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天启城谁都不可信

作品:《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天幕之上,驿馆大厅灯火通明。


    雷无桀与霍去病相对而坐,几碟小菜摆开,两碗烈酒蒸腾着热气。


    雷无桀眼睛亮得惊人,盯着对面银甲未卸的少年,脸上写满惊叹:“霍兄弟,真瞧不出你这般年纪,竟已踏入自在地境!


    我比你多活这些年,简直白活了!”


    霍去病下巴微扬,少年锐气藏不住,也无需藏:“这算什么?再过两年,逍遥天境我也闯给你看!”


    他话锋一转,眼中燃起灼灼焰火,“雷大哥,你雷家堡是陛下钦点的将门,你又已破逍遥天境——将来可愿从军,驰骋沙场?”


    “愿意!自然愿意!”


    雷无桀猛地一拍桌案,酒碗跳起三寸,“等陪萧瑟了结天启之事,我便去投军!”


    “好!”


    霍去病兴奋地前倾身子,“个人勇武终究是小道,哪比得上驰骋沙场、决胜千里?


    待我长成,定随舅舅上阵杀敌,马踏漠北——这才是大丈夫该为之事!”


    “说得好!”


    雷无桀灌下一大口酒,豪情如烈火燎原,“等天启事了,我先去军中替你打个前站!


    再过两年你来,说不定还得在我麾下听令呢!”


    霍去病扬起嘴角,笑得狡黠如狐:“雷大哥,我听说……你时常迷路?”


    雷无桀挠头讪笑:“呃……是有点。”


    “漠北尽是黄沙草原,百里同景,”


    少年眼底闪过顽劣光芒,“你不辨方向,怕是当不了先锋将。我可不一样,天生认路!”


    他拍拍胸脯,“届时你跟在我马后,我保你将来封侯拜将!”


    雷无桀望着那双燃着星火的眼睛,忽地伸出手掌:“好!霍兄弟,击掌为誓!


    无论将来谁为将谁为卒,你我定要并肩沙场,为国效命!”


    “啪!”


    少年小小的手掌拍在雷无桀宽厚掌心,脆响在大厅中荡开清音。


    “一言为定!”


    一红衣如灼焰,一银甲映寒光,两个年纪悬殊的少年眼中,此刻燃着同样的烽火。


    窗外月色如霜,仿佛已照见多年后漠北沙场,那两杆并立迎风的战旗。


    恰在此时,阁楼传来木梯轻响。


    雷无桀与霍去病同时抬眼——萧瑟、司空千落、叶若依缓步下楼。


    萧瑟换了身素白长衫,气息仍显虚弱,眸光却已恢复沉静。


    “萧瑟!”雷无桀急步上前,“大师兄如何了?”


    “性命无碍。”萧瑟声音平稳,“我给了他保元丹,静养数月当可恢复。”


    “那明日入天启……”


    “唐莲需卧床静养。”


    叶若依接过话头,声音轻缓却清晰,“此处是官驿,守卫森严。


    待我们入城后,所有目光都会聚焦于萧瑟身上——他留在此地,反而最安全。”


    雷无桀点头,一旁的金衣兰月侯已站起身来:“放心,本侯会留一队虎贲郎驻守驿馆,保唐莲万全。”


    “多谢侯爷!”


    兰月侯摆手,缓步走到萧瑟面前,望了他许久,终是轻叹一声:“你终于……回来了。”


    “皇叔,”萧瑟微微颔首,“我回来了。”


    兰月侯抬手,重重拍了拍他肩头,眼中翻涌着复杂情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父皇临终前,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萧瑟眼神倏然一凝:“皇叔当时在侧?”


    “在。”


    兰月侯点头,声音压低半分,“皇兄驾崩时,太师董祝、国师齐天尘皆在榻前。”


    他忽地抬眸,目光如针,“你莫不是听了江湖传言,疑心皇兄之死……另有蹊跷?”


    驿馆内空气骤然凝固。


    兰月侯摇了摇头,声线沉入更深处:“你父皇弥留之际,宗室重臣环立床前,六部尚书于殿外候旨。


    传位于当今陛下,是他亲口所言。


    诏书由董太师亲笔,大宗正签押,国师奉诏宣旨,六部接令——满朝公卿皆是见证。此事,无可置疑。”


    萧瑟静默片刻,似有一口气缓缓吐出。他拱手:“多谢皇叔解惑。”


    “萧瑟啊萧瑟……”


    兰月侯念着这名字,眼中掠过一丝痛色,“这名字听着太寂寥。


    我还是更爱你的本名——萧楚河,何等意气飞扬。”


    他摇头,似要挥散什么,“可世道变了。不论你叫什么,活着回来便是幸事。我萧氏一族,太缺撑得起门庭之人。


    当今陛下雄才大略,若皇族中无人能跟上他的步伐,将来必被外人钻了空子。


    你既归来,便该明白——当好生为陛下、为萧氏效力。”


    萧瑟眸光微凉,淡淡反问:“皇叔,这天启城中……当真人人都盼我活着回来么?”


    兰月侯沉默良久。


    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最终凝成一道锐光:“有人盼你死,自有人盼你活。


    但你要记清——天启城的主人,是陛下。


    陛下既望你活着走进皇城,你便该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因为天启的意志……从不容转移,也只有一个。”


    萧瑟与他对视片刻,终是正色拱手:“皇叔放心,我既归来,必会堂堂正正了结一切。”


    “好。”


    兰月侯深深看他一眼,“莫辱了萧氏门楣,更莫辱了……那杆神鸟大风旗。”


    一旁,司空千落悄悄挪到叶若依与雷无桀身侧,压低声音:“听侯爷话中之意,对萧瑟似乎并无恶意。


    他能掌天启一定的兵权,定是陛下心腹,将来若要查案,或可借他之力……”


    叶若依面色未改,只以传音之术,将话语凝成细丝送入二人耳中:


    “千落,无桀,记住——入了天启,谁的话都别轻信。”


    “特别是朝堂上的人。”


    她抬眼望向窗外那片沉黑如墨的皇城轮廓,声音里凝着化不开的寒意:


    “因为在这里,谁都不可信。”


    “尤其是……姓萧的。”


    】


    ······


    “这俩小子太对味了!一个莽得可爱,一个锐得惊人!”


    “将来并肩沙场?想想就热血沸腾!”


    “雷无桀迷路这点被戳中了,哈哈!”


    “叶若依这话太扎心了!!”


    “不过她说的没错,天启城谁都不可信!”


    “尤其是姓萧的!!!”


    “姓萧的这么没有信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