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第 83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尚今歌刚钻进自己工作室,大门便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和门铃声。
透过电子猫眼,确认是乔又莲领着好久没见的一家三口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这一家三口曾威胁要好好教训她,打死她的恐吓清扫出去。
在门口四人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工作室大门终于打开。
“死丫头,傍上大款连亲爹亲妈都不要了?”一进门,乐平惠将上下两层的工作室当成自己的地盘上上下下逛了好几圈。
尚兴生逛了两圈后昂着脑袋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时不时斜眼瞅坐在对面的尚今歌,见尚今歌丝毫没有主动搭话的意思,他故意像匹老马一样打了几个响鼻想要引起注意。
骨折恢复的哥哥尚今唱早就跟在母亲乐平惠身后对着工作室的布局进行了各种脑补装修。
“妈,我觉得楼上的书房可以改成卧室,空间大,足够你和爸住,那些书架可以换成衣柜。”参观完楼上的尚今唱激动地搂着母亲的肩膀从楼上下来。
看到水吧台时,更是比划吧台旁的一片摆放几个盆栽的空地,“这里可以放一架跑步机,运动累了直接来吧台补水。”
“儿子,你觉得怎么装修满意就怎么来,妈都支持你。”乐平惠看到儿子这么开心,她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真没想到他们都瞧不起的女儿再次用勾引男人的办法捞到这么大的好处,虽然这个工作室比不上苍怀忍的豪宅,但这是实实在在成了她名下的房产,不会再因为离婚分手什么的被赶走。
尚今歌的东西不就是他们的东西?乐平惠从进门只花了两秒时间就将这件工作室当成自己的,现在逛了几圈后,对这里更是满意得不行。
“这是办公写字楼,不能住人,生火煮饭更是不行。”尚今歌故意打破他们母子俩的畅想,即使能住人,她也不会让这一家三口搬进来。
乔又莲坐在尚今歌身旁,始终不敢看这个侄女。
她没想过带尚今唱一家三口过来,都怪自己老公得知自己被苍怀忍开高价喊去当助理,忍不住要和弟弟弟媳炫耀吹牛,尚今唱一家三口立马觉得不服,非逼着她领他们找尚今歌找苍怀忍给他们三个安排高薪工作。
“拿我们当三岁小孩骗?楼上不是有个卧室。”尚今唱习惯性朝他这个便宜妹妹挥舞拳头,“老老实实交出这房子,不然有你受的!”
“你个姑娘家,要这么大房子干什么?反正最后都要嫁人,住婆家就行了,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不给家人用,这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乐平惠开启她自以为的慈母状态,苦口婆心地给尚今歌洗脑,“你以后嫁人了要是和丈夫闹矛盾,还不是得你哥给你出头,有你哥在,婆家人才不敢欺负你。”
“我谢谢你啊。”尚今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的洗脑包,穿书前她就经常吃,早就免疫了,现在再听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想笑。
她的话刚说完,对面坐着的尚兴生突然发疯似的猛拍茶几,“敢对你妈翻白眼,我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哎哟,他叔,你别凶孩子,一家人这么久没见坐下来好好聊聊天,别一见面就吵架啊。”因尚今歌受惠的乔又莲清楚自己这时候必须站出来维护尚今歌,要不是因为丈夫和尚兴生有血缘关系,她真想和他们断绝往来。
她是打心眼里害怕这个小叔子,仗着块头大力气大,总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她刚嫁进他们尚家时,这小叔子就因打架闹事给人脑袋开瓢被逮进看守所蹲了两个月。
“有什么好聊的?从我走进这个房子里,她个必样的喊过我吗?正眼瞧过我吗?对她老子就这态度,我看是这阵子没教训她,皮痒了!”一看有人劝架,尚兴生更是来劲,他搓搓两条粗壮的胳膊,站起身作势要去揪尚今歌衣领。
知道尚兴生因为自己的无视憋着气想找茬发泄,尚今歌可不惯着他,她倏地站起身,将脖子凑了过去,“来,有种打死我,本来还想着你们要是对我态度好点,这房子也不是不能给你们,现在看来,你们根本没拿我当家人。”
尚今歌话说到这就不说了,她哽咽一声,然后捂着脸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乔又莲吓坏了,要是被苍怀忍知道因为她领着尚今唱一家过来找事,苍怀忍估计能将她的皮给扒了。
“他伯母,你赶紧劝劝你家男人,都把闺女吓坏了。”乔又莲冲站在沙发旁的乐平惠喊了一嗓子,麻溜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惶恐又担心地俯身去哄趴着哭泣的尚今歌,“侄女,别哭了,你爹就是嘴巴毒脾气差,你做女儿的让着点就没事了。”
假哭的尚今歌攥着她递来的纸巾,左右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她当然知道尚兴生心眼小、易怒、贪财好色、喜欢不劳而获,从没有一份工作能够做满一年,赚的钱只够他自己去舞厅潇洒,大部分靠乐平惠在容家当保姆赚的钱养家。
自从发现女儿通过爬有钱男人的床能得到全家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他们立马辞职专心扒在女儿身上吸血。
这样的家人怎么能称作家人呢?
吸血鬼一般的家人就像长在身上的一块腐肉,必须连根剃除,伤口才会长出新的血肉。
乐平惠一听尚今歌有打算把这工作室给他们,立即眉开眼笑地拉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尚兴生坐回沙发,“老尚,你别吓到闺女,她不是说了吗?要把这个房子给咱们。”
找到台阶下的尚兴生冷哼一声,斜眼瞪着还趴在沙发上呜咽哭泣的尚今歌,“别光嘴上说,现在正好有空,带着房产证和你哥去房管局办理过户,要么花点钱找房产中介办理,还有容家那个大小姐给你的五百万,一并给你哥,他最近想创业,这钱刚好够他用。”
“你多大的脸啊,想得可真美。”尚今歌扔掉纸巾,露出根本没有半点泪痕的脸,带着明晃晃地嘲讽与不屑看向尚兴生。
被乔又莲和乐平惠两人哄得消了点气,又看到尚今歌还像以前一样不敢忤逆自己,尚兴生正洋洋得意呢,对尚今歌的拒绝和讽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死丫头,你找死啊!”一看得不到这个工作室,尚今唱率先冲过来抬手便要给不听话的尚今歌一拳,未曾想大伯母突然窜到面前将尚今歌牢牢护在身后,他不由得惊讶起来,“婶子,你怎么突然向着她?就因为她给你找了份高薪工作,你胳膊肘开始往外拐?”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今歌是你妹妹,咱们都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乔又莲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拼命挤出温和的笑容劝说眼前完美继承小叔子脾性的大侄子。
她可是深有体会,以前两家闹过分家有一阵子不来往,尚今唱遇到她这个婶子不仅不喊她,甚至还会张嘴骂人。
后来自己老公和尚兴生两人喜欢上赌博,兄弟俩因为这个相同的劣根不计前嫌再次哥俩好。
“和和美美什么?她现在不听话,不盼着家里人好,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不然她就忘了这个家谁说了算。”母亲乐平惠开始帮腔,无论如何她都要将这个工作室给儿子弄到手,到时候儿子出去别人问起来他做什么也体面。
反应过来自己被尚今歌当成猴子耍了的尚兴生,身为一家之主竟然被他们最瞧不起的尚今歌愚弄,这简直是对一家之主身份和权威的挑衅,他朝尚今唱一扬手,“跟她废什么话?今唱动手。”
尚今歌抬手打断尚兴生的指挥:“等等,你们要想从我这拿走这间工作室还有那五百万也不是不行。”
“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乐平惠以为尚今歌被恐吓住,开心地坐到尚今歌身边唱起白脸假装和事佬。
尚今歌嫌弃地将手从乐平惠的手里抽出,目光从这一家三口的人脸上扫过最终停在如恶鬼一般瞪着她的尚兴生,“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还和你老子谈条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尚兴生还处在自己被戏耍的气愤中,听到尚今歌敢和他谈条件,立即将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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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好妹妹,和总裁睡过就以为自己成人上人了?”尚今唱用舌尖顶了顶腮,学着父亲的模样捏起拳头,在尚今歌看过来时,立马抬胳膊做出要揍她的动作吓她。
“既然没法谈条件,那你们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这得到一分一毫。”尚今歌倏地从沙发上站起,伸手指向门口,“现在,滚出我的地盘。”
“你想死?”尚今唱撞开拦在身前的乔又莲,冲过去要扑倒尚今歌准备将她按在地上暴打。
尚今歌快速避开,接着掏出手机冲尚今唱晃了晃,“我这里全是监控,你们动我一下都会成为我报警的证据。”
听到报警两个字,尚今唱当即站在原地,他仰头看去,发现天花板的每个角落确实如尚今歌所说安装了监控,那些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他。
这不免让他想到当时趁容昕雅直播给尚今歌泼脏水的时候,他躺在病房里和父母也开直播造谣生死不明的尚今歌,当时他们就想着帮容昕雅一起用谣言锤死尚今歌,等她真的死了,那五百万,还有容昕雅开出的两百万报酬就都是他的了。
谁知道这死丫头命真硬,不仅活着,还开直播澄清所有事,他们一家三口的直播间被一大群网友辱骂,从没见过这阵仗的三人灰溜溜地下播销号,生怕网友找到医院真实他们,连夜转院。
被网暴简直和他当初欠下巨额网贷被催债人骚扰差不多,时时刻刻无孔不入,要是再被警察抓走,这种折磨还要再来一遍。
短短几秒钟,尚今唱心中生出忌惮,但又不想在尚今歌面前露怯,便朝父母投去目光。
“儿子算了,别和你妹妹一般见识。”儿子屁股一撅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的乐平惠赶紧抱住儿子,嘴里不停地安抚他,转头对坐在沙发上的尚兴生挤眉弄眼,“还有,老尚你也是的,听听闺女说说什么条件,别动不动发火,看给闺女吓的。”
尚兴生当然明白乐平惠的意思,他收敛怒意冲尚今歌问道:“贱丫头,说说看你的那个什么狗屁条件。”
尚今歌拍拍手,从一直锁着的会议室里走出几名壮汉,他们将尚今唱一家三口团团围住。
“你......你要干什么?”乐平惠一看七八个大汉站在面前,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自以为是的尚兴生也被吓得脸色惨白,他虽然块头大,但一个人哪能和这么多人拼?
“死丫头,你造反啊,我们是你爸妈和哥哥,你敢让这些人欺负我们?”尚今唱身体止不住颤抖,却还是硬撑着面子梗起脖子怒吼。
尚今歌双臂抱胸,昂首挺胸地以高姿态看着眼前被保镖按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一股脑地将心中挤压的情绪全都宣泄出来。
“爸、妈、哥哥?你们有对我好过吗?有为我过过一次生日吗?有专门为我做过一顿饭吗?”
“但凡你们做到其中一点,我都会念着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将这个工作室给你,那五百万也会和你平分。”
乐平惠听到这儿,即使被保镖按着也要张口反驳,“谁说没给你做饭?你生下来就长这么大?还不是我们养着你,多少父母生下女孩要不送人,要不扔了,要不弄死,你还不知感恩。”
对于她的强词夺理,尚今歌早就料到,要是乐平惠不这么说那才奇怪呢。
她没有回应乐平惠的话,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爸、妈,你们从没有像对待哥哥那样认真对待过我,哪怕今天上门良心发现,关心我一下,或者亲自为我张罗一顿饭菜一家人坐下来不谈钱财,只谈生活,我也会多少给你们一点儿。”
“现在,我的条件是,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我宁愿将我名下的一切捐出去或者送人都不会给你们。”
说完,她冲保镖挥了挥手,“把他们全都送走。”
在保镖的“热情拥护”下,尚今唱一家三口和乔又莲都被赶下楼,并被强迫地塞进拦下的出租车,直至他们不情不愿地和司机报出地址,保镖们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