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陈天的资本手段
作品:《都重生了谁还当世界首富啊》 三天后。
陈天与百度创始人李严宏在深城举行了一场低调的内部签约仪式。
协议的核心内容是:百度将在未来三年内,无条件、实时地向“必应”开放其在搜索引擎领域的全部技术与专利。
除此之外,陈天还以个人名义,与李严宏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
内容非常简单:未来三年中,李严宏有权随时以市场价120%的价格,回购陈天手中持有的百度股份,陈天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协议中的收购方是李严宏本人,而非百度!
这相当于陈天送给李严宏一个顺水人情。
双方对协议内容均表满意,很快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
尽管陈天自认为行事低调,但短短几天内,这一系列动作却已传遍全球。
作为21世纪互联网领域最耀眼的那颗星,又刚刚摘得“华夏首富”桂冠。
陈天此时的一举一动,始终被全球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紧紧注视。
而这一次,他的行动再次震动了整个互联网世界。
华夏这边,各企业掌门人纷纷猜测:陈天与百度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本合作无间的双方,为何突然“兵戎相见”?
更显诡异的是,陈天从百度撤资,百度却向其授权核心技术,这不是自掘坟墓?
而在硅谷,大家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
他们并不在意百度如何,而是聚焦于陈天真正的意图:
陈天前脚刚完成对苹果的收购,即将面临微软的强势压制。
后脚就迅速调转枪口,准备与谷歌正面交锋!
从公司战略布局来看,拓展新业务本无可厚非,但如此激进的双线作战,无疑将使陈天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况且这两个敌人可都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微软稳坐全球市值第一的宝座,实力自不必多说。
谷歌虽尚未上市,但市值与影响力与此前的苹果不相上下,触角更已遍及全球。
更关键的是,他们不像苹果那样有微软这个天敌制约。
这意味着,若无意外,谷歌必将成长为又一独角兽企业。
对普通互联网创业者而言,得罪其中任何一家都足以致命。
可陈天如今在做些什么?
难道真以为自己是能战三英的吕布?
究竟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底气,敢同时挑战两位站在互联网食物链顶端的巨头?
一时间,从国内到华尔街,资本市场无不在唱衰新生的“必应”,甚至开始质疑陈天本人。
舆论普遍认为,他在取得阶段性成功后被冲昏了头脑。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看衰,直面威胁的谷歌却丝毫不敢怠慢。
与成立已有26年之久,现高居世界第一宝座的微软不同,谷歌与橙天科技同生于1998年。
如今刚刚成立三个年头,员工刚破千人规模,整体实力远逊于橙天集团。
尽管必应看似只是一家产品尚未面世的新公司,实力不足为惧。
但业界都见识过陈天的打法。
谷歌想要与必应“单挑”根本是奢望,“陈天系”的其他兄弟企业绝不会坐视不管。
届时,谷歌要面对的将是整个“陈天生态”的围剿。
想到这里,他们怎能不心生寒意?
“该死的!这个华夏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做他原来的业务,非要来搅局搜索引擎,就不怕被撑死吗?”
谷歌两位创始人之一、刚满28岁的拉里·佩奇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中不断蔓延的恐慌。
“拉里,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制定应对策略,而不是像怨妇一样在这里发泄情绪。”
谷歌另一位创始人谢尔盖·布林显得相对沉着,满脸担忧地看向已经乱了方寸的搭档。
“我们连对手的产品都没见到,怎么制定策略?”
拉里·佩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们知道敌人要来,却不知道他会从哪个方向来,什么时候来,用什么武器来。
这种全方位的未知,让我们除了被动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敌暗我明的处境,这种对未知的无力感,正是让拉里·佩奇感到恐慌的根源。
如今的局势对谷歌极为不利。
市场上突然杀出这样一个重量级对手,让谷歌原本明朗的前景瞬间蒙上了阴影。
更致命的是,这会严重打击投资者对谷歌的信心,彻底打乱谷歌的上市计划。
互联网公司的估值全靠概念和故事支撑。
一旦概念崩塌、故事讲不下去,整个企业就会如沙堡般溃散。
谷歌一直以来讲述的故事很简单:我全球最大的
搜索引擎公司,没有强大的对手,目前在这个赛道上一骑绝尘,未来无可限量。
但现在,概念虽在,故事却已出现裂痕。
而当旧的故事难以为继时,市场和资本自然会转向那个能够把故事讲得更好的强者。
互联网的历史长河中,这样的前车之鉴实在太多了。
谷歌绝不能成为下一个。
紧接着,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必应并未像其他兄弟公司那样将研发中心设在华夏,而是直接在美国硅谷租下了一整栋写字楼。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栋楼与谷歌总部近在咫尺,步行甚至不超过十分钟。
这种“兵临城下”的压迫感,给谷歌上下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拉里·佩奇的每一天都在惶惶不安中度过。
连创始人都如此焦虑,谷歌的管理层和普通员工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很快,公司内部掀起了一波离职潮。
至于这些人离职后去了哪里?答案几乎不言自明。
一些如同“猎头”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谷歌总部周边,见到佩戴谷歌工牌的员工便主动上前搭讪:
“嗨,朋友,哪个部门的?后勤的?那打扰了。”
“兄弟,做研发的吗?太好了,有没有兴趣聊聊新机会?待遇从优…这边请。”
与此同时,中关村,百度总部。
李严宏这段时间也亲临各部门一线,为基层员工鼓舞士气,总算暂时稳定了浮动的人心。
如今他已看清,陈天的志向在于全球市场,并不准备刻意针对百度。
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也难免生出几分不服。
自己这边严阵以待,对方却似乎根本没把百度放在眼里。
任谁遇到这种处境,都难免感到气闷。
更何况,必应参照的还是百度授权的技术。
一个后来者,凭什么就自信能超越作为“先驱”的百度?
百度目前在技术层面仍领先于初生的“必应”,只要这个差距持续存在,百度就暂时高枕无忧。
而如何保持技术上的持续领先?
答案无疑是广纳贤才。
在集思广益的环境中,技术未必能立刻突破,但突破的可能性无疑更大。
那么,搜索引擎领域的人才究竟在哪里最多?
国内自然是百度本身,但李严宏总不能自己挖自己的墙角。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海外。
就在这天,李严宏突然接到消息:
“李总,谷歌附近出现了另一批人,也在和我们抢人才!”
李严宏一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轻笑道:“有意思,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陈天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调侃归调侃,李严宏随即感到一阵头疼。
论财力,百度远不及陈天雄厚。
比工作环境,对方直接把办公室开到了谷歌门口,远在华夏的百度又该如何竞争?
李严宏意识到,这场人才争夺战已经不再对等。
陈天可以凭借其雄厚的资本和地理优势,在硅谷的心脏地带与谷歌正面抢夺人才。
而百度若想参与,则需付出更高的代价,承担更大的风险。
“通知我们的人,”李严宏沉吟片刻,吩咐道:“策略调整,我们不与对方进行简单的薪资竞价,那样正中陈天下怀。”
“重点接触那些对百度在华夏市场的庞大数据库和独特应用场景感兴趣的资深工程师。
向他们强调,在百度,他们能接触到在硅谷永远遇不到的技术挑战与用户规模。”
百度必须利用自身的一切优势,不能在对方优势战场上硬拼。
与此同时,陈天也再次赴美,出现在了硅谷那栋崭新的“必应”大楼里,听着米国猎头公司向他汇报“招聘”进展。
“百度调整策略了,他们开始打‘华夏市场’和‘数据规模’这张牌。”猎头汇报道。
陈天闻言,嘴角泛起丝笑意:“无奈之中的应对,这改变不了大局。”
他走到窗边,望向谷歌总部所在的方向。
“把我们对下一代分布式搜索架构和智能排序算法的研究方向,适当‘透露’给那些我们真正看重的人才。
让他们知道,这里才有他们想要的未来技术,谷歌,迟早会成为被颠覆的对象。”
陈天的策略更为激进,他不仅要挖人,更是要动摇谷歌的军心和技术信仰。
杀人诛心!
这场发生在硅谷隐秘角落的人才争夺战,虽不为大众所知,却深深牵动着业内神经。
谷歌内部的气氛愈发凝重且诡异。
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不得不拿出更多的股权和承诺来稳定核心团队,研发进度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而远在华夏的李严宏,在派出精干团队远征硅谷的同时,也更加紧了在国内的技术迭代。
他明白,与陈天的竞争,最终还是要回归到技术本身。
陈天在硅谷的咄咄逼人,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斗志。
“你想在全球战场上定鼎乾坤。”
李严宏看着简报上关于“必应”动态的消息,低声自语:“那我就在你必经之路上,筑起最高的技术壁垒。”
战争的硝烟,已不仅在市场层面弥漫,更提前燃烧到了人才与技术的源头。
陈天正一步步地将谷歌,乃至全球整个搜索行业,拖入他预设的战场。
就在此时,更多关于“必应”的战略传闻开始在业内流传,每一条都足以让谷歌坐立不安。
有消息称,陈天计划将“必应”搜索深度集成到其旗下所有终端产品中,使其成为默认的搜索入口。
另有传闻指出,贴吧海外版即将上线,Bing搜索引擎将全面整合进去,构建内容与搜索的闭环生态。
更引人注目的是,据传陈天有意将 iTunes的核心功能同步至网页端,并通过 Bing搜索引擎直接导流。
这意味着,未来用户只需在 Bing中搜索某首歌曲,就能在结果页优先获得正版试听与下载入口,无需再依赖 iTunes客户端。
而最令谷歌感到压力的,是那个关于“Bing三年不接广告,专注用户体验”的传言。
这一策略若真的实施,无异于直接切断谷歌的生命线。
要知道,谷歌几乎完全依赖广告收入存活。
谷歌不跟进,用户必将流向体验更纯净的必应。
如果跟进,失去广告收入的谷歌又该如何维系运营?
仅靠资本输血吗?
若在必应出现之前,融资对谷歌而言并非难事。
但在如今强敌环伺、前景不明的局面下,还有多少投资人愿意继续押注谷歌?
最后那条策略最为致命,几乎是一种无解的商业进攻。
陈天的逻辑简单而残酷:你依靠什么盈利,我就将那部分利润彻底让渡出去,从根本上切断你的资金来源。
至此,陈天的战略意图已清晰浮现。
通过挤压对手的全部收入来源,逼迫其进入资本消耗战。
这无疑是商业世界中最残酷的竞争方式之一。
这些在市面上流传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谷歌每位员工心头。
他们不久前才亲眼见证苹果的“死亡”。
尽管苹果公司依然存在,但当资本的控制权从美转华。
在许多美国人眼中,那个他们熟悉的苹果已经“死”了。
此刻,拉里·佩奇能清晰地感受到,陈天那双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扼住他的咽喉。
严重的失眠症已困扰他整整24小时,和他一样陷入焦虑甚至抑郁的谷歌员工也不在少数。
反抗?
该如何反抗?
若只是技术层面的竞争,拉里·佩奇虽有担忧,却自信凭借谷歌多年的积累,绝不会输给陈天这个后来者。
但现实是,对方不仅在持续挖角、削弱谷歌的技术根基,资本层面的绞杀也同步袭来。
一种“未见其人,却已被吞噬”的绝望感将拉里彻底淹没,他的精神已濒临崩溃。
合伙人谢尔盖·布林察觉到他状态异常,强制要求他前往医院接受治疗。
“谢尔盖,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病床上,拉里·佩奇拉住转身欲走的合伙人。
谢尔盖·布林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会去州法院,起诉他们涉嫌不正当竞争。”
“这真的有用吗?”拉里虚弱地苦笑。
“这里是美国!”
谢尔盖·布林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不再停留,大步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