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技术陷阱

作品:《美丽的漩涡

    第二天。那斯雨早早的来到了办公楼的技术课。


    她拿起德文的精密冲床的电气说明书。仔细的观看原德文,酝酿着如何用最准确的中文表达出来时,发现这个电器线路图中有一部分很有趣的。是一张电路设计图。


    它是一种逻辑电路。由无数个二极管组成,虽然文字上没有说明这些一大堆的二极管组成的功能说明。


    但是那斯雨猜就想:这可能这就是逻辑电路。


    那就是3=2+1。3=1+1+1。如果不满足这个条件,就到下一层。


    而且这个逻辑电路控制着总电源的控制变压器。如果不能满足逻辑电路的条件要求,整条生产线就不动了。


    那斯雨抿嘴轻轻的一笑。心里想:


    “这就是资本家的技术壁垒。也就是说国外讲的Rc技术。”


    70年代没有大规模集成电路。也就是说还没有PC之类的,但是逻辑电路和c语言的研究已经开始了。


    尤其是苏联的技术路线与欧美国家不同。苏联这些国家注重开发电子管线路。而欧美国家是要开发集成电路,这就是技术的两个极端。


    这就是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阵营的两条战略技术。


    战略技术的相互斗争是从其他文献中已经知道了。


    这些问题。西德的这些进口设备确实以美西方的技术战略核心而设计的。


    那斯雨正在专心地投入到这些新的生产设备说明书的电路图中时。


    突然。在生产副厂长和技术科科长的带领下房间里一下就走进了很多人。


    然后到了那斯雨的办公桌前,指着她对那几个陌生人说:


    “哦,这位就是那斯雨同志。”


    那斯雨连忙站了起来。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向自己的技术科科长和生产副厂长。


    这时副厂长对那斯雨说:


    “小那,这几位是是金市国营造船厂的同志。他们有一台从苏联进口的万吨水压机,突然间全部不能工作了。他们的技术员和工程师查遍了所有的电路。都无法启动。更改了电路。设备又做出现错误的动作。他们听说你精通俄语就将他们带到这里来,想请你到是国营造船厂去看一下这一台万吨水压机。”


    那斯雨听了生产副厂长的话后就点点头:


    “我先去看一下他们的说明书和现场的电路能不能修的好,现在不能断言。”


    那几个金市国营造船厂的领导连忙说:


    “没关系,没关系,你能帮助我们检查,我们就非常感谢的,我们那里的俄语翻译连二把手都算不上,我们也不一定要你把这个设备修好。”


    此时生产副厂长转头对技术科科长说。


    “尚科长,你与小那一起到造船厂去吧。”


    尚科长说:


    “好的厂长,我跟小那一起去吧。”


    于是那斯雨和尚科长一起。跟着造船厂的领导。坐上了一辆吉普车212。往市区的国营造船厂而去。


    到了国营造船厂后,那斯雨下了车环顾四周,看到造船厂那巨大的厂房和一望无际的厂区。心里也感到莫名的兴奋。


    到了办公楼室就看到有四五个人已经在那里围在那里说话。这位造船厂的领导就向他们招招手。


    “你们都过来吧,我们到冲压车间去。”


    于是那四五个人和这几位造船厂的领导一起往国营造船厂的冲压车间去。


    到了那间高大的冲压车间门口时。那斯雨就看到一台巨大的四柱万吨水压机。


    这台水压机是苏联援华时的重点设备之一。


    这台万吨水压机也是造船厂的重要设备的。如果没有了这台万吨水压机,我们国家就不能造出现代化的军舰和船只。


    大家往万吨水压机边上的一间工作室走去。


    到了工作室之后,其中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把所有的俄文电器说明书放在了桌子上。


    那位造船厂的领导对她说:


    “那斯雨同志,你坐在这里看一下这些俄文的电路图。”


    那斯雨就坐在桌子前翻看那些俄语的设备说明书和电器说明书。


    满满的一屋子人。都静静的等待着。用一种无语的眼光看着这位高挑美丽且年轻的小姑娘正在认真的翻看俄文说明书。


    半小时过后。她转身对造船厂的领导说:


    “领导,这些说明书和图纸都不完整。”


    此时,那位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忙着对大家说:


    “对的,对的,苏联专家撤走之后,烧毁了部分的技术资料。”


    大家听完之后,心里就堵得慌。其中有一个老师傅说:


    “他妈的个皮!这么些设备又不是白送的,我们也花钱买的,凭什么他们走了把我们的技术资料烧掉了?”


    那位领导就对大家说:


    “这些说了都没用,事情都过去了,烧都烧了,拿也拿不到了,现在大家讨论一下如何解决问题。”


    那斯雨对大家说:


    “我们在办公室看资料,资料也不完整,在办公室里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要不要到现场去看一看?”


    那位造船厂的领导说:


    “好好好,大家到现场去看看吧。”


    到了现场。通过楼梯。爬到5m高的中路工作台上。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打开电器箱。那斯雨就认真的对电器箱进行了观察。


    她发现电器箱中有一个金属盒。金属盒放在电器箱里的中央,而边上已没有电线。其他电线都扎成一束了,用绝缘胶布缠上。


    她转头问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说:


    “您贵姓?”


    那位戴眼镜的工程师说:


    “免贵,姓郑!”


    那斯雨笑着对这位姓郑的工程师说:


    “郑工,为什么将这个盒子里的电线都拆掉了呢?”


    郑工程师说:


    “这设备。突然就不能运转了,我们查不到问题,然后把这个盒子的电线拆下来能动,但是会出现错误的动作。”


    那斯雨听闻就对这位郑姓的工程师说。


    “郑工,能把这个金属盖金属盒的盖子打开吗?”


    “可以的。”


    “金师傅,你把这盖子打开吧。”


    电工金金师傅打开了那个金属盒。


    打开金属盒的盖子。那斯雨一眼就看见很多的二极管堆在里面。她心里就笑了一下乐了。


    “哎呦喂!苏联人也搞技术壁垒啦。也用上了欧美国家的逻辑电路。”


    她仔细观看了这一大堆的二极管,发现其中有三支二极管的阴极都脱落了。


    她看了看二极管的型号,转身对这位郑工程师说:


    “这种二极管的型号你们厂里有吗?”


    郑工程师上前仔细的观察了里面二极管的型号,回答道:


    “这些二极管我们都有。”


    那斯雨又问郑工程师。


    “这个电气盒的原线路。能够正确复原吗?”


    郑工程师回答道:


    “可以的,我们拆下来之前已经做了记录,其他的信号和安装位置都做了记录。”


    那斯雨点点头说:


    “好很,很好,那你去把这几个坏掉的二极管换掉吧。”


    郑工程师转头对其中的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说:


    “你去到仓库里领三支mp 25的二极管来,把这几只已经坏掉的二极管换掉。”


    那位师傅转身就到仓库里去拿新的二极管和电烙铁。


    很快这三只被烧掉的二极管被换好了。


    那斯雨又检查了这盒子的接地线发现接地线已经生锈了。


    她又对郑工程师说:


    “这个接地绝对不能省。现在你看,时间长了都锈掉了,不能接地。而造成二极管烧毁。”


    郑工程师有些迷糊。他盯着这一大堆的二极管。再看一看边上其他巨大的继电器。


    他实再是想不明白,这堆二极管是什么用的。


    他就笑着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这一堆二极管在设备中到底是什么作用?”


    那斯雨笑呵呵地说:


    “嘿嘿嘿!那是苏联人捣的鬼。这堆二极管说有用,只是对这台设备有用,说没用也对其他设备一点也没用”


    很快在电工师傅和郑工程师的指导下,二极管很快换好,那个接地线也再次接好。


    等一切再查一遍,无误之后。


    那斯雨就将电气箱中的盒子盖上,又关上了总电器箱的门,对郑工程师说:


    “可以试机了。”


    郑工程师听那斯雨那么有信心的口气,就看向造船厂的领导。这位造船厂的领导朝郑工程师点点头后。就大声地对其他人说:


    “大家按操作规程准备试机。”


    大家一起从这台万吨水压机的二层工作台上走下来,远远观看工人们的操作这台水压机,师傅按动启动按钮再进行预热加压


    过了10分钟。


    只见那位操作工师傅就按动了自动按钮,直见巨大的水压机滑板,轰隆隆的开始工作。那种场面也让当时的70年代的中国人感到现代社会设备的巨大成果而感到自豪。


    又过了半小时。万吨水压机也做了多次的。自动往复动作,一切都正常。


    造船厂的领导看着这台造船厂的核心设备能够正常修复。非常激动,紧紧握着那斯雨的手说:


    “谢谢,谢谢那斯雨同志。我一定向你们单位为你请功。”


    此时造船长的书记和其他领导。听说万吨水压机已经修好,都纷纷往冲床车间而来。并都纷纷握住那斯雨的手表示感谢。


    此时郑工程师对能正确找到毛病并及时处理感到非常的惊讶。他等领导们都握完手后,对那斯雨说:


    “那斯雨同志,那一堆二极管到底是什么作用呢?”


    那斯雨呵呵的一笑。她用比较大声音告诉任工程师:


    “这是西方国家和发达国家对设备的技术堡垒,又称rc。它实际上是一组专用定制设备的逻辑电路。”


    任工程师听那斯雨这么说,愣了一下。逻辑电路是什么东西呀?


    那斯雨笑着说这:


    “都是资本主义国家的和苏联人能搞的一种鬼。实际上一把电器技术的锁。只要了解了它,也就是纸老虎。”说罢,大家也就哈哈大笑起来。


    在大家的感谢中,那斯雨向造船厂的人们告别。


    这时那位一起来的造船厂的领导拿了一个信封塞给了那斯雨:


    “辛苦你了,辛苦你了。一点辛苦费,你不要嫌少。”


    那斯雨转头看了一下技术科尚科长,只见尚科长点点头,就收下这个信封。


    摸了一下,哇,蛮厚的呀。


    她和技术科尚科长在人们的感谢中。乘坐造船厂的车返回了五星机械厂。


    在回去的车上,扬了扬手上的信封,问尚科长:


    “尚科长,这些钱要不要交公呀?”


    “交什么公?你自己留着。”


    “哦!明白。”


    那斯雨从信封中抽出三张十元面额的钱悄悄递给了尚科长,脸上笑嘻嘻地说:


    “大家见者有份!”


    尚科长环顾了车上四周,驾驶员在认真的开车,就是他和那斯雨就笑眯眯的收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那真懂事!嘿嘿嘿,嘿嘿嘿!”


    那斯雨又悄悄数了一下信封里钱。还有剩余7张。


    心里很高兴。


    啊!


    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钱了。


    那时候,70年代,七十块钱。是一笔很大的钱,因为每人工资只有20多块钱。除了生活费,每月剩下不到十块,七十块钱相当于快近半年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