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想停薪留职,去飞鹏城找陈康
作品:《1980:开局娶妻,老婆是美女教师》 陈康倾身上前,重重拍了拍正在开车的齐衡肩膀。
“调头,去找魔都区规划委员会的白琪峰主任。”
“账面上那一点五个亿的盈利,我一分不留,全部砸进买地。”
回到办公室。
厚重的大哥大在办公桌上疯狂震颤。
电话那头,柳书仪的声音透着焦躁。
“陈哥,我听说了,真金白银你要一分不剩全砸进鹿甲嘴那片烂泥滩?”
“那边除了芦苇荡就是破平房,连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你买一堆荒地到底图什么!”
“书仪,你的眼光还是太浅。这块地现在是烂泥,五年、十年后,就是整个大华区的金融心脏。”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闭着眼睛都能翻上几十倍。”
“你手里不是刚从股市套现了一大笔闲置资金吗?”
“听我一句劝,立刻吃进鹿甲嘴周边的地块,能拿多少拿多少。”
柳书仪捏紧了话筒。
自从跟着陈康在股市里杀进杀出,她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陈康的商业嗅觉,她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可这一次,要在当下无人问津的荒地砸下天价巨款,这完全颠覆了她的常识。
这太疯狂了,简直是拿身家性命在赌。
整整一天一夜,柳书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桌上的烟灰缸塞满了细长的烟蒂。
脑海中天人交战。
直到清晨。
她狠狠掐灭最后一根烟,抓起桌上的电话。
“立刻调集账面上的一亿资金,给我拿下陈先生旁边那块地!一寸都不许让!”
几个月后。
陈康带着齐衡低调踏入飞鹏城交通所的大门。
半个月前,这里的股市刚刚鸣锣开市。
虽然不像魔都那边疯狂到令人窒息。
但挂牌的几只股票全线飘红,拉出了一根根令人目眩神迷的大阳线。
陈康穿行在拥挤喧嚣的交易大厅里。
周围全是扯着嗓子嘶吼的红马甲和股民。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他几个月前以白菜价疯狂吸筹。
低位建仓的那些内部股和冷门筹码,如今已经借着政策的东风一飞冲天。
账面利润膨胀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人群中,不知是谁认出了这个,曾在这里低价狂扫原始股的神秘男人。
“那是陈老板!我的天,他当初买的那些破纸全变成了金疙瘩!”
“这哪是人啊,这简直是活生生的财神爷!”
陈康面色沉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回到下榻的总统套房,还没等他解开领带,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接通的一瞬间,电话里传来云余薇的哭腔。
“陈康,我该怎么办!我爸突发心脏病住院了,现在还在抢救室没出来。”
“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家族那边现在乱成一锅粥,九龙公司不能没有他……”
陈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云成名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绝不仅仅是云家的私事。
百乐连锁超市的扩张、顺财贸易的供应链,全都死死绑在云家这条大船上。
作为目前最重要的合伙人,他绝不能看着云家这棵大树倾倒。
“余薇,把眼泪憋回去。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撑起云家的门面。”
“天塌不下来。你现在什么都别慌,等我。”
“明天一早我找你,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陪你一起回去蹚平它。”
挂断电话,陈康心里很清楚,单纯依靠云家的巷商外壳,终究是寄人篱下。
在这个外资,台商,巷商享受特权与免税红利的黄金年代,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海外身份。
他未来庞大的商业帝国,随时可能被政策的锁链卡住脖子。
受制于人,从来不是他陈康的作风。
夜色渐深。
陈康摁灭烟头,拨通了四九城军区附中的家属院号码。
足足响了七八声,听筒里才传来沈晚舟带着几分睡意的嗓音。
“大半夜的,又出什么幺蛾子?”
“晚舟,明天把你手头的教案停一停,准备几份证明材料。我要给你办一个台岛的常驻身份。”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直接把远在千里之外的沈晚舟惊得睡意全无。
“陈康你脑子烧坏了?我一个正儿八经的军区附中老师,我爸是沈从武,我弟是现役军人!”
“你让我去办台岛身份?你知不知道这在我们大院里算什么性质!”
陈康耐着性子。
“这叫合规的身份置换。我接下来的商业版图要全面铺开,必须要有一个巷台商人的外壳作为护身符。”
“这层皮,能让我们在拿地、税收、进出口批文上畅通无阻。”
电话那头,只有沈晚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陈康放缓了语速。
“别忘了,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我的生意做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地盘。”
“办下这个身份,以后台岛也是你随时可以常住的家。”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沈晚舟握着微热的话筒,指尖发麻。
从小到大,她就像一只被精心圈养在军区大院里的金丝雀。
上学、毕业、教书,连婚姻都是被父辈一手包办。
这座四方四正的皇城根,是她的避风港,却也是一圈无形的樊笼。
沈从武的肩膀上扛着将星,身份极其特殊,这辈子注定要死死扎根在这座四九城里。
可她沈晚舟,既然那个曾被所有人看不起的街溜子丈夫,都能孤身一人在南方杀出一条血路。
她凭什么不能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隔天清晨。
沈晚舟放下筷子,目光毫不避讳地迎上对面不怒自威的父亲。
“爸,妈。我想停薪留职,去飞鹏城找陈康。”
母亲夹咸菜的筷子抖了一下,满眼震惊地张了张嘴,却被旁边沉闷的咳嗽声压了回去。
沈从武放下手里的内参报纸,眉头拧成了川字。
客厅只有墙上挂钟秒针滴答作响。
足足沉默了一根烟的功夫,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军人眼底闪过一丝沧桑。
“女大不中留。那小子现在是在刀尖上舔血,你在京城天天提心吊胆。”
“隔着千山万水遭这相思罪,不如去他身边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