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病根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姒宁轻轻敲打着织帕,看向林妄道:“林叔,你可知这哪里有适合宜居的宅子?”


    林妄沉思片刻,“宜居的宅子,有一些,我为姑娘细细挑选一番。”


    姜姒宁笑道:“有劳了。”


    回府路上,春桃不解问:“小姐要离开吗?”


    姜姒宁应声:“嗯,我与宋子恒已经没了婚契,和世子还未定婚期,有何理由在侯府留下?”


    从前她能因着先夫人的缘故留下来,但眼下先夫人已故,侯府早已经没了她在意的人,留在这里不过是平添烦恼。


    “那世子怎么办?”春桃问。


    姜姒宁脑海闪过那个男人的轮廓,他在这又不会受气,人人都捧着他,他如何和她没关系。


    “我离去世子不会在意,他的事便莫要操心了。”


    春桃点了点头,也不再继续说,姜姒宁决定了的事情,她也无权过问。


    何况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都会和她一起,会全力配合她。


    ……


    回到府中后,姜姒宁不出意料地便听到了些风声。


    据说宋子恒自茶楼回来之后便三次在前往书房中求见远安侯,但无一被远安侯给逐出门。


    她料想,许是他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柳清沅重新带回府了。


    远安侯那样清高的性子,定然不会同意。


    这几日侯府闹得不安生。


    就连姜姒宁在清芷院里,都能听到下人们小声议论的声音。


    宋子恒三次逼怒远安侯的事已经在府中传开。


    即便远安侯已经动怒,可他似乎不死心,依旧每日去远安侯的书房外候着。


    这日,姜姒宁在后园踱步散心,便听到了远安侯的三两个小妾也朝她走来,在她身边八卦着。


    “姑娘,你可听说了,宋二公子又惹侯爷动怒了,听闻是关于他的某些风尘往事。”


    董姨娘捂着嘴笑道,眸光时不时瞥向姜姒宁。


    见姜姒宁神色有些笑意,便又继续道:“得亏姜姑娘早些同他和离了,要不然在府中都不安生呢,甚是闹心。”


    另外两个姨娘也附和道:“宋二公子平日里也就站着老夫人给他撑腰,才这般放肆,同世子是不能比的。”


    姜姒宁的眉心拧了拧,姨娘连忙改口,“姑娘我说笑的,宋公子那人本就随了他娘,好在你有远见,提早和离了。”


    几人揣摩着姜姒宁的心思,对她讨好说笑。


    若是曾经,这几人巴不得把脸贴上来对姜姒宁嘲讽。


    “姨娘们可知道有一种草每日随风飘,方向还都是随着风走的。”


    董姨娘道:“那是什么?”


    姜姒宁看了看几人笑道:“此草长在墙头,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似乎是叫做墙头草。”


    几人脸色变得煞白,没想到姜姒宁居然这么直白地驳了她们的面子。


    “姑娘,我今日还有要事,便不耽搁了。”


    董姨娘阴沉着脸开口,随后悻悻离开。


    其余两位姨娘也各自找了借口仓皇逃离。


    如今赵氏还被远安侯罚面壁,她们心里早就憋不住了,恨不得天天出来蹦跶。


    这些人见一次便让她厌恶一次。


    姜姒宁回了清芷院,但这两日她睡得并不安生。


    宋子恒不知道和冬苑说了什么,冬苑日日以泪洗面,每逢夜里就在院中哭嚎。


    清芷院距宋子恒的院子虽有些距离,但夜深人静之时总能听到冬苑寻死觅活的动静。


    翌日,姜姒宁正准备去给宋子恒和冬苑长个教训,不然这几日她无法入眠。


    才走几步,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院门前,似是在等她。


    他径直朝她走来,挺拔的身形立在她跟前。


    姜姒宁有些诧异,“兄长怎么今日来此?”


    宋尧却道:“你同我来。”


    姜姒宁不明宋尧要做什么,但这腿脚似乎长在他身上似的,乖乖跟在他身后。


    他放慢了脚步,同她并肩走。


    “你近日可是眠浅易醒?”


    姜姒宁恍惚抬眼,这事他也知道吗?


    还未等她说,宋尧又补充了道:“你面色萎黄,青暗无华,我便知道你应当没睡好。”


    不愧是大夫,堪比算命,都被他给说准了。


    “是有些心神不宁。”她淡淡开口。


    可是下一刻,她却发现宋尧竟然带着她来到了宋子恒和冬苑的院子。


    “兄长,这是做什么?”


    宋尧目光直直看着前方。


    “带你找找这病根是出自何处,好对症下药。”


    姜姒宁瞬间明白了他说的话。


    可是这未免有些太过明目张胆了。


    院中的冬苑还在和宋子恒闹着脾气,但宋子恒已经没了耐心再和她闹,于是便又开始了每日的循环。


    无止境的哭诉。


    瞧见院里来了人,宋子恒从内院走了出来,但却发现来人是宋尧和姜姒宁。


    “大哥?”宋子恒唤了宋尧一声,目光看向姜姒宁时,却没再说话,眼里有恨也有不甘心。


    尤其是在看到她和宋尧同时出现在他院子里时,心中没来由地更气。


    宋尧眸里满是施压,“对我不见礼?”


    宋子恒想反驳却又不敢。


    “见过兄长。”


    宋尧不耐地抬眼。


    宋子恒看了看姜姒宁,似是不想让自己的丑态让姜姒宁看见,便硬着腰板不动。


    直到宋尧的眼神快要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才肯低了头。


    眼一闭,不甘地跪在宋尧跟前。


    “见过兄长。”


    这从小到大的规矩他真的不想再遵守了!


    可是连远安侯都说宋尧是他的衣食父母,跪一跪怕什么?


    这一跪这二十年的尊严便跪没了。


    姜姒宁忍着笑,宋子恒在宋尧面前居然这么孙子。


    行完了礼,宋子恒才道:“大哥来这做什么?”


    “这几日你们把侯府闹得鸡犬不宁,你当侯府只有你一人?”


    宋子恒不明所以,他不过闹出点小动静,至于他这么大动干戈吗?


    “大哥,这是我内院的事。”宋子恒道。


    宋尧无视他的说辞,沉着声道:


    “你让我睡不好觉。”


    宋子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以为他在说笑。


    他的院子和瑾阑院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怎么可能会让他睡不好觉?


    姜姒宁恍然大悟,敢情今日宋尧带她来,真是为了寻找病根。


    “二公子,你们院里的动静的确整个侯府都能听到,就算你们不睡,旁人也要歇息。”


    宋子恒冷哼一声,“是你和大哥告的状。”


    面对姜姒宁,他心里只有恨,恨她为何不选自己。


    “看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


    宋尧的声音让宋子恒瞬间闭了嘴,不敢再反驳。


    “那大哥说该怎么办?”


    宋尧沉声:“你们搬去北院住。”


    宋子恒瞪大了眼,这可是他的院子,他凭什么让他搬?


    “大哥,我不会再闹出动静了,北院我不搬!”


    宋子恒把语气放缓了些,眼下远安侯还在动怒,赵氏又被罚禁闭,这侯府快成宋尧的了,利弊他还是分得清。


    “宋二公子此话差矣,今日上没动静了,那往后呢?”


    姜姒宁添油加醋地说着。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今日宋尧会突然为她撑腰,但能把宋子恒这个麻烦处理掉,她可太乐意了。


    “为何我一定要搬?搬走了你很开心?还是说给你什么机会?”宋子恒气得红了眼,目光直勾勾看着姜姒宁。


    难道她想借此机会和宋尧增进感情?


    若是他今日答应,他的尊严往哪里放。


    “你再仔细想想。”


    宋尧看似给他时日思考,但宋子恒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施压。


    他就不明白了,为何一点小事他也要为姜姒宁撑腰?


    “大哥,你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我不过是处理内院之事,你岂能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让我搬出去?”


    今日他就算赖在这里也不能搬。


    宋尧沉声:“这院子本就不是你的,先前老侯爷将这院子赐给御儿,这院子你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


    宋子恒有些心虚,陈年旧事还提他做什么?


    姜姒宁幽幽开口:“宋公子这是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