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我的怪物老公

    1


    看着上面的消息,林称心怔在原地。


    片刻之后,她垂眸收起了手机,什么也没有回复。


    而她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对这件事的反应。


    ——


    君子院有独立的厨房,只是荒废了很久,连灶台都塌了,还是以前那种用泥做的土灶房。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下,君子院进进出出不少人,比往年都要热闹。


    二小姐站在院子外,隔着一扇月洞门,侧着身体往里看,多一步也不愿意往里面踏,好似避讳什么,又好似畏惧什么。


    看着里面折腾的人,她嗤笑一声说:“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东西。”


    她看不上林称心这种小门小户,更何况对方愿意为了钱卖身进门,更让她觉得这种人市侩到上不得台面。


    看了一会儿,她控制不住地看向长廊上那四盏崭新的红灯笼。


    整个庭院只有这两间房挂着新灯笼,其他的房门都被锁死了,屋檐上的灯笼早就破旧风化,只剩下一点尸体般的残骸,不知道哪天就会被风吹得灰飞烟灭。


    而红艳艳的四盏新灯笼在这种枯朽的氛围中就像阴森古宅里唯一的烛火那样鲜明。


    让人控制不住的去想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风吹动了灯笼下的流苏,哪怕站在艳阳高照的光下,二小姐还是觉得后背窜上一阵凉意。


    关于这里,她只在小时候无意中走进来一次。


    那时家里人教导她哪里都可以去,唯独要避开这里。


    可精美的小皮球咕噜噜地滚了进来,在昏暗的余晖中越滚越深,她天不怕地不怕,骄傲的觉得这个宅子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


    于是不顾佣人的劝阻,她带着反叛心一股脑跑了进来,只是还没等她把皮球捡起来,一只长着长指甲的手就先一步帮她捡起了地上的皮球。


    弯着腰的她瞳孔震动地看着停在她面前的双脚,苍白瘦削的脚上套着粗重的镣铐,青紫色的淤痕和狰狞的疤好似脚踝上的肉烂了又愈合,长长久久的重复这个过程,丑陋的近乎可怖。


    而在她怔愣的过程中,那双手把皮球递给她,尖锐的黑色指甲仿佛能戳穿她的眼睛,她脸色苍白,回过神后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等她看清那皮肤上的符文,她心脏一缩,更是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直接昏倒在地。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只看到一张少年模样的脸,无声地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踏进这里半步。


    而那个她心爱的小皮球则被她用力剪破,连同上面精美的刺绣全都划烂,最后丢进火里烧成灰才觉得堵在心口的郁气顺畅了不少。


    她知道那位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但她从未把对方当大哥。


    那是一个被诅咒的怪物。


    想到这里,二小姐呼吸有些急促。


    关于家里的事,她知道的比小少爷要多,除了知道那位大哥存在的意义,她还知道之前那两位“大嫂”就算不在新婚当夜暴毙,也活不了多久。


    想到这里,脸色有些苍白的二小姐平复了一下呼吸,直直地看向坐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喝茶的林称心。


    她眸色微冷,眼里有对林称心看不上眼的倨傲,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


    察觉到她的眼神,林称心回过了头。


    二小姐却飞快地收回了视线,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注视着二小姐离开的背影,想起刚才二小姐不太正常的脸色,林称心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厨房收拾好了,林称心大手一挥,十分大方的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


    用的还是现金。


    花的还是陈家的钱。


    佣人们喜出望外地走了。


    他们不再怕这个偏僻荒芜的院子,甚至期待着下次有这种好事还要来。


    离开的时候,有个年轻女孩路过林称心身边低声说:“老爷夫人住在兰亭院,二小姐住在朝阳院,小少爷住在长生院,其中长生院是正院。”


    说完话,对方低垂着头面不改色地走了。


    谁也看不出短时间内对方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而林称心神色不变,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林称心才心中一凛。


    长生院。


    好大的名头。


    也不怕折寿。


    那天林称心只看到了万紫千红、花团锦簇的一幕,没有细看院门上的刻字。


    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那个院落不仅方阔明亮,似乎方位也很正。


    而君子院最偏,背光,位于最阴的地方。


    要是放在地图上,应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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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林称心凭借记忆转动着身体,忽地瞳孔一震。


    正西方。


    再想到二小姐的朝阳院,如果只凭字面意思理解,那就是光线最明亮,一天之中太阳升起的——正东方。


    那么兰亭院不是在正前方就是在正后方。


    鉴于还有一个最神秘宏大的祠堂,兰亭院在正前方的可能性最大。


    那么那棵老树……


    她抬起头看向盖在屋顶上的绿枝,心中猛地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受。


    那棵老树或许就种在后院的祠堂里,肆意生长的枝桠牢牢地将这些院落笼罩其中,疯狂地汲取生命力。


    林称心呼吸一停,只觉得头昏脑胀。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低头揉上眉心。


    光是这样胡乱的猜测,她就油然而生起一股巨大的压抑感。


    铺天盖地般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


    可这还都只是猜想。


    她并不知道二小姐和陈先生的院落具体在哪里。


    或许,没有她想的这么离奇。


    她呼出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些许心绪。


    现在还有很多事都理不清楚,不过刚刚那短暂的猜想已然在她心里留下了动荡。


    总觉得藏得最深的秘密,一经揭开,会是一个颠覆认知的结果。


    林称心有些烦闷地啧了一声。


    不过,还是先解决她自己身上的问题吧。


    那句“她没多少好日子了”像把断头刀悬在她的头顶。


    不弄清楚,她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


    听到林称心离开君子院的脚步声,陈孤君放下手中的书,抬眸看向窗外。


    门外的敲门声刚止住没有半刻,耳畔似乎还残留着女孩离开前清亮又带着狡黠的声音。


    “我在厨房给你留了东西,当然,我可不是贿赂你帮我收拾厨房。”


    片刻之后,踏着落日的余晖,他站在重新修缮的厨房里,看向灶台里还没熄灭的火星,又转动眼眸看向桌上的糕点,酥脆的在油纸上留下了香甜的碎屑。


    他抬起骨瘦如柴的手拿起温热的糕点,垂下的睫羽投下一层浅淡的阴影。


    闻着厨房里酥香甜蜜的味道,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流转着浅浅的涟漪。


    他似乎从未试图去了解他这位年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