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为妾

作品:《藏春色

    管家道:“凡超过二十两便可定为重罚。”


    二房太太将手镯收进了盒子里:“那就按规矩来办吧,先打五十大板,再命人剁去他们的双手,赶出府去。”


    “二夫人饶命,奴婢没有偷窃,奴婢是冤枉的!”小月大声喊冤。


    “堵住他们的嘴!”


    二房太太心中畅快了不少,不少仆人躲在一旁围观,眼下老夫人不在府里,后院便是二房夫人说了算。


    这二人当初公开帮谢清许作证,老夫人不在,二房等到机会必定出手。


    对付谢清许麻烦,但对付这两个低等仆人绝对是信手拈来的事,随便安一个罪名就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


    谢清许站在柱旁,目睹着这一切。


    小月与崔皓会遇到这样的事都是因为帮自己作证的缘故。


    老夫人不在府里,祁长樾也被调走,二房太太是故意趁着这个机会处置他们,她料定自己已经无救兵可搬,处置完他们,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她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自己被打五十板子,剁了双手赶出府,没了双手那便是要了他们的命,二房太太果真够狠!


    她急得掉泪,院里飘荡着二人的哀嚎声,这一声声刺进了她的心中。


    她骤然转身,往大雨中奔去···


    清风苑内烛火通明,祁渡舟斜靠于椅,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他双目微阖,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主子,谢姑娘来了。”


    “让她进来。”


    祁渡舟睁开双眼,总算等来了呢。


    屋门被推开,谢清许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前,几缕凌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上,裙摆不断地滴着水。


    “进来吧。”祁渡舟眉头微微压下。


    她走进屋,立马跪了下来:“恳请三爷出手救下崔皓与小月。”


    “我为什么要救下他们?”祁渡舟神色如常,似乎早就料定她会开口。


    “他们是被陷害的!”


    “几乎每个犯罪之人都会声称自己是无辜的,你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他靠在椅子上注视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谢清许双眼通红,她倏的一下哭出了声,不停得对着他磕着头。


    “三爷,时间来不及了!求您出手救下他们,奴婢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从地上扶起,祁渡舟与她近在咫尺,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上一回我让你考虑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你一而再的拒绝我,我今日已经没有答应你的理由。”


    谢清许身子僵住,她无措的抬眸看着他。上一回在马车里祁渡舟提出要纳她为良妾,被她婉拒了。


    她心一横,应道:“奴婢答应您,只要您能救下他们二人,求您快一些,晚了人就没了!”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幅度:“三宝,去救人!”


    “是!”屋外的三宝立即消失在雨中。


    二房院落,小月与崔皓无力地趴在地上,任由大雨砸在他们的身上。


    五十板子下去,他们已经没了动弹的力气,犹如砧板上的两块肉,等待着终极处罚的来临。


    “去,拿刀来,把他们双手剁去!”管家对着一旁的家丁吩咐道。


    “住手!”


    三宝迅速闪现。


    “三爷有命,这二人我得带走。”


    二房太太站起身,一脸的难以置信:“三郎怎会管这两个下人的琐事?”


    “属下不知,只是奉命行事!”


    三宝挥了挥手,几个侍卫快速上前用担架将二人抬走。


    清风苑里,两个婢女于里屋的屏风后伺候着谢清许沐浴更衣,祁渡舟坐在外间,一边下棋一边翻着棋谱,耳边时不时传来水声。


    棋子才占满棋盘四角,里屋的婢女便提着水和衣物退出了屋子。


    谢清许缓缓地走了出来,她长发如瀑,光可鉴物,三千青丝垂于耳后,比平日更添柔婉,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素白色的棉柔寝裙,纤纤袅袅,格外动人。


    她局促地站在祁渡舟身旁,轻声唤道:“三爷,奴婢伺候您就寝。”


    祁渡舟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他一步步向她靠近,谢清许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站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抚了抚她的秀发,顺带又轻触着她的脸颊。


    谢清许低头垂眸,不敢看他。


    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身子在颤抖。


    “你怕我?”


    “奴婢不习惯···”


    他慢慢松开怀抱:“我不喜欢勉强,你可去旁边的屋子过夜。”


    他从柜中取了一件大氅披在她的身上。


    谢清许拢紧大氅,走出了屋子。


    夜晚,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今日是她欠了祁渡舟的人情,她深知自己与祁长樾再无可能,二房又视她为眼中钉,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为妾,这般逃避反倒过于矫揉造作,她只是一个奴婢而已,根本没有矫情的本钱。


    思及此,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那件大氅,一咬牙,披上它走出了屋门。


    此时祁渡舟的屋内只剩下一盏烛火,不知睡着了没。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屋内寂静无声。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正欲再敲,屋门在此时被打开,祁渡舟穿着寝衣站在门后。


    “三爷,奴婢···”她一时语塞,还未想好说辞。


    “进来吧。”祁渡舟将她迎进屋。


    “你想好了?”祁渡舟背对着烛光,他眼中神色不明。


    “奴婢想清楚了。”谢清许缓缓抬起眼眸,她不断的克服着心中的恐惧,一双翦水秋瞳在烛光下波光流盼。


    他伸出手为她解开了大氅,露出那件素白寝衣。


    随后将她轻轻抱起,走向床榻。


    谢清许紧张地闭上眼,对于三爷,她只是不讨厌而已。


    随着床帐轻轻放下,帐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他为她褪去外衫,光洁的肩头暴露无遗,他眸光炙热,低头亲吻了上去,她的身上刚用过花瓣沐浴,腠理间的幽香还未散去。


    屋外夜色渐浓,大雨并未停歇,院子里的树叶依旧被雨水打得摇晃。


    室内烛火轻摇,二人的影子逐渐在床帐后重叠。他轻轻拂过她落于胸前的墨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枕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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