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徐建业:南桥受惊了!

作品:《魅力升满:从高中开始成男神

    霍哲靠在不远处的梧桐树干上,指尖夹着烟,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眯眼看着刘爽,眼神复杂,没说话,刚才那场闹剧,他心里其实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因为刘爽表白失败,而是因为温思宁拒绝时那种干脆利落的态度。


    那个女生,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做事这么果决。


    若换做自己表白,恐怕下场会跟刘爽差不多吧。


    徐建业则走到刘爽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老刘,没事,一次失败而已,天涯何处无芳草,对吧?改天哥给你介绍更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的许南桥。


    许南桥此刻正抱着胳膊,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走到陆言身边,深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热闹还没看够呢,就被你整散场了,那个周学长要是跟刘爽打起来多有意思啊,你干嘛拦着?”


    这女生说话时嘴角噙着笑,眼神里闪着看好戏的光,那副贱嗖嗖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陆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突然抬起手,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


    动作幅度不大,但许南桥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跳,双手下意识护在胸前,眼睛瞪得溜圆:“你干嘛?!”


    那反应,夸张得有点可爱。


    陆言放下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个懒腰而已,许南桥你怕啥,神经兮兮的。”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许南桥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脸一红,梗着脖子说:“谁、谁怕了,吓唬谁呢!”


    “本小姐从小就看鬼片,《午夜凶铃》《咒怨》我都敢一个人半夜看,我告诉你,我还能睁着眼睛睡觉!”


    说得信誓旦旦,还特意仰起下巴,摆出一副我什么世面没见过的模样。


    陆言看着她,忽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微微眯眼,盯着许南桥的眉心看了几秒,那眼神专注得让人心里发毛。


    “许南桥,”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你眉眼之间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许南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间。


    “煞气隐现,阴云聚顶。”陆言的声音更沉了,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你最近是不是常做噩梦,半夜惊醒,浑身冷汗那种?”


    许南桥愣了愣。


    最近睡眠确实不太好,但那是开学兴奋的,跟噩梦有什么关系。


    “没有啊。”她摇头,但心里已经有点毛毛的了。


    陆言却像是没听见,眼神逐渐变得恐惧,不是装出来的那种,而是真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事物的恐惧。


    目光从许南桥脸上移开,缓缓下移,最后定格在她脚下。


    由于陆言演戏能力太强,所以还像模像样。


    “那你脚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为什么跟你的影子不同步?”


    这话像一道冰水,瞬间从许南桥头顶浇到脚底。


    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路灯从斜上方照下来,在地上投出她清晰的影子长发,纤细的身形,微微歪着头的样子。


    看起来...很正常啊。


    但陆言那副恐惧的表情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心里发毛。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影子,试图找出什么不同步的地方,越看越觉得那影子好像真的在动?


    不,是风吹动树叶,地上的光影在晃。


    可陆言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你说什么呢...”许南桥的声音有点抖了,但还是强撑着,“骗小孩吧,这种把戏。”


    就在这时。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忽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


    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瘆人。


    “啊!!”


    许南桥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扑向离她最近的人。


    像只受惊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扒在陆言身上,头埋在他肩窝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言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随即稳住身形。


    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许南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胆小鬼。”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笑意。


    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轻轻打在许南桥的耳侧和脸颊上,温热的气息像羽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许南桥还在惊吓中,心跳得像擂鼓。


    趴在陆言肩头,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又像雨后的森林。


    这味道让她混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但另一种陌生的悸动却悄然滋生。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整个人挂在陆言身上,脸唰地红了,赶紧松手想跳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南桥,你跳陆言身上干嘛?”


    徐建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眼神却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惊讶疑惑,夹杂淡淡紧张。


    许南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陆言身上弹开,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陆言顺手扶住胳膊才站稳。


    “我、我...”她语无伦次,指着旁边的灌木丛,“我被猫叫声吓到了!那猫叫得太吓人了,哼,陆言你占我便宜了!”


    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陆言一眼,试图用愤怒掩饰自己的慌乱。


    陆言松开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别说了,再说我得跟你要精神损失费了。我这心脏现在被你吓得还怦怦跳呢。”


    说完不再理会许南桥,转身走向还在收拾残局的刘爽,蹲下身帮他一起把那些还算完整的花束整理好。


    许南桥站在原地,看着陆言的背影,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夜风吹过,她火红色的长发在肩头舞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抬手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滚烫。


    该死。


    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她居然忘了报复陆言。


    明明可以趁乱挠他一把,或者踩他一脚,结果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趴在他身上发抖,还被他嘲笑了。


    太失败了。


    徐建业这时候凑过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声音却透着一种卑微的试探:“南桥,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被吓到也不能跳老陆身上,这多不好。”


    说这话时,徐建业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