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来福是军营里的狗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其实他在这已经有些时辰了。
为了弄清楚观宝斋和姜姒宁究竟有没有关系,他已经提前来了阳春湖。
是他放出来的消息,让那些人知道,琉璃钗之主已经现身。
这个消息他当然也透露给了观宝斋。
不过,他并未把消息和姜姒宁说起过。
她今日为何而来,又为何被人伤?是否从观宝斋得到的消息。
太多疑问在姜姒宁身上了。
姜姒宁拢了拢衣裳,心里却对宋尧的突然出现有一抹不好的预感。
“你不用和我多说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
宋尧低沉的声音让姜姒宁心头顿了顿。
他怎么知道她的心绪。
“活了,活了!”
江南震惊地看着眼前倒下的侍卫,那侍卫都已经流出黑血,他都以为他肯定挺不过去了,但眼下居然有了动静。
这句“活了”也让柳文聿和郑氏同时皱起了眉。
怎么可能?
他明明都已经中了箭,怎么可能还能活过来。
何况那箭上有剧毒!
方才他才知道是柳峰的手笔,也是柳峰派来的人来帮他。
柳峰让他放心,那箭上的毒无人能解,可是世子跟前的侍卫只是用了一些药末,就把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这怎么可能?
就在江南要将人带走去医馆时,姜姒宁突然开口:“这位大人,你们可是来查湖中歹徒一案?”
江南点点头,“正是。”
姜姒宁唇角弯了弯,指着被江南命人担着的侍卫道:“或许他知道得更多。”
江南看着眼前的姑娘,想起了先前去报官的那小丫鬟提起过,杨春湖有歹徒,她家小姐在阳春湖受伤,想来就是眼前的人。
“我们先带回顺天府,亲自审问。”
姜姒宁却道:“就在这吧,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就是伤她的人,她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箭朝柳文聿的方向射过来,而柳文聿的船上只有一个侍卫。
她几乎可以断定,就是他抛出来的箭。
柳文聿失算了,他的船附近都是女眷,只有他一人带了侍卫,其他人可能分辨不出来,但是她能。
江南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这个侍卫受伤时,她还亲自上手为他包扎,怎么如今变脸变得这么快。
“姑娘,他如今伤势尚不明朗,在这问不出个名堂来,我怕他中途故去。”
话落,宋尧的声音声音传来:“他死不了,你尽管问便是。”
深沉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江南方才觉着他像极了一个人,但是心里不太确定是不是。
那人他曾经在宫中见过一面。
“不知您可是……”江南小心翼翼试探道。
白武却将他的话被打断,“不该问的别问。”
江南瞬间了然。
可是能见到那位战神主将,他心底不胜激动。
“把他放下。”他对身边的人开了口,那些人瞬间把人给放下。
江南走到倒地的侍卫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试探了一番是否还活着。
得到他微弱的回应之后,他便迎着姜姒宁的话问道:“你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侍卫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江南又问:“当时你在哪?”
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柳文聿和郑氏的方向。
柳文聿知道躲不过,连忙站出来,笑着道:“他是我的守卫,当时他正在我的船上,可是我的夫人不幸落水,还险些丢了一条命,到了岸上后才知道姜姑娘说有歹徒行凶一事。”
江南皱着眉,此事并不是问问这么简单。
柳文聿笑着讨好道:
“江大人,这人从小就胆小怕事,怎会和歹徒一案有何关联呢?小的和您担保,此事与他定然没有干系!”
江南看了看地上面容苍白无色的侍卫,又观察着柳文聿的神色,他能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江大人,你不能这么问,这般问没用。”
姜姒宁沉声开口,江南看去,许是因着湖水的缘故,女子上明明已有些微弱病色,可是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道:“你可有何法子?”
姜姒宁点头笑道:“当然有。”
柳文聿白了姜姒宁一眼,可是触及到她身后的宋尧时,又往回缩了缩。
这下江南也来了兴致,“姑娘,你且说说我该用何种法子才能问得出这事来。”
姜姒宁顿在那侍卫跟前道:“你方才扔得一点都不准,你可知这在军营里你连一个新兵都不如。”
侍卫眼神冷了下来,从未有人这么说过他,若是有那只能是他的将军,而不是一个女人,这是对他的侮辱。
“你……你……”他面目狰狞,指着姜姒宁却因为剧痛说不出话来。
柳文聿连忙打断:“姜姑娘你在说什么?什么他扔的准不准的,他压根没扔啊。”
“柳公子何故这么紧张?我每问一句你便答一句,柳公子搞清楚,我是在问他,你心慌什么?”
姜姒宁的步步紧逼让柳文聿脊背发凉。
他此刻心里紧张万分,一根弦紧紧绷着。
“那我再说,其实你扔得比我认识的来福准一些,他在军营里有一定的威望。”
侍卫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姜姒宁的夸赞很受用。
“来福是军营里的一条狗。”
周围人嗤笑出声。
周身的议论,姜姒宁的侮辱无疑成为让侍卫情绪爆发的推手。
他恶狠狠看着姜姒宁,怒道:“你怎么没死呢?我应该早早用箭把你射死才对!”
这话落下,众人齐齐看向中箭的侍卫,接连往后退了退。
柳文聿在他出口的那一刻就知道,全完了。
“江大人,还需要继续问吗?”
江南满是震惊,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奇女子。
“姑娘好生厉害,居然用这样的法子就让他招了。”
姜姒宁道:“奴才做了错事,应当也问问这主子是如何当的,我觉着一个奴才怎么会动了杀我的心思呢?我们无亲无故,为何杀我呢?”
江南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盯着眼前的人问道:“说,是谁指使你的?你若能说出来,我保你不死。”
侍卫抬手指向了柳文聿。
柳文聿倏地跪在了地上,“大人冤枉啊,这一切我并不知道,是他擅自做主对江姑娘动手,这事我真的不知情啊!”
姜姒宁看着他,“那柳公子方才为何一直为他说话?你分明就是知道今日发生了何事。”
柳文聿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姒宁不怒反笑,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柳文聿。
“想必柳公子早就想杀我了吧?”
“休要胡说,我没有这样的坏心思!”柳文聿连忙否认。
姜姒宁又道:“那你为何让他用刀来杀我?”
柳文聿高声反驳:“哪里用刀?明明是箭!”
说完,他便后悔了。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而后用审视犯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江南被姜姒宁的法子所惊艳到,他没想到她的心思居然这般缜密。
“柳文聿,你还有何好说的?”江南把目光转向柳文聿。
“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柳文聿底气有些不足。
“任何犯了罪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江南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柳文聿的反应足以说明他和此案有着莫大的关联。
江南命人把二人给牵制住,带回了顺天府。
“这柳家公子方才不是在贼喊捉贼吗?”
“就是啊,还说别人信口雌黄,结果自己都不干净,呸!”
“平白污蔑一个小姑娘对他有什么好处?”
一众看好戏的人对柳文聿口诛笔伐。
看见柳文聿被带回了官府,郑氏强撑着身子回了柳家。
待人走后,宋尧对上姜姒宁有些疲惫的目光,上前将她的衣裳拢了拢。
“和我回家还是去顺天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