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较量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林妄对姜姒宁的手段颇感震惊。
简直是杀人诛心一把好手。
“那柳清沅呢?”
姜姒宁沉思了片刻,“既然是柳家要的人,那便送回去,至于如何送,林叔应该比我清楚。”
林妄会意,“自然,这事便交给老朽吧。”
……
翌日,柳文聿便在府外瞧见一行人驶着马车而来。
此次送来的人正是消失许久的柳清沅。
他掀开帘幔,马车内的女子憔悴不已,苍白的面色让他怔了怔,整个人瘦脱了相。
柳文聿心中一揪,没想到她竟然遭受了如此折磨。
“沅儿,是谁,是谁把你……”
柳清沅面色黯然,在看到柳文聿的那一刻,她还以为是看花了眼,可是那个暗无天日的囚笼里怎会有他的影子呢?
他怎会在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她往后缩了缩,眼里满是惧意。
柳文聿看了看柳府,又看了看马车内的人儿,最终狠下心来对丫鬟摆了摆手,“把小姐送到芬院吧。”
秋兰不忍地看了一眼,作为柳清沅的贴身婢女,早早就被柳文聿给唤来等着她回来,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她也难免觉着残忍。
柳清沅此刻只是吊着一口气,想来定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大公子,三小姐不能回府吗?”秋兰忍不住问了句。
毕竟芬院是柳家给旁系住的,并不是本家人住的。
柳文聿道:“送去芬院吧,此事莫要让老夫人知晓。”
柳家本就不待见她,这次又丢了观宝斋的生意,柳峰岂会让她回家。
秋兰点了点头,便坐上了马车同柳清沅一道离开。
透过帘幔,柳清沅瞧见了柳文聿的样子,也听到了他方才说的话,看来柳家真的放弃她了。
想到这,她便觉着心如刀绞,先是被最爱的人抛弃,如今又被家人放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秋兰。”她弱弱地唤了一声。
“小姐您说。”秋兰坐了进来。
虽然平日里柳清沅对她是有些苛刻,但她如今这副凄惨的模样,她所受的气也平了一些。
“夫君他……”柳清沅轻声开口,但下一瞬又改了称谓,“宋公子他如今怎么样?”
那一日她还历历在目。
秋兰道:“二公子一切安好,他已经同姜姑娘和离了,如今姜姑娘和宋世子已成定局。”
秋兰知道她想知道什么,便一五一十同她说了。
柳清沅心情复杂,不甘,委屈,愤恨无一盘旋在心里。
可再说这些还有何用?
她变成这样,都拜姜姒宁所赐!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让姜姒宁利用!
……
清芷院。
“小姐,林叔已经按照您说的,把柳清沅给送回了柳家,但柳文聿并没有让她进门,而是送到了其他地方。”
春桃将一切同柳清沅一一禀报。
“其他地方?”
春桃道:“林叔说那是柳家旁系住的地方。”
姜姒宁了然,看来柳峰并不待见柳清沅,要不然怎么会连家都不让她回。
“春桃,那封信可有交到宋子恒手里了?”
春桃思索了片刻,答道:“昨儿个便送了,现下他应该已经看见了。”
姜姒宁眸光微深,“好啊,接下来的戏可就有意思了。”
一个时辰后,春桃提着裙角跑了进来,她看着姜姒宁惊喜道:
“小姐您说得果然不错,宋子恒看完那封信之后,深信不疑,并且已经按照您心中所说的,去往茶楼了。”
姜姒宁眼眸微微眯起,“走吧,我们也该去会会柳文聿了。”
之前柳清沅消失时,她以受柳清沅之托见过宋子恒,并且和他提及过朝廷上的昌临一派,以及唱卖会的事。
如今柳清沅出现,她便写了封信告诉他,只有这封信出现,他才能相信柳清沅已经回来了,并且会按照她的指示前往茶楼同她会面。
她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快就分开呢,曾经她受的苦她可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宋子恒最在意的东西,她也会一件一件摧毁。
她那死去的孩子,她还没有为他报仇。
上一世,在她生下戎儿之后,便被柳清沅的人下了毒,那毒名为连心毒。
将毒同时下在两人身上,只要其中一人毒发,另外一人没有吃下解药,便都会暴毙而亡。
戎儿才一月便被下了毒,他天生体弱,根本无法承受得住。
在宋子恒知道后,便设计他被人摔死,而她也因此身亡。
曾经的种种,她怎会让他们好过。
那些痛,她也要让他们尝一尝!
……
几日后,茶楼。
按照那日的约定,柳文聿把拿到的银票一一带了来,就等着姜姒宁。
同时他也把柳清沅带在了身边,这几日他要亲自教教如何揣测人心,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姜姒宁如期而至,看着柳文聿手中的银票,对他夸赞道:“柳公子说到做到,是个爽快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躲在暗阁的柳清沅咬紧了牙关,眼里满是愤恨,如果不是姜姒宁,她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柳文聿眼里闪过算计,“那是当然,做生意讲究的便是诚信。”
姜姒宁看了看面前的银票,“眼下我暂不需要这么多了。”
柳文聿沉了沉声,“莫非姜姑娘想反悔了?”
姜姒宁却笑道:“柳公子误会了,我是说我要的,不止这么多。”
她的话让柳文聿瞬间来了兴致,“姜姑娘的意思,柳某不明白,姜姑娘想要借更多?”
姜姒宁笑着应了声,“是,我要的更多。”
“怎么?柳公子不方便吗?”她一点一点引诱着柳文聿。
柳文聿眼里的盘算深了些,“姜姑娘应当知道我们的规矩,利钱前期是会少一些,但后面会有所变化,不过姜姑娘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像观宝斋那般。”
姜姒宁悠悠开口:“有柳公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那还劳烦公子帮我筹集一千万两。”
柳文聿顿在那,他不敢相信方才听到的。
姜姒宁要一千万两?
那可是一千万两!
眼下对于柳家来说,一千万两难如登天,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弄不到。
他还是会按照之前所说,去观宝斋借出来,再给姜姒宁,至于怎么让她还,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总之姜姒宁要的越多,他便越欢喜。
“姜姑娘可想好了?此事可不能反悔,需得签字画押。”
姜姒宁道:“自然,不过一切得等我看到银钱我才画押,否则我也不安心,柳公子应当是明白我的顾虑的吧?”
柳文聿笑道:“姜姑娘大可放心,这事我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看着他一点一点上钩,姜姒宁眼中掩下寒芒。
先前柳家因为观宝斋的缘故,她还觉得有些时难以对付,但眼下她也因为观宝斋的缘故,才得以找到对付他的法子。
“那我便静待柳公子的消息。”
二人闲叙几句后,柳文聿亲自把姜姒宁给送了出去。
进屋后,柳清沅从暗间走出,“大哥,你怎么还要借她银子?她都已经把我害成这样了,咳咳……”
这几日她一直在养伤,眼下已经恢复了六七分,但身子还是虚弱。
柳文聿说,只有这样才能激起宋子恒心里的愧疚。
柳文聿沉沉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既然她要借,那我借给她就是,至于收多少利钱,那也是我说了算。”
柳清沅似懂非懂,她只希望柳文聿不要像她一样,被姜姒宁忽悠着一次又一次去观宝斋借钱。
那将是一个无底洞。
“沅儿你切记,我们柳家不做亏本的买卖,也不做良心的买卖,只要自己够狠,别人便不能伤到我们,可明白了?”
柳清沅轻咳了声,“小妹明白。”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秉公子,宋二公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