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杖毙

作品:《重生崇祯,重振大明

    明朝宫廷中,万贵妃与明宪宗的故事,从来是传奇。


    在土木堡之变与夺门之变间长大的明宪宗,他的童年堪称风雨飘摇,而在这风雨飘摇中,能给他温暖,比他大十几岁的宫女万贞儿。


    明宪宗与万贞儿的感情,在外人来看是完全不合适。却情深义重。万贞儿死后,明宪宗不出一年,就病故了。


    而天启皇帝的处境,与当年的明宪宗有相似的地方。


    天启皇帝成长于,福王夺嫡的阴影中。


    明光宗也就是万历皇帝长子,自己都没有地位。天启皇帝与崇祯皇帝的生母,都死得不明不白。


    简直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这种环境下成长的天启皇帝,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点,特别重感情。只要被天启皇帝认为是自己人。天启皇帝都对他们很好。


    没有天启皇帝偏爱,崇祯也不会那么容易登基。


    没有天启皇帝偏爱,魏忠贤不会有那么大的权势。


    纵然对张皇后,天启未必多喜欢,但临终之际,也特意交代,善待中宫。


    客氏在微末时陪伴在左右的亲信,更是自己第一个女人。天启皇帝自然有特别的偏爱。


    但朱由检自己琢磨。天启皇帝与客氏之间的感情,要远比不上万贞儿。


    一边封客氏为奉圣夫人------奉圣。奉圣。


    一边让魏忠贤作为客氏的对食。


    这一边暗示,一边避嫌-----与万贞儿不同,万贞儿是宫女。乳母亦为母,在古代这是妥妥的乱伦。


    所以,拉来魏忠贤掩人耳目。


    自古以来,从来没有某个太监的对食,在历史上有一笔的,除却客氏。


    在加上,朱由检从客氏脑海中读到那一幕,还有客氏方才的举措。


    大概明白,他们是怎么回事?


    客氏在天启皇帝年少的时候,就爬上了天启皇帝的床,放后世,就是侵犯未成年人,是坐牢的。


    天启皇帝对客氏,有感觉。第一个女人。也没有感觉。最少,天启皇帝从来没有将客氏纳入嫔妃体系------玩玩而已。


    但客氏不这样想。


    她想产下龙种,继承大统,才有了这么多事情。


    “如此,也算死得不冤。”朱由检眼睛中闪出一丝冷意。他本来觉得,冤枉客氏有一点不好意思。


    现在不用了。


    “平身。”朱由检说道:“走吧。皇嫂在等你。”


    客氏一懵,忍不住看了一眼魏忠贤,心中暗道【方才也没有说。要见皇后啊。】


    魏忠贤回避客氏的目光。


    “陛下,不是您要见我吗?”客氏跪在地上不起来,抓住了朱由检的下摆,努力挤压双峰,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朱由检。


    就如朱由检在他记忆看到,对付天启的招数一样。


    客氏暗道:


    【只要我能迷住信王,我依旧是宫中的奉圣夫人,皇后那个黄毛丫头根本不懂如何拿捏男人。】


    “呵呵------”朱由检忍不住一笑。


    为天启皇帝不值。


    这女人,但凡对天启皇帝有几分真心,也不至于为了荣华富贵做这样的事情。


    而且,客氏真懂如何拿捏男人?


    他真拿下天启皇帝吗?


    无非是利用乳母的身份,诱骗无知少年。


    更何况,此一时彼一时也。


    当年的奉圣夫人,还不到三十,正是一个女人最熟的时候。


    而现在,她已经奔四十去了。


    “客氏。无需如此。”朱由检一脚将她踹开。说道:“我不喜欢老女人。”


    “来人。”朱由检大声说道:“客氏不想走,搀她一把。”


    客氏脸都绿了。


    一句“老女人”被羞辱的无地自容。


    而被搀走去见皇后,更是不祥的预兆。她立即回头,大声喊道:“魏忠贤,魏忠贤-----”


    魏忠贤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


    “李进忠。李进忠,你这个王八蛋-------”


    魏忠贤犹如雕塑,眼观鼻,鼻观嘴,八风不动。


    朱由检看在眼里。


    “这才是魏忠贤的本色。”


    多年政治盟友,甚至对食。该弄死的时候,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朱由检看了魏忠贤一眼,大步走进坤宁宫。


    远远见了张皇后行礼说道。


    “皇嫂,这就是皇兄交代的事情。他知道当年元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内心也很悲痛,但多年情分,他实在下不了手。只能让我来做了。”


    “胡说------”客氏大声说道:“皇爷吃我奶,钻我裤裆------”


    “放肆------”朱由检大怒,对一边宫女说道:“你就看着她胡说吗?”


    立即有一个嬷嬷上前,就是给客氏一巴掌。


    客氏头面首饰,飞了一地,半个脸都肿了起来。


    又将一块破布塞进来客氏的嘴里。


    客氏呜呜的叫了起来。


    张皇后眼睛中闪过一丝快意,嘴角带得一丝笑容说道:“其实,你让她说吧,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谁不知道啊。”


    朱由检有些尴尬。低声说道:“皇嫂,我这就让他处置了她?”


    “你不是说大行皇帝遗命吗?那就在他灵前处置。”张皇后淡然说道。


    【他被这个狐狸精糊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遗命,定然是信王来讨好我的?】


    【朱由校,你对我们的孩子不闻不问,我现在就让你看,你这么宠爱的客氏在你面前,打成一团肉泥。】


    “来人。杖毙。”


    “是。”


    立即有人拖出两根水火棍,等人高,碗口粗,一头涂红色,一头涂黑色。


    “不用这里。”张皇后说道:“她可是先帝心尖上的人,怎么能如此粗鲁,换藤条。”


    藤条也是宫中刑具,却细太多了。


    “这------”嬷嬷低声说道:“娘娘,藤条打不死人的?”


    “一天打不死,两天,两天打不死,三天,备好参汤。细细来,慢慢来,我不急。”张皇后淡然说道。


    张皇后心声:【我儿,你在天之灵看着,看娘亲给你报仇。】


    朱由检倒吸一口凉气。


    藤条抽在人身上,类似鞭子,疼归疼,大多是皮外伤。用藤条抽死人,几乎是钝刀子割肉。还要用参汤养着。


    这简直要比凌迟处死还狠。


    但他也实在无法阻拦一个为子报仇的母亲。


    只能赶紧略过这个环节,上前几步低声说道:“皇嫂。臣弟难啊。只能来求皇嫂了?”


    “魏忠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