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惨状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白武领了命后便迅速赶往清芷院。


    宋尧这次这么严肃,发生的事定然需要被重视,因此他也没有耽搁。


    清芷院中,春桃还在车上为那红玉感到震惊。


    她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姒宁道:“这玉佩我见过一次,有个印象,歪打正着就押中了。”


    听她这么一说,春桃心里对姜姒宁的敬佩越来越深。


    她没想到她居然这般厉害!


    只是见过一次就能记下来,而且还赚了这么一大笔。


    看来她没有跟错人。


    二人谈笑之间,就听到清芷院的婢女来道:“小姐,白公子来了。”


    听闻,姜姒宁连忙让人把他给请了进来。


    来到院前,白武恭敬道:“姜姑娘,世子邀您即刻一同前往南渊,不知你可愿意?”


    姜姒宁愣了愣,“出了何事?”


    白武没做任何隐瞒,宋尧也已经说过,若是她问起来,如实说就好。


    他道:“世子说凌慕被人带走了。”


    姜姒宁的眸光越来越深沉。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若是无事,宋尧不会这么突然。


    “好,即刻就走。”


    白武应了下来,又回头禀报宋尧。


    春桃担忧道:“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姜姒宁摇了摇头,“不会,有世子在,总归不会有事。”


    但即便是这样,春桃这心里还是觉着不够踏实。


    “小姐,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不必这般紧张,你当去赴死吗?这次你就留在府中,替我为太后做些吃食,她喜欢你做的。”


    春桃不解,“小姐,此事很严重吗?”


    以往姜姒宁去哪里都会带着她,但是这一次她却把她留在了府中。


    “无事,把你留下来,是为了让太后安心。”


    话虽这么说,但是春桃心里总觉着有不好的事发生。


    “那明日就去为小姐祈福。”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她颇为担忧的便是姜姒宁的安危。


    姜姒宁见状也不拦着她,春桃一向心思细腻,自己也不用太过于苛责她。


    姜姒宁交代了一番后,便出了房门前往瑾阑院。


    可前脚刚出了房门,后脚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姜姒宁看了一眼,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冬苑。


    此刻的她月份越来越大,走起路来有些吃力。


    看到姜姒宁,二话不说便要跪下来。


    “见过姐……姜姑娘。”冬苑的语气尽显疲惫。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冬苑突然放声哭了出来,“主子,从前是我错了。我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那等错事,伤了你的心,还请主子原谅奴。”


    姜姒宁觉着有些讽刺,当初她那般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后悔,如今这是做什么?


    “小姐之前对你那么好,你倒是好,就这么回报小姐吗?如今过得不好了,又来找小姐了?”


    一看到冬苑,春桃就气不过。


    姜姒宁这么好的人,她怎么能这样对她?


    冬苑眼里满是后悔,“主子,我知道错了。”


    自从宋子恒被流放之后,她的日子就如履薄冰,没人待见她。


    哪怕是肚子里怀了孩子,也


    那些人依旧对她冷嘲热讽,还经常欺负她。


    原来还有侯府主母赵氏因为她怀了宋子恒的孩子,在府中为她撑腰,可是赵氏也走了,这里的人根本不把她当人看。


    宋子柔偶尔接济她,但说接济也只是把下人不吃的吃食,不穿的衣服给她,也不把她当成侯府的一份子。


    至于侯爷,他更是不待见自己。如今他一心扑在宋尧身上,哪里会顾得了她,也从未正眼看过自己。


    眼看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大,她实在不知道找谁。


    除了姜姒宁,谁还会理会她?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怪不得别人。”姜姒宁面无表情道。


    见她这么绝情,冬苑心里越发后悔。


    “主子,你帮帮我吧,除了你,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求了。”


    姜姒宁的目光落在她颇为狼狈的身子,身上的衣裳是她曾经赏给她的,看起来已经十分破旧,就连鞋子也不成样子,看着比府中的丫鬟过得还要惨。


    “你走吧,我不会帮你。”


    冬苑心有不甘,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肯动弹。


    见她执意如此,姜姒宁也不惯着她,径直绕过她便要离去。


    冬苑知道,姜姒宁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可是她已经走投无路。


    “主子,这是你让我放在宋子恒身边的小人,我做了,你可否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施舍我些银子?”


    一个扎着针的小人被她拿了出来。


    姜姒宁回头看去,却冷然道:“曾经我便让你做,但你现在才和我说你做到了,你觉得我这么好骗吗?”


    冬苑极度心虚,“我……”


    “既然你舍不得宋子恒,那便受着。”


    姜姒宁留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春桃毫不客气拆穿了她:“你根本不舍得给你的亲亲夫君做这些,这个也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