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那你生气好了

作品:《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今日是睿儿的头七,云昭一早起来打算去趟清风山。


    刚走出房门,便遇到了气急败坏而来的燕景川与沈秋岚。


    她视而不见,准备绕过去。


    “站住!”


    燕景川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神情淡漠,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恼火。


    伸臂拦住云昭,皱眉问道:“一大早要去哪儿?”


    云昭转头,清亮的杏眼微微上挑。


    “有事?”


    燕景川没有得到答案,心中火气更盛。


    指责脱口而出,“我问你,秋岚的头发一直起火,是不是你使了什么手段?”


    云昭眸光扫了沈秋岚一眼。


    不过一夜的时间,沈秋岚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头发上带着一丝湿气,应该是刚刚洗过,鬓边,头顶都有几缕头发翘起来,隐隐泛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看来一晚上烧了不少次呢!


    盼儿姐姐说她召来的小鬼没什么能力,只能使人最薄弱的地方受伤。


    沈秋岚昨日头发刚被烧过,所以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烧头发。


    可惜她能力有限,召来的小鬼只能烧一夜,这会子人......鬼影都跑了。


    见她看过来,沈秋岚眼角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云昭淡声道:“一也不见,表妹怎么脸上都有了皱纹,一哭就更明显了呢。”


    沈秋岚气得嘴角抽抽,那滴泪怎么也落不下来了。


    该死的!她那是被水浇出来的褶皱!根本不是皱纹!


    她下意识绷紧了脸,屈膝佯装行礼,一脸委屈。


    “我知道表嫂还在生我的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表嫂打我骂我都使得,何必使这些阴暗手段折磨我?”


    燕景川伸手托住沈秋岚的手臂,将她扶起来。


    “你又没做错什么,不必和她道歉。”


    又转头满脸不悦地看着云昭,“不管你使了什么手段,立刻收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能烧她头发?”


    “云昭,你什么时候这般恶毒了?”


    恶毒?


    沈秋岚恶意烧睿儿的布老虎不恶毒,她以牙还牙就是恶毒?


    云昭被气笑了。


    “说我使手段?证据呢?”


    “这宅子里拢共才几个人,娘被你吓得高烧不退,我昨日平地摔跤,秋岚的头发一直起火。


    所有人都遭了难,只有你一个人平平安安的,不是你使了手段又是谁?”


    云昭轻呵一声,上下打量燕景川。


    “焉知不是你的霉运影响的呢?”


    燕景川神情一滞,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秋岚说了再有二十五日,我的霉运就会彻底驱除干净!


    秋岚,对不对?”


    沈秋岚下巴微抬,“没错,我出京时候,国师亲自测算过。


    当时的卦象显示过了七月十五,景川哥哥就会霉运尽除,好运连连!


    今日是六月二十,算下来正好还有二十五日的时间。”


    “哦?是吗?”


    云昭眼神再一次扫过燕景川。


    没有了她的心头血护佑,不过三日的时间,燕景川身上已经开始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灰气。


    那是人的霉运!


    “希望二十五日过后你真的能好运连连!”


    她淡声道。


    不知为何,燕景川心中忽然泛起一抹莫名的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云昭说是她在用自己的心头血为他改运。


    难道......


    “我们都知道你自幼长在道观,想必也跟着你师父学了一些道家的手段吧?


    表嫂心中有气,所以便使手段来害我,如今东窗事发就想推到景川哥哥身上。”


    沈秋岚气愤地指责云昭。


    燕景川回神,不由觉得好笑。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云昭怎么可能给他改运?


    国师可是受陛下钦封的,天下人敬仰,国师亲自测算过,肯定不会有错。


    何况秋岚从不会骗他!


    燕景川甩开莫名其妙的念头,冷冷盯着云昭。


    “这些日子我念着睿儿刚去,处处体贴你,但你却不知收敛。


    立刻收起你那些道观里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阿昭,你知道我生气了会有什么后果!”


    往日云昭行事若惹他生气了,他会丢下一本女诫,半个月都不与云昭说一句话。


    总要她拿着抄好的女诫道歉两三次,他才肯消气。


    燕景川十分自信,等着云昭认错道歉。


    云昭却只是轻嗤一声,转身便走。


    “那你生气好了!”


    燕景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怎么可能?


    云昭不是一向最害怕他生气吗?


    “你......站住!”


    云昭停下脚,转身又朝他走过来。


    燕景川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心道看来她还是害怕自己生气的。


    云昭在他身前站定,目光冰冷,一字一句道:“我和师父的清风观是正经的道观,师父他会风水堪舆,占卜测运,驱邪除祟,从来都不是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至于她......”


    她抬手指着沈秋岚。


    “她头发无端起火,自然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你可以想想从昨日到今日,接触过什么或者多了什么?”


    沈秋岚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系着的荷包。


    她身上只多了燕景川的印章。


    难道......


    燕景川目光也落在了荷包上,眉头紧锁。


    斥责云昭,“你胡说什么?我的印章怎么会不干净?”


    云昭耸耸肩。


    “谁说没有?那印章上此刻就趴着一只鬼呢。”


    “你们若不信,可以自己看看。”


    “你手里应该有国师赠的护身符吧?”


    她看着沈秋岚道。


    沈秋岚出京的时候,确实向国师求了一枚护身符。


    只是昨日给了高烧不退的胡氏!


    她侧目看了丫鬟一眼,丫鬟会意,一溜烟跑去胡氏房里。


    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红色符纸。


    沈秋岚看了一眼燕景川,迟疑一瞬,将印章从荷包里拿出来。


    印章一接触红色符纸,陡然剧烈晃动起来,紧接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印章里钻出来。


    “啊!鬼啊!”


    沈秋岚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失手将印章甩了出去。


    燕景川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吓得连连后退。


    印章滚到了云昭脚下。


    她弯腰捡起印章,抬眸看向燕景川,眼神淡漠而又平静。


    “需要我帮你清理掉上面的东西吗?”


    燕景川眸光一亮,她慢悠悠又加了一句。


    “用我从师父那儿学到的手段。”


    燕景川脸色白里泛着青,青中透着红,像开了染坊一样。


    他刚刚才骂过云昭从道观里学的手段上不了台面,眼下却又需要她帮忙清理上面的东西。


    燕景川如鲠在喉,却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麻烦你。”


    云昭没理他,拿着印章回了房间。


    然后快速从怀里掏出放妾书和祭文,刚要盖印,燕景川追了进来。


    “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