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观宝斋地级行权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姜姒宁摆了摆手,“外祖母要的是我,你去歇着吧。”


    春桃心疼地看着她,可姜姒宁执意如此,她也只能站在一旁等着。


    “姐姐我帮你!”


    小雁回将袖子撩起,同姜姒宁一道打起水来。


    起初姜姒宁还有些生疏,但一来二去,倒也熟络了起来。


    何况这些活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在城外守孝的日子,她也会帮着下人做一些。


    为了方便,她把袖子撩起,又将散在肩头的青丝高高挽起,一大一小来来回回做了两个时辰才做完。


    小雁回累得大口喘气,这是她干过最累的一次活。


    “阿雁,你可还好?”


    小雁回嘟囔着嘴巴:“佛祖都是仁慈的,但这个阿婆倒是怪凶的嘞,难怪佛祖不喜欢她呢,因为她为难小孩!”


    说完朝凌朔枫做了个鬼脸。


    但下一刻她便后悔了。


    凌朔枫拿掉了帽子朝她看来。


    小雁回缩在了姜姒宁的身后。


    凌朔枫从亭子走来,看着姜姒宁的目光变了变。


    “看来你不是娇娇的小姑娘。”


    姜姒宁擦了擦汗,“祖母单从能否干农活便能看得出来我不是娇娇的姑娘了吗?”


    姜姒宁又道:“要是我装的呢?”


    凌朔枫愣怔一瞬,这丫头倒是胆儿大。


    小雁回眼眸亮了亮,“姐姐,你也是祖母的孙女吗?”


    姜姒宁点头:“是呀。”


    小雁回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俺的娘嘞,我以为我是孤儿,没想到我还有一个姐姐!”


    姜姒宁轻咳了一声,这小丫头比她还敢说。


    “你出去玩去。”凌朔枫冷冷看着小雁回。


    小雁回撇了撇嘴,


    “好凶呢~”


    “厨房有个鸡腿,我准备喂狗。”


    话落,小雁回便没了影。


    凌朔枫让姜姒宁在桌案前坐下,“方才你同那小丫头说,你在京城有些人脉,报你的名儿便有美食吃,怎么?是在和老太婆我炫耀吗?”


    她突然的话让姜姒宁顿住,她解释道:“祖母误会了,报谁的名儿都有美食呢,只要银子给够。”


    “咳咳……”


    凌朔枫被水呛了一声。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莫不是她老了,这样的把戏都分辨不出来了。


    不过她倒是聪明,心思也细腻。


    方才一直维护着那小丫头片子的面子。


    凌朔枫看了她一眼,冷嗤道:“凌家当真是没落了,竟然是一个从小长在深宅内院的女子来寻我。”


    姜姒宁仔细揣摩着她话里的意思。


    她似乎不喜她这样的人。


    是因为凌氏曾经和她说的,还是别有缘由?


    姜姒宁将心里的想法问出。


    “祖母为何厌我?”


    凌朔枫皱了皱眉,“厌你?”


    姜姒宁点了点头,带着歉疚:“是我让娘和祖母闹成如今的局面。”


    “她说的?”


    姜姒宁如实点了点头,将凌氏的话全盘说出。


    “荒唐!”凌朔枫愤然拍在桌案上。


    “这个不孝女!我和她的事同你有何干系?她竟然把这么大的锅甩给你,有这样的人,简直是我凌家的耻辱!”


    姜姒宁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凌氏似乎骗了她。


    “祖母可否同宁儿细说一二?”


    凌朔枫叹了口气,摆着手道:“罢了,这是我和她的私事。


    见她不想说,姜姒宁也便不再提。


    凌朔枫叹了口气,“凌家这么多人,却只有你发现了银龙,看来,凌家当真不如从前了。”


    姜姒宁蹙着眉,凌家?


    “那祖母能否同宁儿说说这银龙的来历?”


    凌朔枫看向姜姒宁,目光晦暗。


    “你还不够格知晓这银龙的来历。”


    姜姒宁顿在原地,还不够格?这银龙的来历竟然这般神秘。


    “你若是有能耐,去帮我寻一个回来,我便同你说个一二。”


    姜姒宁不解地看着她,“祖母想要找谁?”


    “你去了便知,他叫凌慕,如今在南渊边境。”


    “凌慕……”姜姒宁小声呢喃着名字。


    凌朔枫道:“我虽不喜养在深宅的后辈,但并不是厌你。”


    姜姒宁心里五味杂陈,自己的亲娘为何要如此挑拨她和外祖母的关系?


    “你的事我知晓一些,这些年苦了你了。”


    凌朔枫沉沉呼出一口气,她虽抱怨凌家后辈不该在深宅,而应在战场杀敌,但时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


    何况在见到姜姒宁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怨也少了些。


    这个从小被放弃的孙女,她又何尝不是有愧于她?


    “日后有事再来寻我,你把这个拿去。”


    凌朔枫将一枚令牌放在她跟前,姜姒宁将令牌拿起,上面竟是观宝斋的纹章。


    “祖母,这是?”


    凌朔枫淡淡道:“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只是能让你的路好走些。”


    似乎这令牌在她眼里并不是什么宝贵的物件。


    “宁儿谢过祖母。”姜姒宁接过那令牌。


    眼前的外祖母,似乎比她想得还要深不可测。


    姜姒宁从庭院离开后,一道身影在凌朔枫面前落座。


    “大人怎的把观宝斋的牌子就这么给了一个小丫头?”


    凌朔枫沉声道:“不过是观宝斋的一个地级行权而已,不是什么珍贵的玩意儿。只能助她在京城好过一些,若是她有这个能耐,我再助她也不迟。”


    是用它渡己攀升,还是用其安稳度日,全都在于姜姒宁。


    但她倒也有些期待她会做什么。


    “大人说得是,对于您来说,一个观宝斋算不了什么,您若是想要整个大渊,或者更多,都不在话下。”


    凌朔枫冷冷瞥他一眼,“怎的年纪轻轻就老糊涂了?口无遮拦,这些年读的书都变成水了?”


    “大人莫怪,小的说说罢了。”


    ……


    从福林寺离开,姜姒宁仔细摩挲着那令牌。


    令牌上的字正是观宝斋的纹章。


    外祖母和观宝斋又是何干系?


    为何这一切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但如今她有了这令牌,那些迷雾,她定会一一拨开。


    倏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春桃险些晃了出去,好在姜姒宁手疾眼快将她给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


    姜姒宁下了马车,缘是前方突然有一孩童经过,车夫为了避让,紧急将马給扯了回来。


    马车正好也停在了茶馆门前。


    正当她再次准备启程时,却听得一道声音传了来:“二夫人,可否赏个脸同我喝杯茶?”


    姜姒宁掀开帘幔,眼前之人她见过,是柳文聿的正房郑氏。


    听闻她也是柳家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柳家不少铺子都是经过她手后营收丰厚。


    只是因着女子的缘故不能抛头露面,否则她的能力远不止如此。


    姜姒宁淡然看向她:“柳大夫人可有何事?”


    郑氏笑着道:“倒也无事,只是想同二夫人喝喝茶,聊些女人家的闲事趣话。”


    姜姒宁眸色沉了沉,言语带着戏谑:“我同柳大夫人,能聊什么?”


    见姜姒宁把话说到这份上,郑氏也便不再同姜姒宁多说闲话。


    郑氏沉声:“想和夫人聊聊柳家少报商税之事,不知夫人可否赏个脸呢?”


    姜姒宁眸心一滞,看来柳文聿已经知晓了什么。


    她同郑氏入了茶楼,却瞧见柳文聿也在此处。


    “见过夫人”


    柳文聿同她见了礼,于是将她恭恭敬敬请上了座。


    “柳大人的商税可交完了?”


    姜姒宁开门见山,柳文聿手中为她沏茶的动作一顿,赔着笑道:“有夫人监督,自是早早交完了。”


    一股暗流在两人之间流转。


    “大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女子,何以监督?”


    柳文聿点着头讥讽笑道:“是,夫人也没这个闲心管我们柳家的事,若是让皇上知晓了女子干涉官家办事,想必这罪责定然不小,夫人如此谨慎的人,怎会想要平白给自己添个罪名呢?”


    姜姒宁冷声道:


    “我看你今日便想要落个诛九族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