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别再提你和我爹的事
作品:《七零娇娇能读档,禁欲知青沦陷了》 秦海峰脚步一顿,看到站在路边的秦安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疏离和冷淡。
“你在这里做什么?”秦海峰的声音硬邦邦的,没有半分温度,抱着书本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秦安心慢慢抬起头,眼眶早已泛红,水光在眸子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要心软。
秦安心慢慢抬头,眼眶通红,泪珠在眸子里打转,我见犹怜:
“海峰哥,我等你好久了,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往前轻轻一步,几乎贴到秦海峰身前,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刻意的娇柔,扑面而来。
她故意把胸口挺了挺,手臂轻轻蹭过他的胳膊,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触。
秦海峰脸色一沉,下意识往后退,避开她的靠近,眉头紧紧皱起:“有话你就说。”
他的抗拒像一根刺,扎得秦安心心里又气又恨,可脸上依旧维持着委屈的神情,声音放得更柔:“海峰哥,你复习辛苦了,这是我买的桃酥,你吃点。”
她伸手,轻轻想去拉秦海峰的衣袖,指尖刚要碰到布料,就被秦海峰猛地甩开。
“秦安心,自重。”
四个字,冷得像冰。
秦安心的手僵在半空,心里的火气往上涌,却又不得不压下去。她知道,现在不能闹,只能哄,只能骗。
她咬着下唇,眼眶更红了,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土路上:“海峰哥,你是不是也信了村里那些胡说八道的话?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觉得我跟国华叔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她直接把最敏感的话题抛出来,一边说,一边往前凑,身体轻轻贴着秦海峰的胳膊,柔软的触感带着刻意的勾引。
“那些都是谣言,都是别人瞎编的!”秦安心声音拔高,带着急切的辩解,伸手想去抓秦海峰的手。
“我从派出所出来,真的只是国华叔看我可怜,帮了我一把,他是长辈,我是晚辈,我们能有什么?”
“海峰哥,你从小就疼我,你最了解我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不要脸的事情?”
她一边说,一边用肩膀轻轻蹭着秦海峰的手臂,眼神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你忘了吗?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你别不理我,别信那些谣言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身体贴得极近。
换做以前,秦海峰早就慌了神,忙着替她擦眼泪,忙着安慰她。
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一边靠着他爹脱身,一边转头来勾着他,把他当成傻子一样耍。
秦海峰猛地推开她,力道不大,却足够让秦安心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路边的草堆上。
“秦安心,你别再装了。”秦海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你跟我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我没有演戏!”秦安心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扑上去想抱住他的胳膊,歇斯底里地辩解。
“真的没有!海峰哥,你相信我,我跟国华叔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就是帮了我一个忙,仅此而已!”
“清清白白?”
秦海峰笑了,笑得无比讽刺,他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刀:
“一个大队长,冒着被全村戳脊梁骨的风险,把铁证如山的人捞出来,只是因为‘长辈可怜晚辈’?秦安心,你把我当傻子耍吗?”
“我没有!”秦安心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真的没有!海峰哥,你信我这一次,我以后乖乖听话,好好跟你复习,跟你一起考大学,我们一起离开农村,好不好?”
她越说越贴近,脸颊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呼吸轻轻拂在他脖颈上,极尽撩拨。
他猛地用力,一把推开秦安心。
秦安心踉跄着后退,跌坐在路边的草堆里,狼狈不堪。
“我最后说一次,别再来找我,别再提你和我爹的事,也别再装模作样。我对你,已经彻底死心。”
“你我俩早就结束了。”
说完,秦海峰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秦安心僵在原地,伸在半空的手久久没有放下。
她不甘心,她明明长得比秦安沫好看,比秦安沫会讨人喜欢,凭什么秦海峰说不要就不要?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秦安沫?
都是秦国华!
都是那个老东西毁了她!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被人指指点点?如果不是他,秦海峰怎么会对她如此冷漠?
秦安心越想越恨,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眼眶通红,脸色扭曲,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高粱地边缘,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站着,把刚才她勾引秦海峰、狡辩清白的一幕,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是秦国华。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秦安心从派出所捞出来,不是转头去勾引他的儿子,给他戴一顶这样荒唐难堪的绿帽子。
秦安心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去攀附秦海峰。
简直是找死。
秦国华掐灭了手里的烟,脚步沉稳地朝着秦安心走过去,脚步声踩在土路上,沉闷又压抑,像死神的脚步。
秦安心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强大的压迫感让秦安心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安心刚才还满脸怨毒,此刻瞬间换上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下意识往后退,脚步踉跄。
“国、国华叔……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发颤,连称呼都变得结巴,眼神躲闪,不敢看秦国华的眼睛。
刚才她勾引秦海峰、狡辩和他清白的话,一字不落地落进这个男人耳朵里,她心里清楚,自己闯了大祸。
秦国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把她从上到下剐了一遍。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平日的觊觎,只有冰冷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警告,看得秦安心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