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恶毒女配不好惹!》 “你怎么哭了?”尚今歌被突然泪流满面的徐念真弄得措手不及,她手忙脚乱地抬手去擦徐念真脸上滚滚而下的泪水。
陪同在尚今歌身边的叶守诚面无表情地瞅着眼前女孩,他之前安排在医院守着尚今歌的眼线曾和他禀报过徐念真当众羞辱尚今歌。
为了给这个女孩一点教训,他找人联系她最近的一些代言和采访活动的品牌方和主办方,让他们终止与她的合作。
哼哼,现在哭成这样,肯定是因为知道惹到尚今歌会有多么可怕的后果而悔恨。
叶守诚为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另一边的尚今歌抱有的想法完全不同于叶守诚,看着眼前哭成泪人,却还在艰难开口,不停对她说着抱歉的徐念真,她当初对女孩划下的楚汉交界线此刻被她轻轻抹去。
徐念真不过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小女孩,自己还是不要太苛责她了。
如果自己换位成她,一直相依为命的哥哥因为别人命悬一线,自己可能比她说得还要难听,还要疯狂。
“再哭都成小花猫了。”尚今歌用温热的手掌抚去徐念真脸上滚烫的泪珠,她柔声哄着,“好啦,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重新来过。”
“嗯......谢谢今歌姐。”徐念真抽抽噎噎地点头。
与徐念真达成和解,尚今歌觉得心情突然变得轻松不少,从最近徐念真的MV拍摄表现来看,她在表演方面很有天赋。
只要肯下功夫,再给予资源,未来前途大好。
突然,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尚今歌脑海中形成。
她想捧红徐念真!
这个念头一产生,便再也挥之不去。
尚今歌清楚自己和卫免的歌曲一旦发布,自己必将在音乐圈里掀起一股浪潮,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前世,坑人的经纪人和唱片公司之所以逮着她一个人吸血,是因为她一人带来的收益足够养活他们一整个公司。
这是她自信的根本,也是令她遭受迫害的根源。
此刻,尚今歌又萌发出通过叶守诚的唱片公司去捧那些有能力却得不到资源或者被恶意压榨的实力歌手的想法。
吃过各种苦楚的她知道没有背景的演员和歌手在娱乐圈里多么难混出头。
从利益方面考虑,她当老板,手下的员工越多,那么给她带来的收益就越大。
这远比她一个人当歌手赚得还要多得多,当然,她自己的老本行歌手这条路是坚定不动摇的。
不过,多方面发展,才能财源滚滚嘛。
短短的十几秒时间里,尚今歌已经对自己的未来规划上了一个层次。
她要当老板,当超级超级大的老板,赚超多超多的钱!
有了这些想法,尚今歌便想要付诸行动,她挽上徐念真的胳膊带着她进了徐忱逸的病房。
“今歌,你终于来了。”当尚今歌的身影出现的刹那,徐忱逸立即掀开被子,光脚踩着地面迎了上去。
从清晨开始,他就一直眼巴巴望着病房门口,期待着那抹靓丽的身影翩然而至。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烈油中煎熬,任何事都无法将注意力转移的徐忱逸只能像以往缓解梦魇时做的那样,用水果刀划破左手手腕。
渗出的血水滴滴答答地滴在雪白的床单上,焦灼的痛感让他得以平复内心的恐惧。
他害怕尚今歌不来,害怕她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拖住而忘记与他的约定。
如今太阳西斜,他终于等来了她。
他的今歌,终于如约来到他的身边,她没有抛下他。
尚今歌刚要轻唤徐忱逸的名字,精壮的身影猛地袭来,一双坚硬的臂膀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哥!你的手!”徐念真在看到哥哥冲向尚今歌的时候,自觉地退到一边,突然间,一抹鲜艳的红色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登时尖叫出声。
叶守诚跟着看过去,徐忱逸扣在尚今歌腰上的左手正在流血。
牛掰!叶守诚脑子里首先蹦出的是这两个字。
他以为徐忱逸为了在尚今歌面前扮演苦肉计,故意弄伤自己。
可看到徐念真将她哥的手臂翻过来查看伤口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上面层层叠叠的疤痕让他浑身汗毛竖起。
这个徐忱逸怕不是个自虐狂,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吗?
听到徐念真的惊呼,尚今歌赶紧从徐忱逸的怀中退出,紧接着抓住他的左手,看着眼前血流不止的手腕,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念真,快去喊医生过来!”尚今歌双手紧按伤口附近进行止血,同时指挥再次哭成泪人的徐念真去找医生,自己则将徐忱逸搀扶到病床上。
“今歌,我没想这么做,我只是觉得等待的时间太过难熬,想找点事做......”徐忱逸无措地解释,他确实没想自虐,只是习惯性地想分散自己注意力。
尚今歌没有回应他的解释,扭头朝站在身旁的叶守诚吩咐道:“叶守诚,你来帮我按住他的手腕。”
对于眼前血渍呼啦的手腕,叶守诚颇为嫌弃,他不想自己的洁白如玉的双手被臭男人的血给弄脏。
光是想想,他都要开始反胃了。
看到叶守诚脸色刷的发白,尚今歌猛然想起叶守诚的古怪病症,他和人只能正常社交的握手之类,这要是长时间握着徐忱逸的手腕,他再发病,到时候自己可有的忙活了。
“我给忘了,你不喜欢和别人亲密接触。”为了不让自己一下照顾两个病人,尚今歌收回对叶守诚的安排。
对于尚今歌要求,叶守诚已经做好即使肠子吐出来也要完美执行的准备时,她竟然贴心地想起他的病症。
呜呜呜,他的宝贝果然很爱他。
叶守诚感动得几乎要落泪,恨不得抱着她好好亲昵一番,但碍于徐忱逸还在流血,他只能压下这股冲动。
烦躁,为什么自己不能独占尚今歌?
看着眼前围着徐忱逸转悠的尚今歌,他嫉妒得真想坐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很快,徐念真带着医生赶来。
处理好伤口后,徐念真知道当下的哥哥最需要的是今歌姐姐安抚,她适时地找了个回家准备导师临时布置作业的借口跑走了。
叶守诚可不管徐忱逸现在的心情,他挪动陪护椅放到坐在床边的尚今歌身边,确保他坐下能挨着他的宝贝才停手。
既然徐忱逸得到了宝贝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那他就要占据她的人。
叶守诚像个树懒,双手圈住尚今歌的腰,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紧紧贴着尚今歌的后背。
尚今歌正处于徐忱逸因为一直等不到她而自残的震惊中,完全没注意到如背后灵一样黏在身上的叶守诚。
情绪平复的徐忱逸盘腿坐在病床上,他下意识想挡住左手腕被包扎好的伤口,可看到叶守诚明晃晃地抱着尚今歌,而尚今歌完全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他瞬间意识到他俩之间进行过比这还亲密的举动。
遮挡伤口的动作顿住,他垂眸死死盯着搭在尚今歌腹部的那双手,被苦涩冲刷得发疼的心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嗜血欲望。
真想剁了这双手!
更想杀了他!
然而这疯狂的冲动在“啪”的一声脆响下轰然崩塌,徐忱逸的脑袋迎来一记掌掴,他没有防备,脑袋被打偏歪向一边。
就算预料到,他也不会防备,因为那人是尚今歌,是能够让他愿意在这肮脏的世界继续存活的今歌。
“我是不是说过我会来见你?”打完巴掌尚今歌就后悔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他低垂的脑袋,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她不知道他遭受过什么难以跨过去的精神创伤,会从一个为他人伸张正义的意气风发的知名律师变成如今这个动不动就要自残自虐的模样。
“嗯。”徐忱逸闷闷地应着,那双无神的眼眸在对上尚今歌泪光闪烁的杏眼时,逐渐恢复了琥珀的光泽。
他抓住尚今歌捧在脸颊两侧的手,接着微凉的唇瓣以她的手背为起点极尽缱绻地吻过手背、指节、指尖,再翻转过来,以指尖为中间点向着掌心而去。
“徐忱逸.......”手中传来的触感令尚今歌呼吸一顿,看着徐忱逸如此虔诚地跪坐在身前,以一种朝拜神明的姿态埋于她的双手,她的声调都变得缥缈起来。
十根玉指都被徐忱逸当成冰淇淋品尝,尚今歌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走向,她明明是要对他进行教育的,怎么反而被他弄得不知所措。
一时间,她不敢去看徐忱逸那如旋涡一般拥有强大吸力的双眸,只能眼神乱瞟躲闪着。
缠在尚今歌身上的叶守诚第一时间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实战过的他知道他的宝贝有多敏感,他探出头想看看徐忱逸做了什么。
视线刚越过尚今歌的肩头,便撞入徐忱逸弥漫杀意的眼神中。
艹!叶守诚脑中警铃大作,他不是被吓大的,但徐忱逸此时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他真有种他双手曾沾过鲜血的惊悚感。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甩甩头重新看过去,却发现徐忱逸完全没了刚才的凶狠模样,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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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巴巴地凝视着尚今歌。
叶守诚当即了然,徐忱逸这个畜生有两幅面孔,想吓退自己,好让他和尚今歌独处?想得美!
尚今歌根本不知道在自己眼神飘忽的短短几秒钟里,徐忱逸和叶守诚之间的眼神较量,她只知道她肚子被人从后面勒得喘不过气来。
“叶守诚,你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热死了!”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叶守诚一直缠在她身上,她转身用手肘顶开叶守诚箍住她腰肢的手臂。
谁知道,她刚顶开,叶守诚又缠了上来,还撒娇地直哼哼。
“宝贝,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你就让我抱着你嘛,昨夜,你这里可是牢牢箍住我,不让我离......”
尚今歌脸颊瞬间爆红,她转身一把捂住口无遮拦的叶守诚,“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守诚轻轻拽下尚今歌捂在他脸上的双手,接着用自己热乎乎的手掌罩住它们,随后一脸无辜地发问:“为什么?你刚才来的路上,不是还需要我扶才能走好路吗?怎么现在要甩开我了?”
说完,叶守诚故意瞅了一眼徐忱逸,毫不意外再次被癫狂的眼神盯上,他冲恨不得生啃了他的徐忱逸摇头晃脑地翻了个白眼,之后便死皮赖脸地窝进尚今歌的怀里。
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嗜血冲动,在叶守诚这般挑衅下,再次暴动起来,他伸手摸向还落在被子里的水果刀。
对此毫不知情的尚今歌因为叶守诚的话彻底石化,她现在已经不敢转头去面对身后的徐忱逸。
在徐忱逸满心期待与她见面的时候,她却沉溺于叶守诚的温柔乡中。
要是徐忱逸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对他来说未免太残忍。
担心徐忱逸会因为她和叶守诚共度良宵而再次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尚今歌用力推开怀中的叶守诚并迅速转身面朝徐忱逸。
而在她转过来的瞬间,已经高举水果刀准备刺向叶守诚的徐忱逸如梦惊醒,他迅捷地将水果刀塞进被子。
“徐忱逸......对不起,本来我可以更早点来看你,你可能就不会......”尚今歌不安地组织语言,左右转动的眼珠下定决定似的停下,直直地望向眼前双目猩红的徐忱逸。
“徐忱逸,你眼睛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尚今歌被徐忱逸额头青筋鼓凸以及那双充血的眼睛给吓到了,她担心是他胸骨那块的伤口让他疼痛得难以承受却还在强撑。
被推到一边的叶守诚清楚尚今歌处于生气的边缘,自己要再贴上去,她肯定会暴走。
为了不被宝贝讨厌,他乖乖地坐在陪护椅上一动不动。
徐忱逸摇头:“我身体很好,是我太过贪心,不想你和除我以外的人接触。”
叶守诚动了动嘴唇,他很想来一句,自己也不想宝贝和别的臭男人接触呢,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我......”尚今歌不知如何回应,如今的她已不可能只和一人长相厮守。
她舍不掉卫免,推不开叶守诚。
“如果你接受不了这样的我......”长久的沉默后,尚今歌觉得她和徐忱逸之间还来得及退回朋友的位置,她试探地开口,一只冰凉的手掌却将她的话全部盖住。
“你我之间,只有你愿不愿意接受我,没有我能不能接受你的假设。”
徐忱逸直起腰背,由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转为跪在尚今歌面前,他一手捂着尚今歌嘴巴,另一只手抬起将她垂落鬓角的发丝捋到耳后。
徐忱逸即使是跪着的姿势,却还是高出她一大截。
尚今歌仰头看他,徐忱逸身材精壮,肩膀宽阔,低头靠近她时如海啸袭来。
面对近在咫尺的徐忱逸,尚今歌脑袋瞬间宕机,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他近乎告白的热烈。
徐忱逸看出她的无助,他不想逼迫她,也不想给她压力,便温声安慰:“我不介意你的生命里会有多少人,只要,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话落,他将尚今歌揽入怀中。
“你的伤口!”尚今歌记起徐忱逸胸口的伤,脑袋刚贴到他的胸膛立马弹开。
徐忱逸重新将她按回胸口:“它恢复得很好,不妨碍我抱你。”
被推开的叶守诚见尚今歌乖顺地窝在徐忱逸的胸膛,委屈得不行,再听到徐忱逸说不介意尚今歌喜欢别人,气得牙痒痒。
这类话是自己先和宝贝说过的,怎么徐忱逸也这么说?真是个跟屁虫,学人精!
叶守诚再想粘着尚今歌,也知道现在不是时机,他只能忍着内心的妒火,逼迫自己当一个旁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