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铁血分列·朱日和式实战冲击

作品:《广东霸业:我以钢铁洪流踏山河

    三发绿色信号弹,冲上晨曦微露的天空。


    校场北侧,引擎轰鸣瞬间炸响。


    不是渐强,是瞬间巅峰。


    仿佛十二头钢铁巨兽,同时苏醒。


    十二辆Sd.Kfz.222装甲侦察车呈扇形散开,引擎转速直逼红线。


    它们没有列队,没有保持间距。


    前车急转,后车漂移,第三辆从缝隙中穿插而过。


    车顶MG34通用机枪平端,枪口随车身颠簸晃动,机枪手的手却稳如磐石,食指搭在扳机护圈。


    20毫米机关炮炮塔360度旋转,炮手通过观瞄镜“扫描”校场,动作标准如实战。


    车速每小时六十公里,车轮卷起的尘土高达十几米,如十二道黄色龙卷风。


    当先导车队以玩命姿态飙过观礼台时,所有人都懂了——


    这不是表演。


    是在宣告:我们就是这样打仗的,用不要命的速度,撕开敌人防线。


    侦察车尚未完全通过,真正的钢铁洪流已涌来。


    七十二辆Sd.Kfz.251半履带车,以“楔形攻击队形”驶入校场——


    这不是阅兵队形,是标准装甲突击战术。


    前车是矛头,两翼是护盾,后方是预备队。


    所有车辆舱门全开,士兵半身探出,MP40冲锋枪、MG34通用机枪架在舱壁,枪口指向外侧,随时可开火。


    更震撼的是车后步兵——


    每辆车后,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步兵班。


    士兵背负二十五公斤装具,以战斗姿态全速奔跑,紧紧咬住半履带车尾迹。


    车跑人冲,人车距离保持十米内,形成“车载火力压制,步兵下车清剿”的立体突击画面。


    士兵奔跑速度极快,队形却丝毫不乱,呼吸整齐,脚步落地声沉重如战鼓。


    当装甲步兵群碾过观礼台时,大地震颤,空气燃烧。


    车上士兵突然齐声高唱: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歌声混在引擎咆哮中,有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量。


    观礼台上,桂系李将军放下望远镜,脸色苍白如纸。


    他终于懂了什么是“机械化步兵”——


    不是坐车赶路,是人车一体。


    是让步兵拥有装甲车的速度和火力,让装甲车拥有步兵的灵活和坚韧。


    这样的部队,在平原上就是无敌绞肉机。


    装甲步兵群尚未通过,炮兵钢铁长龙已涌入。


    四十八门105毫米榴弹炮由欧宝闪电卡车牵引,呈两路纵队高速驶来。


    炮班全员站立车厢,双手紧握护栏,身体随车辆颠簸起伏。


    但他们的眼睛没看路,盯着手中的炮弹——


    模拟弹,装填动作却一丝不苟:


    卸下保险,检查底火,模拟装填,关闭炮闩…


    所有动作在颠簸卡车上完成,精准如平地训练千百遍。


    就在一门炮车驶过观礼台正前方时,意外发生了。


    “嘭!”一声闷响。


    牵引车左前轮突然爆胎,车头猛地向左倾斜。


    炮车与牵引车的连接杆发出刺耳金属扭曲声,眼看就要侧翻。


    “故障!故障!”车长大吼。


    几乎在吼声响起的同时,炮班六人如同爆炸般散开。


    两人跳下车,用随车千斤顶顶起车头;


    一人冲向炮车,用扳手猛击连接杆卡榫;


    三人冲向后方备用牵引车——那辆车一直跟在队尾,预防意外。


    卸炮,换车,重新挂载。


    整个过程,1分钟。


    当“故障”炮车被备用牵引车拖走,加速追赶大部队时,观礼台死一般寂静。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来自贵宾,是来自四周山丘的民众。


    他们看懂了,这支军队不仅展示装备、训练,更在展示深入骨髓的战斗素养——


    无论发生什么,反应只有一个:解决它,继续前进。


    一发红色信号弹升空,炸开。


    校场中央,清空区域突然震颤。


    二十四辆克虏伯六轮重型牵引车,拖拽着二十四门钢铁巨兽,缓缓驶入预设阵地。


    那是150毫米sFH 18重型榴弹炮。


    每门炮重五点五吨,炮管长四点二米,炮口制退器大得能塞进一个人头。


    牵引车轮胎碾过硬土,留下深深辙痕,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当钢铁巨兽转向,粗长炮管指向南方时,一种原始、暴力、毁灭性的压迫感,笼罩整个校场。


    “展开!”


    命令通过旗语传达。


    炮车停稳的瞬间,二十四门炮的炮班,如同二十四朵同时炸开的钢铁之花。


    一人冲向炮架,用大锤猛击驻锄桩,将半吨重的炮架牢牢钉入冻土。


    两人冲向炮管,卸下牵引杆,用液压千斤顶抬起炮管,与炮架结合。


    巨大炮闩在液压助力下打开,发出沉闷金属撞击声。


    三人搬运炮弹——模拟弹,重量、尺寸与实弹一致。


    他们将四十三公斤的弹体从弹药车上卸下,扛在肩上,冲向炮位,快得只见残影。


    两人架设通讯天线,铺设电话线,接通炮兵观察所。


    计时开始。


    观礼台后方,巨大白布拉开,黑漆写着:


    “150mm重炮连,12门,从行军状态到首轮齐射准备——”


    秒表跳动。


    一分十七秒…两分四十三秒…三分五十五秒…


    当秒表跳到“4:17”时,二十四名炮长同时举起红色小旗。


    “装填完毕!”


    “诸元装定完毕!”


    “通讯畅通!”


    报告声此起彼伏。


    二十四门重炮,炮管昂起,指向南方四十五度角,炮闩紧闭,炮弹入膛,炮手就位。


    徐国栋举起绿色信号旗,用力挥下。


    “放!!!”


    二十四名炮长的小旗同时落下。


    “轰!!!!!!!!!!!!!”


    二十四门炮,同一瞬间齐射。


    炮口制退器喷出模拟火光——橙红色烟雾形成二十四朵巨大火球。


    炮身后坐,五吨重的炮架猛地后挫,驻锄桩在冻土上犁出深沟。


    气浪如实质墙壁,横扫校场。


    观礼台帆布顶棚撕开裂缝,桌上茶杯、笔记本、钢笔被掀飞。


    人们捂住耳朵,张大嘴巴,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重炮齐射的轰鸣,在脑海中反复回荡,震得灵魂颤抖。


    炮声渐息,硝烟被晨风吹散。


    二十四门重炮的炮管缓缓回落,炮口冒出袅袅青烟。


    炮手们开始第二轮装填——展示射速:


    从开火到退壳、清膛、装填、关闩,平均用时一分二十二秒。


    这意味着,一个重炮连,五分钟内可将一百二十发四十三公斤高爆弹,倾泻在十公里外的目标上。


    而这样的重炮连,华南联军有两个。


    观礼台上,拉法兰彻底崩溃。


    他趴在栏杆上剧烈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桂系白将军摘下军帽,擦着满头冷汗。


    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德公…桂军炮兵团是精锐,十五门75炮,三分钟完成射击准备…跟这一比…”


    他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