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地级行权者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夫人您请坐。”


    姜姒宁将雅间内的陈设一扫眼底,同平常的雅间并无什么不同。


    老者眯起了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姜姒宁要借多少银钱。


    “敢问夫人您今日来是……”


    触及他的眸光,姜姒宁早已把他的心里所想看穿。


    她直言道:“今日不借银钱。”


    老者的目光暗了暗。


    “你可知这个?”


    一枚令牌从她手心拿了出来,放置桌上。


    目光触及那令牌,老者眸色大变,两腿一弯,朝她跪了下去。


    “参见大人!”


    姜姒宁拧着眉心,目光落在跪在跟前的老者。


    看来,这令牌的确大有用处。


    “你叫何名?可知这令牌有何用处?”


    老者有些疑惑,按理说持有此牌的人不应当不知其用途。


    但这令牌的的确确是真的,他便收了疑心。


    “回大人,小的姓林,单字一个妄。拥有此令牌,能决定观宝斋所有生意往来,也能掌控观宝斋的银钱去向,乃是地级行权。”


    姜姒宁的目光随着他的话变得幽深。


    她没想到祖母竟然给了这么大的礼。


    那祖母的身份又是什么?


    “地级行权?莫非还有天级?”


    林妄点点头,“正是。”


    她掩下欣喜,问道:“天级行权是什么?”


    林妄却摇了摇头道:“回大人,地级行权者只有被晋升为天级之前才能知晓。”


    “罢了,你且告诉我观宝斋的人生意涉及哪些?随后将账本给我拿来。”


    林妄恭恭敬敬点头:“是。”


    他将账本一一放置姜姒宁面前。


    姜姒宁依序阅览,一个时辰后,她才对观宝斋有所了解。


    她仔细看了账本,发现观宝斋所有生意竟是正当的,就连这钱庄做的黑心生意也并无不妥。


    但,这与大渊律法不符。


    “为何借换银钱一事不是有违大渊律法?”


    林妄顿了一瞬,随后解释:“回大人,这也是天级所涉及的行权。”


    嗯?


    天级?


    姜姒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莫非这天级和大渊律法有所关联?


    但眼下她不去细想,届时找到祖母一问便知。


    “为何我在这账本里没瞧见同柳家的交易往来?”


    林妄道:“应当是漏了,小的这就去拿。”


    一本同柳家交易的账簿摆在她跟前。


    “瓷器?”


    上述注录,柳家和观宝斋所交易之物乃为瓷器。


    林妄答道:“这批瓷器做工特殊,柳家名下商铺最是擅长,便才同他们有所交易。”


    姜姒宁沉思半晌,“若不同他们交易,可有损失?”


    林妄摇了摇头:“并无损失。”


    姜姒宁沉思着,“你可知为何要这瓷器?”


    林妄继续道:“小的不知,这是天级大人要的,我们接了命令便去做。若是没能拿下这批瓷器也无损失,只是费些时日再去另寻。”


    “你知道这般多,也是地级行权者?”


    林妄连忙道:“大人抬举我了,只是因着许久未有地级行权者出现,天级大人便让小的暂时接手观宝斋一事。如今有了大人,小的便不会再插手这些事宜。”


    姜姒宁笑道:“无妨,你还是同往日一样不变,这些时日你便还在此,届时我会再来寻你。”


    林妄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原以为姜姒宁不再用他了。


    到了一定的年岁,他已经无处可去,在观宝斋处事了一辈子,已然习惯在观宝斋的日子。


    方才他惶恐,但眼下却没了担忧。


    心里对姜姒宁也多了些感激。


    “谢过大人。”林妄道。


    姜姒宁的目光放在柳家的那本账簿上,只要柳家给了这一批瓷器,柳清沅的账就平了。


    她不是任性之人,不会因为柳清沅的缘故就无故停了和柳家的交易。


    但……


    若是能再寻一个能代替柳家这批瓷器的卖家,她定然不会浪费了这等机会。


    “你们在那日带走柳清沅之后,将她带去了哪?”


    林妄道:“那日把她带出侯府后,人便被太子殿下给带走了,此事柳峰也知晓,只是为了平了她在观宝斋欠下的债,便也不再管。”


    和她所想的一样,柳清沅并没有死。


    可是太子为何带走她?


    “有劳了。”姜姒宁道。


    “这是小的该做的,您若是有何吩咐,小的时刻待命。”


    从观宝斋离开后,姜姒宁便开始盘算着找一批瓷器替了柳家的那笔交易。


    柳家想这么平息了那笔帐,她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


    侯府。


    她刚回府便听闻院中丫鬟同她说起老夫人的事。


    她和宋老侯爷闹了许久,直至宋习将她关了禁闭才肯罢休。


    如此也好,省得她见了赵氏心烦。


    “阿姐!阿姐!”


    门外传来姜长明的声音,姜姒宁看去,他便急匆匆跑了进来,额间布满汗珠。


    眼前大汗淋漓的姜长明,姜姒宁有些嫌弃。


    “怎么这么急躁?发生何事了?”


    姜长明上气不接下气道:“阿……阿姐,来了……他……来了。”


    姜姒宁皱眉,“谁来了?”


    “阿爹!阿爹啊!阿爹来了!”


    “姜道元?”


    姜长明愣愣看着她,显然被她脱口而出的话吓到了。


    “阿姐,你怎的直呼爹爹大名?被他听到定会呵你的。”


    想起被姜道元罚的画面,姜长明还是会直打哆嗦。


    “那是你爹,和我有什么干系?”


    姜长明:“……”


    话是这么说,他也知道姜姒宁心里对姜家始终有怨。


    但是这次不一样,阿爹是真的来了!


    “阿姐,阿爹很可怕的。”


    姜姒宁满是不在意道:“嗯。”


    再可怕同她也无关。


    姜长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何时来?”


    姜长明道:“已经到京城了,明日便会来侯府。”


    姜姒宁淡淡点头:“知道了。”


    今日她太过劳累,明日早上需睡个觉补补。


    “还有一件事。”


    姜姒宁冷冷看向他,语调带着警告:“下次再这般扭扭捏捏,我便不客气了。”


    姜长明乖巧点了头,随后说:“那个讨人厌的跟屁虫也来了。”


    “姜长歌?”


    姜长明道:“是她,眼下在府中寻找柳清沅呢,她就是个吃里扒外的,阿姐无需理会她。”


    姜姒宁并未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心上。


    ……


    侯府门口。


    一个堆小小的脚印围成一个圈,脚印的主人还在将这脚印增多,定睛一看,原是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小童在门前来回踱步。


    “应当就是这里了,宁姐姐原来住这~~么大的房子,果然是城里人!”


    小雁回擦了擦小手,挑起一扁担行礼走到侯府门前朝守门的人鞠了一躬。


    扬着奶声奶气的腔调:“阿弥陀佛,小道下山渡劫,无奈腹中空空,各位施主可否让小道进去饱餐一顿?”


    守门的家丁面面相觑,也被眼前的小道士给萌化了心,眯着眼笑道:“小道士,你今年几岁啦?”


    小雁回依旧端着一副高深的模样,答道:“小道五岁,修道已经五年,不知这位大哥可否助小道一臂之力?”


    守卫觉着甚是滑稽,便又问:“哦?如何助?”


    小雁回摸了摸圆滚滚肚皮,“给我些吃的,可好?”


    守卫将怀里的东西掏出。


    “我这有些饼子和蔬果。”


    小雁回看了眼那皱巴巴的大饼和蔫了的蔬果,有些失望。


    “我要吃肉肉。”


    守卫愣了愣,“可你是道士,应当吃素的呀。”


    小雁回气鼓鼓:“你没见过吃肉的道士吗?”


    守卫不知道该怎么说,便道:“我这里只有这些,但侯府你是进不去的。”


    小雁回眨了眨眼,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滚落,模样瞧着委屈巴巴。


    “呜呜呜~道心破碎,道心破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