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屠族祭祀

作品:《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天幕之上


    光影如刀锋般陡转!


    镜头撕裂风雪,直刺赤王府心脏。


    暖阁内炉火熊熊,赤王萧羽斜倚软榻,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他对面坐着个戴宽檐斗笠的神秘人,黑纱垂至胸前,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你说什么?!”


    听完神秘人压至极限的低语,萧羽猛地拍案而起!眼中迸出猩红厉芒:


    “那小皇帝……真派武安君白起出海,去寻那‘长生不老药’了?!”


    神秘人缓缓抬手,他声音嘶哑如锈铁摩擦:


    “并非长生药……是能‘夺人气运、逆天改命’的禁忌秘术。”


    “夺人气运?”萧羽瞳孔骤缩,身体前倾,“说清楚!”


    “那小皇帝……”


    神秘人顿了顿,疤痕随嘴唇开阖扭曲蠕动,“似乎察觉自身帝星气运不稳,想借海外秘术……从别处‘借’些天命,补他江山基业。”


    萧羽怔了一瞬。


    随即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肆无忌惮的狂笑:


    “好!好一个坐拥天下的天子!


    自己镇不住龙椅,竟想用这等阴损法子偷天换日?!”


    他猛地攥拳,指节惨白:


    “白起带走了多少人?”


    “十万玄甲精锐,连同小皇帝豢养多年的阴阳家众高手……尽数出海。”神秘人声音沉如墓土。


    萧羽眉头拧成死结:


    “有白起那老匹夫坐镇,再加十万铁甲……想从他们手里抢东西,难如登天。”


    “话虽如此,”


    神秘人往前凑近半尺,“可若让小皇帝这步棋走成……将来纵使天启大乱、四海烽烟,我等也再无半分胜算。


    那‘气运’二字……关乎天命归属。”


    “气运……真有这般邪乎?”萧羽眼中燃起病态的急切。


    神秘人缓缓点头:


    “国运气数之说,看似缥缈……却容不得半点轻视。”


    “那该如何破局?!”萧羽一把抓住他枯瘦手臂。


    神秘人贴得更近,几乎唇齿相触,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萧羽听着,眼中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好!好计策!就依你所言——”


    话音未落!


    镜头如陨星疾坠,穿透九重宫阙,直贯金銮大殿!


    龙椅之上,皇帝正看着手中密报,眉头越锁越紧。


    他看完最后一行,霍然起身,将绢帛掷向阶下:


    “国师——你看。”


    齐天尘双手接过,目光疾扫。


    不过三息,他苍老的面容骤然凝重如铁:


    “陛下……武安君信中所言,那‘事物’的反噬之力竟凶戾至此?


    需他与东皇太一率众在海外镇压……整整三月?”


    “三个月。”


    皇帝声音沉如深渊寒铁,“可若拖上三个月……那桩好不容易才成的‘事’,怕是要烟消云散了。”


    齐天尘额角渗出细汗,他闭目凝思片刻,忽地睁眼,躬身长揖:


    “陛下,老道这里……倒有一桩秘法。”


    皇帝转身:“讲。”


    “可将那‘事物’暂寄于世间身负大气运者体内,”


    齐天尘语速加快,“以此人为‘货柜’,悄然运回天启。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皇帝瞳孔中星河流转!


    他豁然踏前一步:


    “好!便依国师之言!”


    玄衣龙袍在殿中荡开凛冽弧度:


    “只是这作为‘货柜’的人选……”


    齐天尘深深躬身,白发垂落如雪:


    “待老道焚香起卦,卜算天机——”


    他抬起苍老却明亮的眼眸:


    “定给陛下……一个答案。”


    皇帝玄衣立于殿中,目光冰寒彻骨:


    “国师,此事成败关乎国本……你该明白分量。”


    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冰锥凿骨:


    “务必选个稳妥的人,将那东西……神不知,鬼不觉,运回天启。”


    齐天尘躬身至地,白发几乎触及金砖:


    “臣……万死不辞。


    只是这身负大气运者,不仅需命格强盛,更需与帝国国运血脉相连,方能承载此物而不崩。”


    他缓缓直身,眼中星图明灭:


    “容臣今日布坛起卦,卜算天机——明日此时,定给陛下答复。”


    皇帝颔首,目光投向殿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三个月……拖不起。”


    他未再说下去,但那股无声的压力,已让殿中烛火齐齐一暗。


    齐天尘再拜,转身疾步退出大殿。


    玄色道袍在长廊中猎猎翻卷,如一道投向钦天监的暗影。


    钦天监深处,星坛已起。


    齐天尘立于八卦阵眼,手中千年龟甲凌空悬浮!


    他口中咒文如潮涌出,龟甲上古老纹路竟与穹顶星图遥相呼应,明暗交错间,恍若有银河在其中流淌。


    画面轰然炸裂——


    海外孤岛,血祭之坛。


    头戴青铜饕餮面具、身披星辰夜袍的高大男子,正踏着诡异的罡步狂舞!


    他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祭坛周围的血雾,袍角翻飞间,竟隐隐浮现出狰狞的鬼面图腾。


    “今祭祀者——东皇太一!”


    他嘶声长吟,声音如万鬼同哭:


    “以吾身躯为引,镇压此族!


    此族血孽滔天,罪无可赦!


    献祭九幽,凝聚——国珠——!!”


    祭坛之下,武安君白起一身玄甲伫立如铁山。他仰头望着上方诡异的祭祀,眉头锁成深壑。四周玄甲军肃立如林,杀气凝成实质的寒霜。


    一个时辰后,东皇太一缓缓停下舞步。他步下祭坛,青铜面具下的声音沙哑如磨铁:


    “武安君放心……已连续祭祀七日。再等两日,便可大功告成。


    届时引出那物,斩之——陛下交代的任务,便算完了。”


    白起拱手,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


    “祭师确定稳妥?


    此族的反噬之力……比预想中更凶。”


    “无妨。”


    东皇太一冷笑,面具孔洞中透出狂热红光,“再有两日,他们的血脉之力便会被‘国珠’吸尽!


    纵是死了……也将永堕九幽,不得超生!”


    祭坛火光狰狞跳动,映亮白起与东皇太一冰冷的脸。


    白起低头望去——


    祭坛之下,数万玄甲军正押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土著族人,如驱赶牲畜般逼向血池。台基四周早已堆满头颅,残肢断骸在血泊中漂浮,腥臭之气熏得连海风都凝滞。


    他声音冷硬如铁:


    “祭师,此地生民已尽数擒获。再有两日……这里便要鸡犬不留。若祭祀拖到那时还没完,可就功亏一篑了。”


    东皇太一眼中红光暴涨,嘶声道:


    “武安君放心!此族有上百万族人!以他们血肉为引,那东西必定会被逼出来!等这些生民死绝,它赖以为生的气运消散——”


    他狰狞一笑:


    “想不出来……都难!”


    白起眉头仍未舒展:


    “只是这族虽卑劣……屠戮百万生灵,会不会给帝国、给陛下……招来气运反噬?”


    “无妨。”


    东皇太一轻笑,枯瘦手指指向祭坛侧后方:


    “出海前,我已从巴蜀深山掘来奇物‘扶桑神木’。以它为阵眼,再辅以樱花灵根布下‘锁魂大阵’——可将所有怨气镇压在此地之下,永世……不得外泄。”


    他语气笃定:


    “对帝国气运,半分无碍。”


    不远处,一棵巨树拔地而起!树干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幽光,枝叶间竟开着妖异的粉色樱花,与周遭血海尸山形成刺目的反差。


    这时,祭坛旁一位身着月白长裙、气质清冷如霜的女子仰首望月,轻声道:


    “我们登岛已有多时……却还不知这岛,叫什么名字。”


    白起望着那棵妖异的扶桑树,又扫过满地尸骸,冷冷开口:


    “既然要用百万生灵献祭……又要以扶桑镇压——”


    他字字如铁:


    “不如就叫‘扶桑’。”


    白起转身,玄甲在火光中泛起血色:


    “让他们永世在此地……魂飞魄散,绝无轮回可能!”


    东皇太一抚掌大笑,青铜面具震出刺耳回音:


    “好名字!便叫——扶桑!!”


    】


    ······


    “昏君!暴君!”


    “这扶桑国与你这暴君有何仇怨,居然以一国之生灵为祭!”


    “这皇帝也太残忍了!”


    “百万生灵献祭?这是要遭天谴的吧!”


    “这练的一定是邪物!”


    “皇帝疯了!”


    ······


    今日外出有事,请假一天,各位哥哥姐姐不用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