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要想着逃离我
作品:《渣夫疼寡嫂?我改嫁世子夺诰命》 宋子恒抬手指认,眸中满是愤怒。
他分明记得有一个男子不说,那人还将他打伤。
“公子,你这话是何意?昨儿个公子在院里大闹,任由我如何劝都无用,情急之下找来了刘叔,没曾想公子醒来便把给我扣上了私通外人的罪名。”
姜姒宁的辩解充满委屈。
刘叔也应声道:“回禀侯爷,昨夜我们去时,公子正在用凳子砸向夫人,若不是丫鬟拦着,这凳子砸下去人怕是废了。”
宋习目光越发阴沉。
赵氏斜睨一眼身后的嬷嬷,“昨日你也去了,你且说说可是如此?”
李嬷嬷跪在地上,“老奴去时,公子正在搬北院的石头,往池子里扔,二夫人和刘叔跟在后面。”
即便她不喜姜姒宁,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只得说出实情。
赵氏也不好再说什么,李嬷嬷和刘叔都是自己的人,这实情想来便是他们所说。
宋子恒努力回想,他们所说在他脑中只有几缕画面,他分不清到底谁真谁假。
莫非那晚,真的是刘叔?
“你还有何说的?”
宋习看向蓬头垢面的宋子恒,只留满眼失望。
宋子恒自知现下他说什么都已无济于事,从地上爬起跪在宋习身前。
“孩儿昨日心情烦闷,便多饮了些酒,不知闯下如此大祸,孩儿知错。”
面对宋习的质问,他只能认错。
事实摆在眼前,多说只会徒增宋习对他的厌烦。
“公子伤势未愈,我请了郎中。纵使心中烦闷,公子也莫要糟蹋了身子才好。”
姜姒宁的话唤回了宋子恒的意识,但也因此起了疑心。
他定要查清那晚之事。
“即日起,面壁三月,不得踏出书房半步。”
宋习俨然没了耐心,既然他喜欢这,那便在这待个够。
宋子恒低着头不敢反驳,只得闷头应声。
待人走后,宋子恒抬眼,眼前之人越发让他捉摸不透了。
“那人是谁?”他问。
“刘叔。”
姜姒宁交叠着手,面色平静。
“你有事瞒着我。”
对于姜姒宁的话,他已分不清真假。
但那晚的事,他记了一二,但实在回想不起究竟发生了什么。
“公子多虑了,我未曾有事瞒你。”
宋子恒抬眼看着她,姣好的面容没有半分变化,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拿捏不住她。
“我去把郎中带来给公子瞧瞧伤势。”
见她要走,宋子恒伸手将她拉住。
“不要想着逃离我。”
他的眼眶猩红,言语之中充满占有之欲。
姜姒宁被她捏得生疼,她用尽力道将他的手掰开,“公子莫说这些。”
同他相看一眼,她便面无表情起身,动作快到宋子恒未反应过来。
“公子好生歇息。”
她不想继续和他纠缠,转身便头也没回离开。
“不要辜负姜家对你的期待。”
这句话像是朝她抛开的锁链,试图将她拉入无边炼狱。
姜家对她的期待吗?
她想不出姜家对她有何期待,不过是将她这个累赘丢了出来罢。
越是这样,她便要反道其行。
宋子恒出现在这里,是她的一环。
昨日她本打算将宋子恒打晕扔回他的院子,但她竟在房中找到了迷香,将他迷晕后,便有了后来的事。
借宋习之手将他暂且牵制,至少让她少了些烦心之事。
如今侯府在朝中无大势,要想解了婚约便容易不少。
她出了门,正好撞上她找的郎中,同她对视一眼后便进了书房。
郎中诊着宋子恒的脉象,眉头紧蹙。
“公子,您这次乃是伤了根本啊。”
宋子恒不明。
“您饮酒过量,恐怕半年内不能再行房,否则怕是坏了身子,难以延绵子嗣。”
宋子恒一愣,“我不过多饮了几杯。”
郎中解释:“各人身子承受不同,公子又因心中郁结伤了元神,最终身心俱损。”
宋子恒没再继续盘问,心中的苦闷的确让她难以承受。
“下去吧。”
是以,他也不生气多言。
最近几日的事让他身心俱疲,闭上眼,姜姒宁那淡漠的模样就现在脑海。
他似乎总是难以靠近她。
一股失控之感让他莫名烦躁。
郎中会诊后便去姜姒宁跟前领了赏。
“如何?”
郎中拱手:“公子今日身心俱损,又伤了阳刚之气,半年内不能再行房中之事。”
“有劳了。”
暗处一直窥探的身影悄悄离去,姜姒宁收回余光,满意地将郎中送出了府。
福安堂,李嬷嬷为赵氏揉着眉心,将她所见之事一一禀告。
老夫人,二公子受伤之事不像有假。”
赵氏应道:“最近几日恒儿连受打击,吃了些酒也情有可原,只是这孩子不知爱惜身子。”
“二公子也是为了您,为了侯爷着想,这才一时冲动,他有这份孝心也是难得。”
赵氏叹了一口气,眼中尽是对宋子恒的心疼。
“本想着给他娶个贤妻管管他这性子,谁曾想娶回一个祖宗,若她当时劝住了恒儿,他也不至于犯下这般大的错。”
这事也姜姒宁有一半的责任。
说起姜姒宁,李嬷嬷心中也颇为厌烦,三番两次找她话头的错。
“过几日姜家来京城探亲,你可有何法子?”
李嬷嬷眼珠子转了转。
“姜家十余年不曾来京城,怎么这次竟有了探亲的心思?我瞧姜家在京中除了二夫人这一个女儿外,并无其他亲戚。”
赵氏冷哼一声,“不过是瞧着侯府落败,来跟前捞个好处罢了。他们若真的有心,便不会把女儿丢到京城十五年,连出嫁都未曾出面,哪还有探亲的心?”
在他眼里,姜姒宁不过是姜家扔给他们的童养媳,以此连接两家的利益来往。
她看在姜家的份上,对姜姒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竟养了个白眼狼。
“二夫人被先夫人娇纵惯了,才没把您放在眼里,存着一颗不懂感恩的心,当真是白费了您的一番好意。”
见姜姒宁的地位在赵氏眼里比她想得还要低,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提及先夫人,赵氏咬了咬牙,重重呼出一口气。
“若不是她,姜姒宁这爹娘不疼不爱的丫头怎会入了恒儿的房中做正妻,能允她一个妾室便已经仁至义尽。”
以往有先夫人护着姜姒宁,她动弹不得。如今侯府破败,她还得靠着姜姒宁身后的姜家,横竖都拿她没办法。
姜姒宁莫不是来克她的。
“老夫人,既然姜家是来探亲,不如就由二夫人自行招待。”
赵氏睁开了眼,思量后有了主意。
“那便依着这个法子来。”
……
清芷院。
李嬷嬷将赵氏的话一一转告。
“娘给多少开支?”
姜姒宁不动声色听完李嬷嬷的转告,赵氏的算盘她怎会不知。
“夫人许久未见家人,如何招待是夫人的事,其他人不好掺和。”
姜姒宁睨着眼:“那便是没有。”
李嬷嬷未回话,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明了。
“我既嫁进侯府,便是侯府的人,若我连招待娘家的银钱都没有,岂不是太过寒碜?还以为我们侯府削了爵位便活不起了。”
李嬷嬷咬着牙陪笑:“夫人严重了,现下侯府出了这事,府中上下都缩减开支,实在是……何况若是您亲自招待娘家,倒也显了孝心不是?”
这话姜姒宁听得厌烦,他们总有那么多的理由。
姜姒宁一脸了然,点着头笑道:
“既如此,我便让他们回去。待侯府恢复了爵位再来。”
李嬷嬷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是夫人您的娘家,就这么回去了怕是不太好。”
“那又如何?既然侯府不想招待,我又有什么办法?”
李嬷嬷将忙解释:“不是不想招待。”
“是要我招待,且不出一分银子,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