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旗袍

作品:《无限剧本杀:DM掌心病美人

    毕竟莫名其妙多个未婚夫,心里还是挺膈应的。


    想着想着饭就吃了大半,解决完最后两个糖油粑粑,宿眠擦了擦嘴,将盘子端了出去。


    她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以防万一再看了一遍家规,确定没有什么规则陷阱之后,来到了三楼的书房。


    敲了三声门,宿眠听到一声“进”,于是推开了房门,但她愣住了。


    房间是全黑的,一个灯都没开,只有窗外透着路灯的光,但窗帘拉着,效果甚微。


    这是什么意思?毛荣俊长得太丑不愿意见人?


    宿眠胡乱想着,只能隐约看见一个高高的身影坐于书桌前,她走了过去,坐在毛荣俊对面。


    “直接背吗?”


    宿眠问道,见对面的人影点了点头,她便开口背起来,声音清脆,一字不落。


    她能感觉到那人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但也没什么情绪。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闻宿眠一人的声音,她十分流利,没有半点卡壳。


    男人的手放在书桌上点了点,透露着懒散之意。


    “第九条,新妇若犯规,由未婚夫代为约束,未婚夫之行,为家规所允。”


    “第十条,毛家后宅、稻田尽头旧屋,非祭日不得靠近。”


    “第十一条,任何异物,送回原处,物归原主。”


    话落,空气内寂静无声。


    “我背完了。”


    宿眠提醒道,抬眼看那一动不动的身影。


    “伸手。”


    宿眠不明所以,将右手伸了出来,以为是要给什么东西,结果一把戒尺落于手心,宿眠“嘶”了一声,下意识蜷缩起手指。


    “我用力了么?叫唤什么?”


    宿眠眨眨眼,有些尴尬,好吧,黑暗里的下意识反应,确实除了戒尺的冰凉感,钝痛了一秒便没感觉了。


    “夜里的称呼呢?”


    宿眠怔住,忘了这茬了,家规里说过夜晚与白天的称呼不同,但并没有明说是什么称呼。


    于是她开始头脑风暴。


    还有什么称呼呢?这个称呼又需要表达什么?是类似于关系一类的。


    比如老公,丈夫,未婚夫,还是偏亲密程度一类的,比如宝宝,宝贝,亲爱的?


    “……未婚夫?”


    宿眠随便选了一个,果不其然戒尺又落到手心了。


    啪–


    这声很清脆,比刚刚的力道重了些,宿眠缩了缩手,又见他没下一步,明显是要继续叫,无奈之下,宿眠只得继续开口。


    “丈夫。”


    啪–


    “宝宝。”


    啪–


    “亲爱的。”


    啪–


    好吧试探到这里宿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手心有点麻,她甩了甩手,一把抢过戒尺,连男人都没反应过来,用戒尺抬起男人下巴。


    “这么想听我叫,为什么不先叫给我听听?”


    这个行为太胆大了,除了宿眠以外的其他人干不出来,对面的人很明显愣住了,随即轻笑一声,凑上前去。


    “老婆。”


    宿眠故作满意地点点头,将戒尺放下,男人歪了歪头,示意她回话。


    却见宿眠起身,抚摸着手上的表,是放在大衣衣服口袋里的,被宿眠摸到就索性直接戴上了。


    她缓缓地重复家规。


    “第四条,毛家子嗣为重,新妇一切饮食、作息、沐洗,须依家中安排。”


    “沐洗时间恰好是九点,所以,不好意思了。”


    宿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规律就是规矩,若要用规矩为难她,她也能用规矩为自己脱身。


    所以早就算好了时间,只需要在屋内停留半小时,再大的生命危险,宿眠不信自己连半个小时都挺不过去。


    男人沉默了,最终抬起手缓慢地鼓了两下掌。


    “厉害。”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赞许,也听不出恼怒,但宿眠主观觉得他就是有点失望,也像是知道她早就会这么做,所以并不惊讶。


    “早点休息吧,老婆。”


    宿眠应了声,从门里出去。


    清晨,这次不依惯例,玩家们不是被发现凶手的尖叫声吵醒的,而是一阵又一阵的鸡叫。


    工伤最严重的就属孟雅雅了,半晚房门没关拢,今早那公鸡直接在耳边打起鸣了。


    宿眠醒来洗漱,门口传来敲门声,是昨天帮忙做饭的婆婆,她手里捧着几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旗袍。


    “李姑娘,这是毛家为你准备的敬酒服,你斟酌斟酌,挑一套。”


    宿眠看去,将几件展开来看,最上头的是一件绛红色旗袍,通体绣有粉色牡丹花,大气华贵。


    中间一件暗红色大开叉旗袍,性感耀眼,腰侧绣有几朵海棠花,像染开的鲜血,肆意张扬。


    最后一件比较普通,全黑的,较为保守的长款旗袍,但面料绣有金丝,光亮下熠熠生辉。


    “是随便选吗?”


    宿眠试探地问道,她可不敢胡乱拿一件,那也太小瞧这生存难度五颗星的主宅了,果不其然那婆婆轻笑着摇摇头。


    “自然是选毛家喜欢的。”


    毛家喜欢的?


    她有些疑惑,但这句话的暗示可能是指毛荣俊喜欢的,可上哪里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呢?


    宿眠思索了下,将衣服换回去,“婆婆,这几件都很好看,容我思考一会儿,等洗漱好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婆婆点了点头,抱着衣服出去了,宿眠赶紧跑出门,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注意她时,悄悄上了三楼。


    敬酒服的话,她穿,毛荣俊也会穿,要选一定是选一套的,所以只有在看见毛荣俊穿什么之后,她才能做出正确选择。


    不知不觉间她又一次做了正确的决定,宿眠先将耳朵贴在毛荣俊卧房的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她旋转门把手,试探性拉开。


    毛荣俊的房间也很大,虽没有阳台,但比其他房间贵气很多,墙上贴着名家山水画与大篇幅刺绣。


    左边摆着从小到大获得的奖杯与奖牌,正中央是一张宣纸,其上的毛笔字还未练完,她匆匆扫了一眼,只觉这字迹潇洒狂野,非常个性,却和那例图没半分关系。


    床上躺着的人侧着身子对着窗户,背对着宿眠,宿眠蹑手蹑脚走向衣柜,放慢动作拉开。


    柜子还是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宿眠屏息回头,发现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松了口气,在衣柜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