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为什么要舔手指

作品:《魅力升满:从高中开始成男神

    江清月今天的cos很简单,只是穿了《死神》里朽木露琪亚的死霸装,黑色和服,白色内衬,腰间系着白色束带。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让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


    她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只是一个人来逛逛。


    当陆言出现时,江清月第一眼并没有认出他。


    直到听到周围人议论杀生丸太还原了的时候,她才仔细看去。


    然后她愣住了。


    那个银发红纹一身银甲,气质清冷的杀生丸,竟然是陆言。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展览进行到中午,陆言终于找到机会脱身。


    以需要补妆为由,告别于欢水和他的表妹,独自一人走向休息区。


    休息区在一楼,需要乘坐电梯。陆言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按下1楼按钮。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手伸了进来。


    门重新打开,江清月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


    “好巧。”


    “嗯。”江清月应了一声,站到电梯另一侧。


    电梯门关上,开始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清月从电梯壁的倒影里偷偷观察陆言。


    他正低头看着手机,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侧脸在电梯灯光的照射下轮廓分明。


    那两道红色妖纹让他看起来有种危险的美丽,像某种有毒的花,明知危险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电梯下到三楼时,忽然咔的一声,停住了。


    灯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电梯内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江清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言收起手机,尝试按下紧急呼叫按钮,但没有反应。


    他又按了其他楼层的按钮,电梯纹丝不动。


    “应该是故障了。”他冷静地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别担心,展览馆有应急措施,很快会有人来修。”


    但江清月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


    相反,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黑暗狭小密闭的空间,这是她最恐惧的场景。


    小时候有一次被困在衣柜里的经历,让她至今对封闭空间有严重的恐惧症。


    “我...我出不去...”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这里好黑好小...”


    陆言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恐惧。


    他转过身,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对方,但他能听到江清月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深呼吸。”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慢慢来,吸气,呼气。”


    但江清月似乎听不进去。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开始后退,直到背抵在冰冷的电梯壁上。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不行...我要出去...让我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言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她的肩膀。


    “看着我。”他说,声音坚定而温和,“听我说我们没事,只是暂时被困,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相信我。”


    他的手很稳,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死霸装传递到江清月的皮肤上。


    那种温暖和坚定,像黑暗中唯一的光。


    江清月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


    抬起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陆言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就在她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害怕。”她小声说,声音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我知道。”陆言的手依然放在她肩上,“但恐惧解决不了问题,来,跟我一起深呼吸。”


    他引导着她,声音平稳而有节奏,江清月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呼吸,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黑暗依然存在,空间依然狭小,但那种窒息般的恐惧感却在慢慢消退。


    因为有人陪着她,有人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


    “你不怕吗?”江清月忽然问,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


    陆言沉默了几秒:“因为害怕没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江清月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黑暗中,她想象着他此刻的样子,银发红纹眼神冷静,即使身处困境也依然保持着那份高傲和从容。


    就像真正的杀生丸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甚至希望这一刻能变成永远。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被困在故障的电梯里,这明明是最糟糕的情况。


    但她却希望时间停止,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只有她和陆言,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狭小空间里。


    这种想法扭曲而病态,但江清月无法控制它的生长。


    它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缠越紧,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对了,一直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


    “陆言。”他回答,“高三一班。你呢?”


    “江清月,高一四班。”


    “江清月。”陆言重复了一遍,“名字很好听。”


    “恩。”


    就在这时,电梯外传来声音:“里面有人吗?电梯故障了,我们正在抢修,大概需要十分钟!”


    陆言回应:“有两个人,我们都好,不着急。”


    外面的工作人员明显松了口气:“好的,请保持冷静,我们很快就好!”


    十分钟后电梯灯重新亮起,门缓缓打开。


    刺眼的光线让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工作人员站在外面,一脸歉意:“抱歉抱歉,电梯老毛病了,吓到你们了吧?”


    “没事。”陆言率先走出电梯,然后转身,向还站在里面的江清月伸出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江清月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陆言轻轻一拉,将她带出电梯。


    动作很绅士,一触即分。


    走出电梯,展览馆明亮的灯光下,两人重新看清了彼此。


    陆言的杀生丸装扮在光线下更加耀眼,银甲反射着冷光。


    江清月则注意到,他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应该是刚才在电梯里安慰她时出的汗。


    “你出汗了。”她下意识地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陆言。


    陆言接过,擦了擦额头:“谢谢。”


    “你没事吧?”陆言注意到她的脸很红,“是不是刚才被吓到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江清月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热。”


    说着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在拐角处,确定陆言看不到的地方,她停了下来。


    抬起右手。


    也是那只刚才递给陆言纸巾的手。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接过纸巾时轻微的触碰感。


    鬼使神差地,江清月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食指指尖。


    这个动作毫无意义,甚至有些变态。


    但她就是做了,做完后自己都愣住了。


    她在干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冲动。


    为什么会对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生产生这么扭曲的反应?


    江清月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复杂。


    她洗了手,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发烫的脸颊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