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胜似亲生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道元开门询问的话立马变成了命令。


    姜姒宁把目光瞥过,看向宋习。


    “侯爷,宁儿自小就在侯府长大,大小就唤您一声宋伯伯,也做过您的女儿,唤过您一声公爹。


    宁儿相信,若是宁儿就这么走了,想必宋伯伯也不舍吧,何况兄长那里……宁儿也不想让宋伯伯为难,明儿个我就同他们离开侯府。”


    姜姒宁佯装委屈和不舍,让凌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的目的她怎会看不出来,同为女人,那点把戏在她眼里还不够看的。


    但姜姒宁却偏偏用这么低劣的手段来对抗他们。


    宋习眼里的不悦越发明显,他本就不想被姜道元这么牵着鼻子走,被姜姒宁这么一说,心里的脾气也浮了起来。


    “姜将军,宁儿说得是,这么多年来本侯都把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如今又要嫁入侯府,这么走了,本侯也不舍,这件事我需再思量。”


    凌氏忙笑道:“侯爷,您也说了,宁儿还没有嫁过来,既然没嫁过来,住在这里当然于理不合,也不合规矩呢。”


    宋习依旧板着一张脸,“姜夫人也莫要这么说,多少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会儿吗?何况皇上也已经亲自下了旨,哪里不合规矩?”


    他这么一说,姜道元也来了脾气,他自己的女儿,想怎么安置就怎么安置,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外人在这指手画脚。


    “侯爷,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她在这里住得再久,她也姓姜,是将军府的人,是我姜道元的女儿,我让她明日走,她就得明日走。”


    他本不想和宋习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可是他无法容忍他干涉自己的决定。


    “将军好大的口气啊。”


    在一旁看热闹的姜姒宁缓缓开了口。


    她抬起眼看向姜道元,“将军说您要我何时走,我我便只能听从,也就是说您要决定我的一切了?”


    姜道元怒目圆瞪,“难道不是吗?你是我的女儿,就应该听我的话,自古以来便是家里长辈说了算,你也只有听从的份。”


    凌氏也跟着附和,“就算你再如何怨我们,我们毕竟是你的爹娘,你理应敬重,顺从。”


    姜姒宁也总算是知道了为何姜长安会这般痛苦,即便重来一次也摆脱不了他们。


    这二人的掌控欲极强,根本听不进去旁人的话。


    应对这样的人,讲理怎会说得通呢?


    他们来硬的,她便只能搬出更硬的来牵制。


    “我已被皇上封为长宁郡主,认在晋王府上,晋王和晋王妃便是我的爹爹和娘亲,你们这么把我带走了,把皇权放在何处?”


    姜姒宁字字句句带着警告和冷意,二人愣怔半晌。


    “姜姒宁!你骨子里留的是将军府的血!你竟然为从未谋面干爹和你的亲生爹娘这般颐指气使,你的孝道何在,良心何在!”


    姜道元气得脸色铁青,好一个姜姒宁,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


    姜姒宁直视他愤怒的双眼,继续道:“他们不是亲爹亲娘,胜似亲爹亲娘。”


    宋习也站出来道:“将军有所不知,晋王和晋王妃已经把宁儿的十里红妆备好了,还把名下的地契给了宁儿一些,山珍海味,金银珠宝那更是不在话下。”


    这话姜道元听得不喜,姜姒宁未免也太见钱眼开了。


    凌氏咬紧牙关,平日里她从不会和处在内宅的女子计较,那会有损她的颜面。


    但今日姜姒宁却一度让她难以忍受。


    “姜姒宁,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气得从位子上站起身。


    宋习道:“姜夫人,这里是侯府,莫要闹得两家难看。”


    话落,又朝姜姒宁看去,扬起笑脸道:“宁儿,那边处在风口,莫要染了风寒,上这来。”


    他指了指下首侧方位置,示意姜姒宁坐过来。


    姜姒宁会意,在姜道元夫妇哀怨的目光中往前走去。


    “侯爷,我们一向敬重你,但你一次次帮着这不孝女说话,让她来为难我们,就算再深的情谊,恐怕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姜姒宁眸心一冷,“口口声声不孝女,这十五年来不知道有我个女儿,如今用到我了,却言我不孝,那你们呢?你们又做了什么?”


    不等凌氏反应,她继续说来:“话我已经说明白了,我的爹娘只有晋王和晋王妃,你们不服大可去寻皇上,让皇上为你们定夺!”


    “你!”


    凌氏还想说什么,却被姜道元给拦了下来。


    “我想知道,你为何不认我们?难道你当真这么看不上将军府吗?”


    姜道元换了策略,语气也软了下来。


    姜姒宁一眼便戳破了他拙劣的戏码。


    “非我看不上将军府,是你们做的事实在拿不出手。”


    话落,她也不想多说。


    “既然你不认我们,那你总不能让长安也这般,自从来了京城,长安就变得和你一样不通人情,你不要我们,为何让她也这般?”


    姜姒宁这下全然明了了,他们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认回她,而是为了姜长安而来。


    敢情是在姜长安那受了委屈,便来她这里发脾气。


    “将军这话说得好笑,你们是她爹娘,我自小都未见过她,她是何人你们最清楚不过,怎么?你们一向疼爱的女儿也不要你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