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玄武使和大家长的秘史

作品:《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天幕之下


    暗河传时空


    苏鹤淮抱着胳膊,盯着光幕里那个掌风狠戾、眼神阴鸷的苏昌河,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瞧瞧!


    我就说这老小子从小就不对劲!


    年纪越大,这满脸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身侧苏暮雨望着光幕中阎魔掌掀起的黑气,轻叹一声:“许是阎魔掌练久了,阴煞之气侵了心脉……”


    “你还替他开脱?”


    苏鹤淮扭头瞪他,“什么功法不功法的?


    我看就是大家长的椅子坐得太舒服,把野心给养肥了!”


    一旁的苏喆捋须点头:“乖女儿说得在理。权位这东西,坐久了……人心难免生变。”


    苏鹤淮忽然环顾黑冰台训练场,扬声问:“对了,苏昌河那厮跑哪去了?


    往日这时候他不是该在这儿把‘忠君报国’喊得震天响么?今日倒学会躲清静了?”


    苏


    暮雨、慕雨墨等人面面相觑,皆摇头。


    “怪了……”


    苏鹤淮摸着下巴,眼中闪过狡黠,“该不是知道天幕要扒他老底,吓得躲茅房了吧?”


    正说着,殿门“吱呀”洞开。


    只见苏昌河竟勾着唐怜月的肩膀,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唐怜月一脸生无可恋,显然是被硬拽来的。


    “哟呵!”


    苏鹤淮挑眉,冲两人挤眉弄眼,“两位‘反贼头子’还敢并肩亮相?


    天幕上可正演着唐门暗河联手谋逆呢!


    虽说咱们这时空情况不同,可就不怕御史台那帮笔杆子参一本,陛下把你们俩——”


    她并指如刀,在颈间一划,“‘咔嚓’了?”


    苏昌河嘿嘿一笑,非但不慌,反倒挺起胸膛:“正因为如此,我俩才一大早就进宫面圣去了!”


    “请罪?”苏暮雨神色一紧。


    唐怜月沉默着点了点头。


    慕雨墨看着他那副老实模样,心里暗叹:这呆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雨墨啊!”


    苏昌河突然嗓门拔高,眉飞色舞,“你今天真该跟去瞧瞧!


    玄武使那哄人的手段——啧啧,我苏昌河纵横情场这么多年,都自愧不如!”


    唐怜月在旁重重咳嗽。


    苏昌河却越说越来劲:“你们知道玄武使怎么哄太后的吗?


    一招‘万树飞花’——不放暗器,反让御花园里百花齐放!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陛下龙颜大悦,当场就赦了唐门!”


    他用力拍唐怜月肩膀,“除了唐老太爷那一支,其余罪责全免!


    还让他回唐门,跟通武侯一起清理门户。


    就连上次跟南诀那笔糊涂账,也一笔勾销了!”


    “咳咳。”


    唐怜月又咳两声,低声补充,“全赖陛下与太后仁慈,念在唐门尚有忠良未泯……”


    “得了吧你!”


    苏昌河摆手,“你不还把唐门暗器锻造秘法献给工部了?


    陛下说了,若能改进军中弓弩,记你大功一件!”


    慕雨墨幽怨的看着唐怜月,缓缓开口道:“玄武使又让满园花开的本事,怎么雨墨从来没收获一朵花啊!”


    “咳咳!!”


    唐怜月闻言东张西望了一会,而后面无表情,却慢悠悠开口:“那大统领怎么不提——你在陛下面前用阎魔掌生火烤羊,把太后哄得直夸‘这孩子实诚’?


    又是端茶又是布菜,恨不得当场翻个跟斗讨赏。


    我倒想问——”


    他瞥向苏昌河,“那用魔功烤出来的羊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苏昌河非但不恼,反倒昂首挺胸,一脸得意:“那必须香啊!


    不然怎么彰显我苏大统领的‘诚意’?”


    他转向苏暮雨等人,振振有词,“瞧见没?


    关键时刻还得靠我!


    要不是我这手烤肉功夫,咱们这群人早被陛下当反贼清算了!”


    苏鹤淮抱胸冷笑:“少扯上我们!三心二意的是你自己!”


    苏暮雨见气氛缓和,笑着打圆场:“好了,虽说陛下宽宏,可我估摸着……很快就有‘客人’要上门了。”


    “客人?”苏昌河挠头,“谁啊?”


    话音未落——


    “苏!昌!河!!”


    一声娇叱如惊雷炸响,震得殿梁簌簌落灰!


    “给本姑娘滚出来——!!”


    苏昌河脸色骤变,“噌”地蹦起来就往柱子后躲:“坏了!把这姑奶奶给忘了!”


    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除了那位刚死了“夫君”、正提着铁马冰河满江湖找仇家的雪月剑仙,还能有谁?


    恰在此时,天幕上的画面——


    缓缓开始流动。


    【天幕之上


    幽谷森然


    苏昌河与唐老太爷内力运转数周天后,缓缓收功起身。


    苏昌河按着仍有些滞涩的胸口,仰头望向天际——那道剑仙陨落的血色云霞尚未散尽,云层深处竟还残留着一缕冰寒刺骨的剑气余韵。


    他瞳孔微缩,沉声道:“好生霸道的剑意!


    方才相隔数十步,仅是余波扫过,我体内真气便险些逆行……


    老太爷见多识广,可知那白衣剑客究竟是何方神圣?”


    唐老太爷掸了掸袖上尘埃,神色古井无波:“老夫活了八十有三,这江湖上山外有山,人多一个剑仙、少一个剑仙,有什么稀奇。”


    “可他站在雪月城那边!”


    苏昌河语气陡然加重,“我原以为五大剑仙已是当世剑道巅峰,纵有同级高手,也不过伯仲之间。


    先前我还笃定,孤剑仙洛青阳以一人守一城,其剑堪称当世无双——”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可今日这柄剑,比洛青阳的剑……锋利百倍不止!”


    唐老太爷侧目瞥他:“你当初选李寒衣作第一个目标时,就该料到会有今日。


    她身后站着威压天下六十载的李长生,她大师兄百里东君尚在人间,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长风更是枪仙之尊……”


    老人枯瘦的手指缓缓收拢,“这些,你难道没算过?”


    苏昌河豁然起身,黑色衣袍在谷风中猎猎作响:“从我决定对李寒衣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唐老太爷走到他身侧,二人并肩望向天穹上那道久久不散的剑陨异象。


    许久,老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磨刀石:


    “这么一来,唐门与暗河……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生死同命了。”


    苏昌河眼底狠厉骤现,一字一句淬着寒冰:


    “老太爷放心。


    要不了多久——雪月城会除名,望城山会消失,就连天启城里那个小皇帝……”


    他忽地冷笑,袖中阎魔掌黑气隐现:


    “都会从这世上,干干净净地消失。”


    ---


    画面骤转!


    官道旁,简陋茶寮。


    雷无桀仰头灌下大半碗粗茶,抹了把嘴看向萧瑟:“明日就能到雷家堡了!


    你说暗河和唐门真敢在英雄宴上动手?


    今年可不一样——”


    他掰着手指,眼睛瞪得溜圆:“往年都是江湖门派私下聚会,今年陛下要派钦差亲临!


    除了交好的世家,还有从南境赶来的刺史、镇守使……他们哪来这么大胆子?!”


    萧瑟指尖一下下敲着陈旧木桌,眉头越拧越紧:


    “正因今年英雄宴规格空前,南方大员齐聚——”


    他蓦然抬眼,眸中寒光乍现:


    “这才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雷无桀手中茶碗“哐当”坠地。


    萧瑟声音沉如铁石:“暗河与唐门要扶白王、赤王上位,首要便是搅乱天下。


    若在英雄宴上将南方官员一网打尽,南境必乱!届时朝廷自顾不暇,他们正好——”


    “浑水摸鱼!”


    雷无桀骇然接话,猛地跳起来,“那我们还歇什么?!快回去!”


    一旁唐莲却死死盯着雷家堡方向,掌心暗器匣已被捏得咯吱作响:


    “可暗河到底有什么依仗,究竟许了唐门什么好处……


    能让老太爷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甚至不惜冒着赔上唐门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