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入V公告】
作品:《我见娘子多妩媚》 望着黑压压的天空,裴泠玉忽然瞧见什么,一言不发,慌忙提了裙摆折回去,直奔着人群四散的寺庙而去。
春芝和随行的下人们见状都吓了一跳,连忙要抬步跟上,却被她冷声呵斥在原地,“都不许跟过来!”
寺中的人不多,但逆着人群往里走,难免显得有些狼狈。
裴泠玉一直绕过正殿追到了后堂,跑得裙摆翻飞,脑后的发髻也有些散乱。
两鬓的碎发垂下来几缕,被脸颊和脖颈上的细汗黏住,有几根随着小跑的动作钻进微张的口中,混着津液与口舌交缠。
她顾不上整理这些,口中还轻喘着气,目光一点点打量着眼前敞着大门的殿宇。
这座殿不大,殿门大敞,未设帘帐,成排的架子上摆满了经文书册,一侧的佛像安然伫立,面目和善。
裴泠玉微微拧了拧眉。
奇怪,方才在人群中见到的那个人……她似乎在梦魇中见过,怎的一转眼就不见了?
明明跟得这样紧。
她在眼前搜寻片刻,连高大蔽日的树木枝干之后都未曾遗漏,仍是一无所获。
许是自己看错了。
裴泠玉摇摇头,她今日本就一夜未眠,一时失神看岔了倒也正常。
更何况……只是梦罢了,怎么可能见得到梦里的人。
正要抬步退出去,下一刻,殿内的书架后传来一声轻响,裴泠玉顿时身子僵住,犹豫片刻,一步步往里挪动。
寺内行人香客走了大半,四处都静悄悄的,肃穆庄严的寺庙中,只剩静静燃着的香火与被风吹得忽闪的油灯。
她小心翼翼近前,不知为何,竟不敢抬头去看上方慈眉善目的佛像,谁知一只脚刚踏进殿,身体便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抱住。
还未及惊呼出声,粗粝的大手便捂住她的唇,声音从身后由远及近,贴到耳边的那一刻,宽大的胸膛也抵过来。
“别动,是我。”
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裴泠玉心口狂跳,却不敢再挣扎。
她的唇还贴在他掌心,闻声下意识想要开口,颤动的唇瓣却先划过他掌心的薄茧,她一愣,只好闭上嘴不再乱动。
殿内的架子很长,成排放置,中间的空隙不大,勉强可容一人通行,她半推半就被人揽进了殿,尚未适应,便被他俯身抱上木架。
“你……你做什么?”
逼仄狭窄的空间中,仅仅是站着不动,二人的呼吸便已经交织缠绕。
裴泠玉一开口说话,便更觉得她清甜诱人的气息充斥在他鼻尖。
卫琚眸色一暗,开口的声音有些低沉,“我还没问你,你在这儿做什么?”
裴泠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卫琚。
他身上穿着板正的官服,平日散漫邪气的样子褪去几分,多了几分严肃,却因方才用两臂托着她坐上来,平整的衣袖被压出两道褶子,说不上来的禁欲。
从这个角度抬眸,她刚好能从书架的缝隙见看到后面的佛像,金身端坐,带着慈悲的神性平静注视着她,与一息之外,沉着眼眸虎视眈眈盯着她的男人截然相反。
沉缓的檀香无声缭绕,裴泠玉脑中思量片刻,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强忍下本能想要往后退缩的动作,抬起一只手扯住眼前的衣袖,将身前高大的身影往近前拉了拉。
空间狭小,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紧凑,卫琚再靠近,她的双腿便无处安置,只好微微张开些距离,容他健壮有力的腰肢挤进来。
“景王的事,我想……再来一次神佛。”
她不敢直视眼前炙热的双眸,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口中的碎发沾到鲜红的唇瓣上,红黑相应,张合间带出几缕晶莹的银丝。
“哦?”
卫琚喉结滑动,目光紧紧盯着眼前圆润好看的唇珠,似笑非笑,“求神佛?比求我还有用吗?”
“昨日,求过你了。”裴泠玉的声音模模糊糊,细弱蚊蝇。
“是吗?”卫琚微微眯起双眼,声音似哄似骗,“若你想,还可以再求一次。”
与其求神佛,不如再多求他几次。
卫琚两手撑在架子边缘,沉沉目光紧随着她因纠结而紧紧抿住的双唇,不一会儿又骤然松开,心中像被一群小蚁噬着,却还是十分有耐心地等着,期待她下一步的反应。
周身气息都被男人凌冽的气息侵占,裴泠玉很不习惯这样的处境。
像是时时都处在禁锢之中,不得已,却又不得不顺着他,既要防备他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又要为了她想要的东西,忍着恐惧去取悦他。
她两只手无处安放,在他身前抬起又放下,指尖轻轻摩擦过他领口的衣料,勾得人几乎要忍耐不住时,他终于扯起柔软细嫩的指尖,想让她攀在自己肩上,却被挣开。
下一刻,脸颊便被一双小手轻轻捧起。
她的手微凉,指尖发颤,每一个微小的战栗都被眼前之人察觉,同样,她也感受着掌心温热的脸庞无声绷紧,在柔软的唇贴上去的那一刻骤然愣住。
甘甜的气息铺面而来,一瞬间充斥在鼻尖。
裴泠玉双眸紧闭,长如蝶翅的鸦睫忽闪,轻轻扫过他高挺的鼻梁。
她吻得很慢,却很细致,唇珠一寸寸描摹着他的唇形,在他嘴角稍顿片刻,转而回到唇峰,轻轻伸出舌尖温柔舔舐,离开前,又小心吮了吮。
甜津的芳泽并未完全抽开,她不过停在数寸远的距离,小巧直挺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
口中的发丝早已从唇角溢出,随着小口喘气的动作贴着她细嫩的脸颊划动。
“这样,算是又求了一次吗?”
裴泠玉开口的声音尚还有些含糊,两腿贴着他的那片肌肤微微发烫,察觉到他的腰身绷得更紧。
她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代替话语给出答案的,只有愈发汹涌滚烫的唇舌。
宽厚的大掌完全扣住她细长的脖颈,这一次,再不容她拒绝,也没有留给她任何后退的余地,长舌撬开贝齿,肆无忌惮地掠夺品尝。
裴泠玉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紧紧绷着,两腿保持着尴尬的姿势,垂在坚实腰侧的足尖蜷起,整个人都羞耻又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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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卫琚终于放过她,两个人凌乱的呼吸纠缠着,喘息声在静谧的大殿内格外明显。
“这样,才算是。”
卫琚顺着她的长发,理智回笼,才发现她漆黑眼睫垂着,眸中已经浸满水意,朦朦胧胧的,惹人极了。
听见耳边缱绻含笑的低沉嗓音,裴泠玉并未说话,长睫轻颤,像是真的要哭。
须臾,她的下巴便被抬起,眼眶中的泪意被一点点吻去。
这便要哭,往后可怎么好?
难不成又要如从前那般,夜夜都哭哑嗓子吗?
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五日,”卫琚声音低沉,“再给我五日,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原本是计划十日了结,可他等不了了。
再有五日,他便要她心甘情愿随他回卫府,陪在他身边,再寻不到离开他的理由,也永远没有离开他的机会。
裴泠玉久久不出,春芝带人在外头找了半晌。
终于,在一座堆满经文书卷的大殿外听见了些许动静。
“娘子,可是你在里头?”
一连唤了几声,静谧的大殿中一阵窸窸窣窣,熟悉的声音从中传来,“这就来了……”
语调迟缓,声音也沉沉的,比平日生硬许多。
见纤瘦倩丽的身影慢吞吞从中走出来,春芝这才松了口气,“娘子怎么到这儿来了,可让人好找。”
等人走近了,春芝才发现她的唇红得过分,来时整整齐齐的衣摆上也带了褶子,更别说微散的长发……
“忽然想起来上回给阿娘抄的经书似乎有些错漏,特意取回来。”
迎着面前隐隐露出怀疑的目光,裴泠玉强忍住心虚,目不改色道,“里头太窄了,这经文又放得高,我踮着脚了许久才取下来,现在这样……很狼狈吗?”
此话一出,春芝当即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
这便说得通了。
她家娘子在外虽向来注重仪态,对穿着打扮更是讲究,可既然是为了先夫人的事,那她自然是能舍弃这些虚礼的。
还有她刚才忽然折回寺庙的举动,也都变得合理起来。
“要下雨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远处后山,一道幽深的目光居高临下,目送着裴府马车缓缓驶离寺庙。
卫琚手中把玩着冰凉硌手的匕首,眸色沉沉,面上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自信,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控之中。
五日。
再过短短五日,她便是他掌中之物了。
既然她忘了,那她就永远不必知道从前发生了什么。
爱也好,恨也罢,种种皆如浮云,与如今的他们都无关了。
他曾痛彻心扉悔过的,早已为其付出代价,而曾令她怨恨抗拒的,她也永远都不会再记起。
一切都会是最好的结局。
既然如今的她,愿意将身心尽数交付与他,那自然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
是她心甘情愿,也是她先主动。
彼此相爱,相携相守,这便够了,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