来看看你,比谁都上心。”


    胥酌瞥了他一眼,没出言否认,也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既然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装的,保护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是多么伟大的壮举。


    “哟,还真让我说中了?”胥铮一脸八卦,“可以啊小子,有进展没?打算什么时候跟人说?要不要我给你出出主意?表白场地、车队、鲜花,还是直接求婚,我全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用你瞎掺和。”


    胥酌白了他一眼,然后认真的说:“答应我三个要求。”


    “你小子受伤了还这么横?”


    胥酌没管他,自顾自的说:“第一,我受伤的事不能告诉老爷子和大哥,其他人也半个字不能透露。第二,阮迎的事,不许跟阮时安说,我跟他是兄弟,何况这事还没个准信,说出来大家都尴尬。第三,别到处嚷嚷,传出去对阮迎不好,她工作室刚开业,不想靠着她哥,肯定也不想靠着我,别让她被这些事影响。”


    “放心,我嘴严得很。”胥铮拍着胸脯保证,“老爷子那边我肯定给你兜住了,半个字都不会说,大哥最近忙着项目,也没时间理咱们。阮时安那边我也绝口不提,绝对不耽误你的事,不过你小子可得抓紧点,别磨磨蹭蹭的让人家跑了。”


    “知道了。”胥酌应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瞒不住胥铮,就是不想让他担心,这下他看也看过了,还能帮忙瞒着家里,挺好。


    胥铮又跟他唠叨了几句,让他安心养伤,公司那边不用管,老爷子查岗他也会应付过去。


    然后便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冲胥酌说:“真不用我帮忙?策划我是专业的!”


    胥酌看着他,淡淡的说:“你什么时候相亲成功,我就信你是专业的。”


    胥铮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胳膊都折了嘴还那么欠。”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胥酌拿起手机,刚解锁,就看见阮迎发过来的微信:临时有事,晚点过去。


    胥酌看着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