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以后,石头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作品:《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翌日。


    阮听霜一大早就没见到白宴楼的身影。


    她给白宴楼打了个电话,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她才遣散了保姆,亲自进厨房备菜。


    下午五点,白宴楼回来了,见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菜,眉眼间软了软。


    “回来了?”阮听霜换上了丝绸睡裙,半湿着头发从楼上下来。


    “抱歉,本来想带你去约会的,公司临时有事。”他走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现在回来也一样的嘛,赶紧坐下吃饭吧。”阮听霜对着他微笑道。


    他才吃了一口,就问:“是你做的?”


    “是啊,我忙活了一天呢,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白宴楼却眼神一凛。


    看来这几年,她确实改变了许多。


    她不会做菜,以前她还不小心割到过手,哭唧唧地给自己舔掉手指头上的血,才红着眼睛过来找他,说自己受伤了。


    现在却能做出这么一桌像样的菜来。


    想到这些都是因为赵望谨,白宴楼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忽略过去了。


    没关系,以后石头就是他一个人的,只会为他一个人做菜,也只会为他洗手做羹汤。


    这么想着,他心里舒服多了。


    “要喝点酒吗?”阮听霜的心跳有点快。


    她应该喝点酒,不然太紧张了。


    她以为自己的紧张都埋在心里,却不知,她的一切反应都被白宴楼收入了眼底,他勾了勾嘴角:“好啊,石头想喝酒喝,喝什么?我去给你拿。”


    “就……随便吧,都可以。”她的心里更加紧张了。


    他拿着酒和酒杯朝她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喝掉了,动作还有些慌乱。


    “想喝不用这么急,这里还有。”他捏了一下她的脸,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赶紧举起来,手都在颤抖,“我们……干杯。”


    白宴楼没有拆穿她,用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放在嘴边抿了一口,余光瞥见她再次把酒杯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她喝得急,加上红酒的后劲大,很快她的脑袋就有点晕了,她甩了甩头,只觉得眼前好像有很多重影。


    “我想上个厕所。”她口齿不清道,随即摇摇晃晃地准备往厕所走。


    “石头。”看着她虚浮的脚步,白宴楼的眼皮一跳,赶紧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触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大着舌头说:“我好像有点热。”


    此刻她浑身都在冒酒劲,脸颊爬满了两片绯红的云,眼神有些迷离,说话也不像平时,额头还有几滴汗珠。


    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白宴楼忽然把她带到了自己怀里,在她的脸撞上他胸口的那一刻,手抚上她的下巴,在她仰头的那一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她有些难受地呜咽,刚泄露出一点声音,就被他如数吞了下去。


    “宴楼……哥哥。”她费力地挤出几个字,眼眶有些润,肩膀因为他炙热的吻而颤抖了两下。


    他的眸色深了深,直接将她抱起来,手托着她的臀,直直地往楼上走。


    她晕乎乎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心跳越发快了,几乎从心脏里跳出来。


    白宴楼脚下健步如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踢开了卧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将她放下,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了上去,边吻边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压在了她身上。


    看着她浑身发软的倒在自己怀里,白宴楼用力地搂着她,没了往日的克制。


    感受到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阮听霜瑟缩了一下,媚眼如丝,软软地开口,说:“宴楼哥哥,我害怕……”


    “石头。”他声音低哑,抚着她的眉眼,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背后的搭扣,只是碍着她还没有回答,没有直接解开。


    “愿意吗?”


    他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做好了决定。


    阮听霜的模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抬头讨好地吻着他的嘴角。


    一切尽在不言中,白宴楼目光深沉,细微的声音在他的手中蔓延开来,阮听霜勾着他脖子的手搂得更紧。


    水到渠成时,白宴楼明显错愕住,不可置信。


    看来,这兔子肉,赵望谨没吃上。


    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意外,像阮听霜这么诱人的小兔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没想到这小家伙没被别人欺负。


    很快他就想明白了来龙去脉,约莫是那人没品味,放着自己的正牌妻子不要,为了别的女人让老婆坐冷板凳。


    想来,小石头在赵家的这几年并不好过。


    也是,她被吻的时候那么懵,回应得也那么生涩,一看也不是经常的事,嫁了一次人,还未经人事,倒是那个人没福气。


    心里为她心疼的同时,自己也是高兴的。


    从今以后,小石头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石头,看清楚,我是谁?”他摸着她的脸,在她耳边逼问她。


    “是……宴楼哥哥。”她咬着唇瓣,攀上他的肩膀,羞红了脸,却唯独不敢睁开眼睛。


    “看着我,叫我什么?嗯?”


    阮听霜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眼睛死死地闭着,不敢睁开一点,只有两滴生理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含着哭腔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


    “乖,睁开眼睛看我。”他的声音充满了沙哑的情欲,磁性又性感。


    她将下唇咬得发白,却倔强地摇头不肯。


    场面肯定很羞耻,她绝对不会睁开眼睛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白宴楼无奈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叫老公。”


    “不……”她才一出声,声音就变了调。


    她越是不肯,他就越是上头,恶劣地掐着她的腰,在她的锁骨上啃咬着,在胸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不知疲倦。


    阮听霜累得快哭了,忍不住求饶。


    不是说男人的第一次都很快吗?怎么他不一样?


    最终,她还是拗不过他,被逼着叫了两声老公后,才饶了她。


    她很快沉沉睡去,被白宴楼紧紧抱在怀里都没有意识。


    他餍足的拍着她的背,看着她困倦地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在她额头上吻了好几下,又爱不释手的摸着她的脸,说不出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