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大宋的脊梁接上了
作品:《刚穿越,被千古一帝抢走半块饼》 临安城外,岳家军大营。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十万大军的营地里,依然燃烧着熊熊的篝火。士兵们抱着兵器,眼神狂热,因为他们知道,明天一早,他们就要在“岳元帅”的带领下,北上光复旧都了。
中军帅帐。
“岳飞”(陈寻)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坐在虎皮帅椅上。
他摘下了头盔,慢慢撕下了脸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露出了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
“呼……”
陈寻长出了一口气。
“这元帅……还真不好当。”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后方的一间密室前,推开了门。
密室里,真正的岳飞正躺在榻上,昏睡未醒。旁边守着的,是唯一知情的猛将——牛皋。
“陈寻?”
牛皋看着恢复真容的陈寻,虽然早就知道计划,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外面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
陈寻从怀里掏出一颗解药,塞进岳飞嘴里。
“秦桧的脑袋挂在城门口。赵构的吓破胆了,北伐诏书也盖了章。现在这十万大军,士气比天还高。”
陈寻拍了拍牛皋的肩膀。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元帅了。”
“那你呢?”牛皋急问。
“我?”
陈寻笑了笑,走到帐门口,看着外面的星空。
“我是个只能活在黑暗里的守夜人。这阳光下的荣耀,不属于我。”
“而且……”
陈寻摸了摸腰间的菜刀。
“这把刀杀的人太多,太脏了。别脏了你们元帅的英名。”
说完,陈寻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一炷香后。
岳飞醒了。
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沉的梦。梦里,他被一道道金牌勒得喘不过气,梦里他被押上了风波亭,梦里有一把刀正要砍下他的头……
“啊!!”
岳飞惊呼一声,猛地坐起来,浑身冷汗。
“元帅!您醒了!!”
牛皋扑过来,喜极而泣。
“牛皋?这是哪?我……我不是在朱仙镇吗?”岳飞一脸茫然,记忆还停留在被陈寻迷晕的那一刻。
“元帅,这是临安城外啊!!”
牛皋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绘声绘色(虽然他也没亲眼看见,但他听说了)地讲了一遍。
从抗旨南下,到兵临城下,再到风波亭斩秦桧、大殿逼宫……
岳飞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岳飞从床上跳下来,抓住牛皋的肩膀。
“陈寻……他杀了秦桧?!他逼官家下了北伐诏书?!”
“是啊!!”牛皋兴奋得直拍大腿,“元帅,你是没看见,现在全天下的百姓都在喊您的名字!说您是再造大宋的英雄!!”
“胡闹!!这是造反!!这是陷我于不义!!”
岳飞急得在帐子里团团转。
他一辈子的信仰就是忠君爱国。现在好了,奸臣虽然除了,但他岳飞也成了“逼宫”的权臣,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史书?怎么面对君王?
“元帅……”
牛皋看着痛苦纠结的岳飞,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老陈走前留给您的。”
岳飞颤抖着接过信。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潦草狂放:
“鹏举:
脏事我做尽了,骂名我背完了。
现在的赵构,怕你如怕虎;现在的金人,畏你如畏神;现在的百姓,敬你如敬天。
你不是想直捣黄龙吗?路我给你铺平了。
别纠结什么忠不忠的。你若退了,秦桧就白杀了,我也白忙活了。
带着这支军队,一直往北走。
把这大宋断了的脊梁,给老子接上!!”
落款处,画着一把滴血的菜刀。
岳飞看着这封信,看着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他的手在颤抖,眼泪一颗颗砸在信纸上。
“陈寻……”
岳飞面朝北方,重重地跪了下去。
“你这是……在拿命成全我啊!!”
他明白陈寻的苦心。
陈寻用一种最极端、最决绝的方式,帮他打破了“君要臣死”的死局,帮他把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
如果他现在退缩,如果他现在去向皇帝请罪……
那才是真正的辜负。
良久。
岳飞站了起来。
他擦干了眼泪,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霸气。
“来人!!”
岳飞一声大喝。
“在!!”牛皋立正。
“更衣!披甲!!”
“升帐!点兵!!”
……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临安城外的校场上时。
真正的岳飞,身披银甲,手持沥泉枪,站在了点将台上。
台下,十万岳家军静静地看着他。
他们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台上的那个人,就是带着他们杀了奸臣、洗雪了耻辱的神。
“兄弟们!!”
岳飞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雄浑。
他拔出腰间的佩剑——那把陈寻送给他的“复山河”剑。
“奸臣已除!后顾无忧!!”
岳飞剑指北方。
“目标——汴京!!”
“还是那句话!!”
“直捣黄龙!!迎回二圣!!”
“不灭金贼!!誓不还家!!!”
“杀!!杀!!杀!!!”
十万大军的怒吼声,震散了漫天的云层。
号角吹响。
大军拔营起寨。
这一次,没有金牌,没有掣肘,没有背后的冷箭。
只有一往无前的铁蹄。
……
临安城外,孤山之巅。
陈寻坐在一棵老松树下,手里提着一壶酒。
他看着那条如龙一般蜿蜒北上的军队,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岳”字大旗。
“好。”
陈寻喝了一口酒,嘴角带着笑意。
“这脊梁,接上了。”
他知道,接下来的历史将彻底改变。
岳飞会收复汴京,会打过黄河,甚至可能灭了金国。大宋的国运,被硬生生地续上了。
虽然这可能只是暂时的(因为赵构还在,隐患还在)。
但至少……
风波亭的悲剧不会重演了。
那个精忠报国的傻小子,不用含冤而死了。
这就够了。
“任务完成。”
陈寻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这大宋……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他把空酒壶扔下山崖,最后看了一眼这繁华的江南烟雨。
“累了。”
“去睡一觉吧。”
“听说北边的草原上,有个叫铁木真的娃娃快出生了。”
陈寻转身,背着他那把生锈的菜刀,向着深山走去。
他的背影有些佝偻,有些孤独。
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
因为他是这历史长河中,唯一的守夜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