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第 99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等脸上的红潮彻底褪去,尚今歌才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大厅沙发旁,发现菲利克斯正一脸娇羞地瞅她,她顿时感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竟然在菲利克斯的脸上看到含羞带怯的模样,实在太诡异了,甚至让她觉得有点恶心。
菲利克斯一想到要和尚今歌结婚,脑子就控制不住地畅想他和尚今歌的婚后生活,他可以天天缠着尚今歌从黑夜到天明,时间长了,他们还会生一两个宝宝,一家三四口幸福地生活。
“你那什么表情?怪恶心的。”她搓搓手臂来到菲利克斯面前站住,抬手在他的脑袋弹了一下。
“唔......姐姐,好疼。”美好畅想随着尚今歌的一个弹指灰飞烟灭,菲利克斯捂着脑袋委屈地撒娇。
“没什么事,闺女快坐下,饭菜都给你摆好了,快吃吧。”乐平惠贴心地从茶几端起一碗饭递到尚今歌面前,见坐在对面的儿子板着脸,乐平惠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
接收到母亲的讯息,尚今唱不情不愿地将筷子送到尚今歌面前:“妹妹,吃饭。”
真不知道乔又莲出的什么损招,要他们一家三口用热脸去贴尚今歌的冷屁股。
说什么用这个方法软化尚今歌对他们抱有偏见的硬心肠,这样才好从她的手里分到钱财房产。
尚今唱感觉这个方法就是脑壳有泡的人才想得出来,按他的方法,直接给尚今歌饭菜里下药慢慢毒死她得了。
“妈,我累了,我带到楼上吃。”尚今歌接过筷子不停地打哈欠,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炸好的鱼排塞进乐平惠嘴里,“妈,给你尝一块,剩下的我带楼上吃。”
说着,尚今歌招呼菲利克斯将茶几上摆好的饭菜重新装进保温盒里。
“呸......”乐平惠惊恐地吐出嘴里的鱼排,这些饭菜都加了料,她哪敢吃啊!
这东西无色无味,长期服用会成瘾,会让人变成神经病,还会让人泌尿系统出问题,过量会直接死亡!
一想到鱼排里加了什么,乐平惠下意识站起来要冲到洗手间漱口,未曾想坐在对面的儿子伸手一把将她按回沙发,还捞起被她扔在茶几上的鱼排塞回她的嘴里,“妈,浪费粮食不好。”
乐平惠心惊肉跳地瞪着儿子,她抿紧嘴死活不肯张开。
她怎么都没想到儿子明知道里面有毒还让自己这个亲妈吃下去,她心凉了半截。
尚今歌看着被儿子亲手将有毒的东西按在嘴边的乐平惠,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觉得可悲又可笑,她从饭盒里又夹出一块鱼排趁尚今唱忙着撬开乐平惠嘴巴的时候塞进他的嘴里。
“哥,你也吃一个,咱们有福同享嘛。”
菲利克斯看尚今歌夹起一块鱼排亲自喂给别人独独不给他,他有点吃味,忍不住拉了拉尚今歌的肩膀,央求道:“姐姐,也喂给我一块。”
“想得美哦,这是我爸妈和哥哥的心意,只能我一个人享受。”尚今歌抓起保温盒的盖子将顶层的鱼排盖住,避免了菲利克斯会偷吃的可能。
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块鱼排的尚今唱登时吓得脸色惨白,他本能地将嘴里的鱼排一口吐出,又从沙发上跳起冲进洗手间。
刚对儿子行为感到震惊难受的乐平惠,这时候内心突然被她伟大的母爱占据上风,她面目狰狞地冲尚今歌吼道:“贱丫头,你怎么能给你哥吃这个?”
尚今歌无辜地睁大眼看着突然对她发飙的乐平惠:“妈,我不过是想让哥也尝尝你的手艺,你干嘛凶我?不是你说的,家里好的东西都要先紧着哥哥享受了才能轮到我?”
“那能一样吗?”乐平惠着急忙慌地跟到洗手间门口,迫切地想知道儿子怎么样了,慌张之下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尚今歌走到乐平惠面前,狐疑地打量她,“妈,有什么不一样?难道这饭菜里面有毒不成?”
“谁,谁说的!”乐平惠心里一惊,她不敢去看尚今歌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只能扭过头避开尚今歌的审视。
尚今歌没有拆穿她,继续假装不知情:“那你们怎么吃块鱼排反应这么大?”
“胡说什么东西?我对鱼排过敏,妈担心我不行啊?”拼命漱口好几遍的尚今唱听到洗手间门口两人的对话,飞速在脑子里想好理由,有了理由他立即气势十足地拽开门咋咋呼呼起来。
“对啊,今唱对鱼过敏,你整天脑子里想的啥啊,把你爸妈和哥哥想的那么坏,还是人吗?”乐平惠欣慰地朝儿子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不愧是她儿子,面对任何问题总能想到应对的法子。
“阿姨,唱哥,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吓人。”菲利克斯拎着保温饭盒凑过来,他将饭盒打开,夹出一块鱼排递到乐平惠面前,“唱哥过敏,阿姨应该不过敏吧,听说你们这百善孝为先,阿姨你先吃一口。”
经过刚才乐平惠和尚今唱对鱼排的反应,菲利克斯算是明白了,这鱼排有问题。
“我不吃,我不爱吃这玩意儿。”乐平惠哪敢吃啊,她脑子又不傻才不会把有毒的东西往嘴里塞,摇着头躲开菲利克斯递到嘴边的鱼排。
“妈,你不先尝尝味儿,我也不敢吃了。”说完,尚今歌一脸疲惫地敲敲脑袋,又打了两个哈欠,她转头对杵在面前的尚今唱说道,“哥,我这两天总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一晚上能跑七八趟厕所,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姐姐,我带你去医......”菲利克斯着急地将筷子和保温饭盒扔到尚今唱怀中,正打算抱起尚今歌去医院,忽的脚背一痛,他立刻闭上嘴不再说话。
一听尚今歌说的反应,尚今唱喜上眉梢,察觉到尚今歌正瞅着自己,他赶紧收起笑容,轻咳一声回道:“妹妹,没多想,你肯定是最近太忙没休息好,趁热把饭菜吃了上楼好好睡一觉。”
话落,他哪心思管尚今歌和菲利克斯两人的眉目传情,用筷子夹起一块鱼排递到乐平惠面前,“妈,你赶紧吃一块,这可是妹妹和妹夫的一片心意。”
乐平惠还在抗拒,但儿子突然凑到耳边嘀咕两句,她登时态度大变,笑眯眯地张嘴吃下尚今唱塞到嘴边的鱼排,边吃还边催促尚今歌,“今歌,你瞧,妈知道你的心意,我吃下去啦,你也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晓得,我带楼上吃,吃完正好躺床上睡一会儿。”见乐平惠吃下鱼排,尚今歌长舒一口气,脸上也挤出愉快的笑容。
“快上去吃,吃完了让菲利克斯把饭盒带下来给妈就行。”乐平惠仰头对踏上楼梯的尚今歌露出慈母般的微笑,还贴心地嘱咐一句。
“好。”尚今歌点点头,随后单手托着额头靠在菲利克斯怀中故意用楼下母子俩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头好难受,菲利克斯......”
乐平惠和尚今唱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母子俩阴狠歹毒的目光注视下,尚今歌被菲利克斯半搂着带上二楼。
听到楼上传来关门声,乐平惠马不停蹄地钻进洗手间拼命扣嗓子眼,费了好一番劲儿才将吃进去的鱼排吐出来。
看着镜中跟进来的儿子,吐得天昏地暗的她通红着眼埋怨道:“你个没良心的,你想害死你妈?”
“妈,我怎么会害你?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就吃那一小块不会有事,要是让那死丫头警惕起来,咱们的计划全白费了。”尚今唱讨好地拍着乐平惠的后背。
“妈宁愿套不着狼,也不会让自己儿子陷入危险。”乐平惠对尚今唱说的道理表示不认同,她这辈子最大的荣誉就是为老尚家生了个儿子,这是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的能力。
这种将他当成命根子疼之类的话,尚今唱从小到大听过不下千遍万遍,早就耳朵起茧子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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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烦地拍了两下乐平惠的后背扭头离开洗手间。
他哪里不知道乐平惠为了他能豁上性命,所以他才会带着她来给尚今歌送饭菜,就是怕尚今歌会对饭菜起疑,这时候就需要乐平惠试吃打消尚今歌念头。
楼上休息室里,尚今歌将保温饭盒的菜全部倒进一个密封袋里然后铺平塞进冰箱。
菲利克斯看到冰箱里储存的另外两大袋冰冻起来的饭菜,惊讶地问道:“姐姐,这些都是他们送来的饭菜?”
“对,这些饭菜里都下了毒,无色无味,进入人体后也检查不出来。”尚今歌点点头,顺手将冰箱门关上。
“这么狠?他们难道是你的继母和继兄?”菲利克斯难以置信,他拉着尚今歌去了浴室,抓着她的手在洗脸台前反复揉搓清洗,生怕那些饭菜会通过筷子传到她手上。
对于菲利克斯提出的疑问,尚今歌不免苦笑了一下,“很可惜,他们是我的原生父母和哥哥。”
尚今唱一家三口对她下了杀意,她并不觉得难过,只是会忍不住想到穿书前她自己的亲生父母和哥哥,也同样盼着她死去,抢夺她的财产。
要是真如菲利克斯所说的那般他们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她反而觉得再好不过,这样她还能欺骗自己,欺骗自己如果在原生家庭里,亲生父母和哥哥会将她当成掌上明珠疼爱。
“太不可思议了,虎毒不食子,他们禽兽不如啊。”菲利克斯连连咂舌,从薄锦喻那听完尚今唱一家三口的骚操作已经够令他震撼了,没想到更骇人的在这等着他。
菲利克斯清楚尚今歌有自己的打算,他不能贸然插手,却还是知道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
他跟着尚今歌来到圆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一脸认真地问她:“那姐姐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尚今歌从圆桌上放着的保温箱里掏出她去机场前从夜谜餐厅点好的外卖,将两份米饭一份留给自己,一份推到坐在对面的菲利克斯面前,“先吃饭,暂时没有需要你出手的时候,你乖乖当不知道就行。”
吃完饭后,尚今歌去浴室里刷牙,侧头瞥见挨着她拿上牙刷洗漱的菲利克斯,她不由得记起她在楼下从洗手间出来他古怪的反应,“刚才楼下,乐平惠和尚今唱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菲利克斯没打算瞒她,当时他被乐平惠说的结婚一事给冲昏头,现在一切拨开云雾,他再也没有当时上头到不知东南西北的状态。
他边刷牙边回道:“阿姨说我想娶你的话要给她六百万的彩礼,还得给尚今唱在Y市市中心买两套至少双层的独栋独院别墅。”
“你答应了?”尚今歌弯腰吐掉嘴里的泡沫,又含了口水清洁口腔再次吐掉,往复两三次她用毛巾擦干净嘴转头看向菲利克斯。
“差一点点,我和她说还得问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才行。”菲利克斯快速刷完牙,张开双手将尚今歌捞进怀里,低头凑近她的脸,“姐姐,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尚今歌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挑眉反问:“嫁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菲利克斯紧锁眉头陷入冥思苦想,他发觉自己能给的好处,尚今歌已经拥有了,他似乎拿不出什么能够吸引她的,如果非要拿出什么来,恐怕只有他的一颗真心。
可是,真心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要是说出来,估计会让尚今歌认为他没有诚意。
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能给尚今歌带来什么好处的菲利克斯挫败地叹口气,他无助地垂眸望着趴在怀中的尚今歌,“姐姐想要什么好处?”
“享受当下,别去畅想那些有的没的。”尚今歌踮脚以唇封住他的嘴。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缺,金钱、事业、地位、情感慰藉、生理纾解,哪一样她都不缺。
她才从一场奇怪的婚姻里挣脱,何苦再进入另一场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