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伍 改命珠(1)
作品:《店名期许》 寻常街边有这么一家店,神秘且惊奇。
店主姓陈,陈旧的陈,是这家以贩卖希望为营生的店的良心店主。
此店的宗旨是:万物皆可交易。
“叮铃~”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到了。
陈观之脸上挂起完美的微笑道:“欢迎光临。”
“不好意思,打扰了。”一道清越的男声自门口传来。
他看向来人,微眯了眯眼。
男子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如瀑布的墨发整齐用发冠梳起。月朗星目、仪表堂堂,周身法力环绕,倒像是位仙君。
他脸上带笑,闲庭信步的走过来,然后从容的坐在了面前的椅子上。
陈观之倒了杯茶,惯例问道:“请问公子有何需要?”
“陈公子客气了,唤我桃秉就好。”说着,伸手将他刚倒好热茶的茶杯端了过去。
陈观之挑眉笑了笑,性格自来熟的人他遇到的不少,不过直接从他手底下把茶杯端走的这还是头一位。
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桃秉吹了吹热茶问道:“这杯不是给我的吗?”
陈店主微笑:“自然是给公子的。”
“那便是了,不劳烦陈公子,我自己就端过来了,不用客气。”他轻抿了一口,一脸惊喜。
“好茶啊,临走的时候方便送我一些吗?免费宣传不用客气!”说罢,这个自来熟的家伙痛快的一饮而尽,然后将茶杯重新递给陈观之,眼神中明晃晃的写着再来一杯。
“……”
他是怎么做到一脸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陈观之从容的续上茶水,随意道:“好啊,还劳烦右使大人帮本公子好好在魔界宣传宣传。”
桃秉接过茶杯的动作顿了一秒,看了他一眼,黑瞳秒变成了血瞳,邪笑道:“我这身打扮从未出过纰漏,本来还想得意一番,没想到在传闻中六界之事无所不知的陈公子面前竟瞒不过一盏茶,怪不得魔尊大人这般偏护你,本使如今算是见识到了。”
陈冠之谦虚的说:“右使也客气了。在下怎么可能做到六界之事无所不知呢?”
分明是这个世界的事儿都瞒不过他。唉,谁让他生来就是这般聪慧之才呢。
桃秉打了个响指,转眼间就变了副样子。原本用发冠梳起的墨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一身骚包的桃红色衣衫,胸膛处松松垮垮的,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带着钩子似笑非笑,浑身洋溢着不正经的气息。
就这身妖异的打扮,就没有人会再怀疑他不是魔界之人。
“你既然已经看破了我的伪装,我也懒得再废话。本使有个丢了许久的东西一直都没找到,找不到也就算了,我也不是非它不可。但魔尊大人听闻了之后,硬是让我来找你。”
桃秉一边说,脚下也一刻不停的在店里来回走着。像个闲不住的街溜子一样这边碰碰,那边摸摸,就和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如。
“我还着实好奇了,你这里莫非是什么破烂回收站吗?还是说,是什么行偷盗诈骗行当的宵小之地?”
他蓦地回头,满怀恶意的盯着他的眼睛。
陈观之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刻意散发出的带有强烈挑衅意味的魔气,隐隐蹙起了眉头,眉眼间带着些许不悦。
他强耐着想要一脚把这只魔踢出去的冲动,问道:“右使丢的是什么东西?”
桃秉嫌弃的说:“你不是无所不知吗?连我丢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陈观之额头青筋暴起。看在那个大魔头的份上,他再忍一次。
“请问,右使丢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随便给我个东西,我好回去交差。”
“是右使丢的东西,为何要向魔尊交差?”
桃秉啧了声,一脸匪夷所思的神色,居高临下的说:“不该问的别问,你连这个都不懂?”
“……”
陈观之深吸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还能忍得下去,他就不姓陈,姓王八!
“那位正道楷模是怎么忍得了你整整十五年的?”
话音未落,刀光凌厉,他的脖颈已经出了血。
一双血瞳充斥杀意,死气逼近:“你都知道什么?”
陈观之淡定挑眉,不发一语。
桃秉戾气陡生,不带迟疑,手上用力一刀砍下。
却晃了一下,砍了个空。
再定睛一看,那个少年模样的店主已经不见了踪影。
桃秉反应极快,立刻调用所有魔力向外扩散找人,一时间小小的店铺里面全是充斥着阴森暴虐的魔气。即使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但可惜并没有感知到陈观之的气息。他本以为人已经拥保命底牌逃遁,那该死的欠揍声音冷不丁的从身后响起:“你想要的是不是这个?”
他瞳孔骤缩,猛地回头。就见陈观之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口,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一颗琉璃透明的玻璃珠子。
桃秉心跳一滞,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改命珠。竟真的在你这里!”
“改命珠顾名思义,能改旁人之命运,由好变坏,由坏变好。一旦血祭成功,改命者不可摘下,否则前功尽弃。与它齐名的是转运珠,但这颗珠子可要危险得多,也极端的多。它乃是仙界之物,因其特性被封存,百余年前曾被寄放于冥界,二十年前不幸被人盗走,后下落不明。”
陈观之抬眸,带着几分讥讽;“那个盗贼,就是你吧。”
桃秉神色一动,用陈述的语气说道:“魔尊都告诉你了。”
陈观之慢悠悠的走回柜台后面,轻抿了一口茶:“不用多想,本公子与那个魔头认识的时间比你认识他的时间要长得多。他是真的想帮你,否则不会让你来找我。再者,连他都杀不死我,你就更不要想了。”
桃秉警惕的问:“既然知道它的来历,你为何不将其还于仙界?难道,你与天帝也有交情?”
他嗤笑了一声。
陈观之打了个响指,毫不掩饰的笑道:“你说得对。我与天帝是有些交情。”
桃秉的笑声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色右眼可见的难看到了极点。
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连含糊都不含糊一下。这到底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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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势?
无论如何,就凭刚才那一刀,他都不能再试探了。
若这姓陈的说的都是真的,不禁和魔尊大人相熟,连天帝也有些交情,两界通吃,这后台还真是硬。
怪不得传的那般神乎其神,怪不得敢和魔鬼做生意。
没有僵持太久,桃秉识相的收了刀。神色又变回那副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样子,“是阿桃逾越了,方才并非真的想杀您,只是想切磋一二,还望观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如今切身体会才知传闻不假,阿桃连公子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陈观之笑了,阴阳怪气:“能屈能伸,见风使舵。果然不愧是魔尊的得力干将啊,右使大人。”
桃秉笑得灿烂极了:“多谢公子夸奖。如果这番话魔尊大人能亲耳听到就好了,这可比我们这下手下拼死拼活出生入死的干再多活儿都管用。”
陈观之呵呵两声,终于问到正事:“改命珠,这可不是寻常之物啊。右使大人打算用什么作为交换?”
“用这个。”
桃秉的神色也正经了许多,他没再迟疑,张开手掌,一把通体赤红的油纸伞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陈观之眯了眯眼,说出了此物的名字:“通灵伞。”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冥界之物,看来右使与冥王也有交情?”
听他故意调侃,桃秉难得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冥王深居简出,就算是我也不曾有幸见其一面。”他把伞放到了桌子上,双手抱胸得意道,“这是我偶然间从那帮阴差手里顺来的。”
哦,偷来的。
陈观之在心里随声翻译,中译中。
他没有碰伞,面露为难:“这……我若收下了,有一天冥界的人找到了我这里,我该如何是好?”
桃秉:“或许,公子与冥王也有几分交情?”
陈观之学他的样子,似笑非笑。看得桃秉起的一身鸡皮疙瘩。
“风险评估:极大。”他板着脸,冷硬道。
桃秉急了:“不行?那你想要什么?”
他勾唇,屈指轻轻敲着桌子:“我没说不行,只是,要加钱。”
陈观之看着他的眼睛,笑得和蔼可亲。
桃秉见他一副诡诈商人的架势,被算计的不妙预感让他浑身凉飕飕的。
他站直了些,财大气粗的问:“多少钱?”
“不是钱。”陈观之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点了下自己的脑袋。
“我要的是,你的记忆。”
“你与那位正道楷模,韩润的记忆。”
听到这个名字,桃秉瞳孔骤缩,眼中一片赤红,敏感至极的神经被挑动,杀气如有实质顷刻间扑向陈观之。
无法自控下他猛地暴起,重若千钧的大刀再次挥向陈观之的头颅。
陈观之淡定地站在原地,眼也不眨。
大刀砍下,人头落地。鲜血顿时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他把他杀了?
桃秉还没来得及做出接下来的反应,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