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突入河内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步兵炮首先开火。


    “砰!”


    37毫米炮弹划出平直轨迹,精准命中251的车体前部。


    命中!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炮弹在钢板上炸开一团火球,车体只是顿了顿,继续前进。装甲板上只留下一个凹陷和一片焦黑。


    “什么?”炮手瞪大眼睛。


    他没时间惊讶了。装甲车顶的MG34机枪开火还击,“哒哒哒”的短点射精准敲在炮位上。炮手胸口炸开血花,仰面倒下。


    与此同时,三辆装甲车呈楔形队形冲进缺口。


    车未停稳,尾门已开。全副武装的步兵跃出,以车体为掩体,瞬间建立环形防御圈。MP40冲锋枪的点射声、Kar98k步枪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在缺口处炸成一片。


    法军的哈奇开斯机枪怒吼起来。


    “咚咚咚咚——”重机枪的轰鸣压过所有声音。子弹打在251的装甲上,溅起密集的火花。一个刚跳下车的联军士兵被打中腿部,惨叫着倒下。


    然后,火焰来了。


    中间那辆251的车顶,士兵扛起了工兵用的火焰喷射器。喷口对准左侧机枪阵地。


    “嗤——”


    不是喷,是喷涌。二十米长的火龙从喷口窜出,呈扇面覆盖整个机枪阵地。


    三名法军机枪手瞬间变成人形火炬。


    他们惨叫着从掩体里跳出,挥舞手臂奔跑,想扑灭身上的火。但凝固汽油粘在皮肉上,越烧越旺。跑了十几步,他们相继倒下,火焰继续燃烧,惨叫声逐渐微弱,最终变成皮肉烧焦的滋滋声。


    剩下的法军被震慑了。


    冲锋的势头停滞,有人开始后退。


    莫里斯上尉拔出鲁格手枪,对着后退士兵的脚边开了一枪:“回去!回到阵地!这是命令!”


    一个年轻士兵崩溃了,丢掉步枪转身就跑:“火焰!他们会烧死我们!烧死——”


    莫里斯的枪口调转,扣动扳机。


    子弹从后脑射入,从眉心穿出。士兵扑倒在地。


    “再有后退者,这就是下场!”莫里斯嘶吼,声音因恐惧和绝望而扭曲,“要么被中国人烧死,要么被我打死!选!”


    法军重新开火,但士气已崩。


    工兵在缺口两侧安放炸药。


    “轰!轰!”


    两段残存的墙体被炸塌,缺口扩大到四十米宽。


    更多装甲车涌入,像决堤的洪水。


    莫里斯上尉打光了手枪子弹,拿起一支阵亡士兵的勒贝尔步枪,装上刺刀。


    他对身边最后五个士兵说:“先生们,很荣幸与诸位共事。”


    然后挺着刺刀,向一辆装甲车发起冲锋。


    他没冲到车前。MG34的一个点射,三发子弹命中胸口。


    他倒下,眼睛看着河内被硝烟染红的天空,最后想起的,是马赛老家院子里那棵橄榄树——这个季节,应该已经开花了。


    第三连,一百二十人,全灭。


    从接敌到被歼灭,仅九分钟。


    联军代价:阵亡十一人,伤二十七人,一辆装甲车被反坦克炮击伤履带。


    西线缺口


    并非所有突破都如此顺利。


    西线城墙缺口只有十五米宽,两侧是坚固的碉楼残骸。


    守军在这里使用了“最后手段”。


    当第一波五辆装甲车冲进缺口时,三十多具“法军尸体”突然从瓦砾堆中站起。


    不是法军——是越南伪军,身上捆满炸药包和手榴弹,用麻绳和铁丝缠得密密麻麻。他们脸上是麻木的绝望,眼睛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


    法军军官在远处用扩音器喊着越南语:“冲!为你们的家人!冲!”


    伪军们开始奔跑,不是冲向装甲车,是冲向缺口中央,想用身体堵住通道。


    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员猛打方向,想躲开,但太迟了。


    “为了安南——!”一个伪军嘶吼着,拉响了胸前的导火索。


    不是一声爆炸,是三十多声同时炸响,在狭窄的缺口处形成连锁反应。


    “轰轰轰轰轰——!!!”


    火焰、破片、冲击波、人体碎块,混合成死亡的风暴。五辆装甲车,三辆被直接炸毁,两辆重创。车里的士兵,有的在爆炸瞬间死亡,有的浑身是火跳出来,在地上翻滚惨叫。


    后续车辆紧急刹车,但第二波“人体炸弹”又从废墟中站起。


    这次是二十多人,身上同样捆满爆炸物。他们手拉手,站成一排人墙,用肉体堵住钢铁洪流。


    无线电里传来前线营长的声音,冷静得不带感情:


    “西线突破受阻。敌军使用人体炸弹。预估伤亡:车辆损毁五,人员伤亡四十以上。请求战术指导。”


    徐国栋的声音从电台传来,同样冷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批准使用特殊手段。”


    “火焰喷射器分队上前。不管缺口里是活的死的,是人是尸,全部烧掉。”


    “烧干净了,我们再过去。”


    十分钟后


    十二具火焰喷射器在装甲车掩护下,推进到缺口前一百米。


    “全队——齐射!”


    十二条火龙同时喷出,汇聚成宽三十米、长二十米的火墙,覆盖整个缺口。


    那些站在中央的伪军,瞬间被火焰吞没。


    他们惨叫、奔跑、倒下、燃烧。爆炸物被高温引爆,二次爆炸在火海中此起彼伏。


    火焰燃烧了整整十五分钟。


    当火焰熄灭,工兵上前清理时,看到的景象令人窒息:


    地面被烧成玻璃状的结晶体,冒着青烟。


    “尸体”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团团蜷缩的焦炭,勉强能看出人形。


    烧融的金属——武器、纽扣、皮带扣——和骨灰混合在一起,用铲子都铲不起来。


    西线突破口,最终是用火焰“净化”出来的。


    联军代价:阵亡四十八人,伤六十二人;三十多名伪军人体炸弹全灭,守军的反坦克炮阵地也被火焰波及摧毁。


    但从此,联军士兵对“不留俘虏”的命令,有了更深的理解——那不是口号,是必须执行的铁律。因为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用这种方式,和你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