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进入晋境,收服平阳

作品:《诸天游猎:从神雕郭伯母开始长生

    三日后,岐国大军抵达平阳城下。


    平阳城,是晋国西部的重镇,城墙高达五丈,全部用青石砌成,坚固异常。


    城外有护城河,宽约三丈,深不见底。


    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虽然只有五千人,但个个神色坚毅,显然做好了死守的准备。


    城楼之上,一名虎背熊腰的将领,正冷冷地注视着城下的岐国大军。


    此人便是平阳守将张雄,李克用的旧部,以刚烈忠诚闻名。


    杨翦策马上前,朗声道:“张将军,岐国大军东进,只为借道,不取平阳。


    将军若肯开城,大军过境,秋毫无犯。


    待我军拿下太原,将军可自行决定去留。”


    张雄冷笑一声,声音如同洪钟:“放屁!你们岐国狼子野心,分明是想趁火打劫,吞并我晋国疆土!本将深受晋王大恩,岂能投降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杨翦眉头微皱,正要再说,李克用却策马上前。


    “张雄,”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我。”


    张雄猛地一愣,目光落在李克用身上。


    当看清那张熟悉的面孔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晋……晋王?”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怎么……”


    李克用平静道:“我已归顺岐国。


    张雄,开城吧。


    这是命令。”


    张雄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晋王……您……您怎能……”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您怎能投降敌国?您可是晋王啊!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啊!”


    李克用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张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如今的李克用,是公子的臣仆,是岐国的将领。


    你是我旧部,我不忍看你白白送死。


    开城吧,我可以保你性命,保你部下性命。”


    张雄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片刻后,他猛地抽出腰间长剑,仰天长啸:“晋王已死!今日,我张雄为晋国尽忠!”


    话音未落,他横剑向脖颈抹去!


    “住手!”杨翦大喝一声,却已来不及阻止。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过。


    “铛!”


    一声脆响,张雄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远远落在地上。


    出手的,是随军出征的一百名大天位高手中的一位。


    她在张雄自刎的瞬间,以惊人的速度掠上城墙,击飞了他手中的剑。


    张雄踉跄后退,被身后的亲卫扶住。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劲装的年轻女子,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们……”


    那女子冷冷道:“公子有令,尽量招降,减少杀戮。


    你这条命,暂时留着。”


    说完,她身形一闪,又消失在城下。


    张雄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城下,杨翦沉声道:“张将军,我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一炷香后,若还不开城,我军将强攻。


    届时,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大军静静列阵,等待着张雄的答复。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城楼上,张雄长叹一声,挥了挥手。


    “开城。”


    平阳城门缓缓打开。


    张雄率领众将,跪在城门两侧,神情颓丧。


    杨翦策马上前,翻身下马,扶起张雄:“张将军深明大义,免了一场血战。


    请起。”


    张雄摇摇头,苦笑道:“我哪里是深明大义,只是……只是……”


    他看向李克用,眼中满是复杂。


    李克用走到他面前,平静道:“张雄,我知道你心中不服。


    但我要告诉你,归顺岐国,不是耻辱,而是新生。


    公子之能,远超你我想象。


    你日后自会明白。”


    张雄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杨翦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只带少量部队入城。


    平阳城中,百姓们战战兢兢地躲在屋内,不敢出门。


    但当他们看到岐国军队果然秋毫无犯,甚至还主动帮助修缮被战火破坏的房屋时,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张雄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秩序井然的岐国大军,心中五味杂陈。


    “晋王,”他低声问道:“您……您真的甘心吗?”


    李克用站在他身边,望着远方,平静道:“甘心。


    因为我知道,公子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跟随他,比跟随任何人都有前途。”


    张雄沉默片刻,又问:“那……那嗣源少主呢?”


    李克用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


    “他若识时务,献城投降,自然无事。


    若执迷不悟……”


    他没有说下去,但张雄已经明白了。


    他长叹一声,不再多言。


    拿下平阳后,岐国大军继续东进。


    沿途的城池,听闻平阳已降,又有李克用亲自出面劝降,十有八九都选择了开城投降。


    少数顽抗的,在岐国大军和众多高手的围攻下,也支撑不了几个时辰。


    短短十日,岐国大军连下十三城,兵锋直指太原。


    消息传到太原,李嗣源大惊失色。


    他原本以为,梁国才是最大的威胁,倾尽全力在太原城东抵御梁军。


    谁曾想,西边突然杀出一支岐国大军,势如破竹,一路打到太原城下!


    更让他惊恐的是,率领这支大军的副帅,竟然是李克用!


    “怎么可能?”李嗣源在太原王宫中咆哮,脸色铁青:


    “父王怎么可能投降岐国?他可是晋王!是神霄位强者!他怎么可能会投降!”


    前来报信的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千真万确……小人亲眼所见,晋王殿下骑着马,跟在岐国主帅身边……他还……还亲自劝降了好几座城池……”


    李嗣源猛地抽出长剑,一剑劈碎了身旁的案几。


    “混蛋!混蛋!”


    他双眼通红,如同困兽。


    身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良久,李嗣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岐国大军到哪里了?”


    探子道:“已过介休,距离太原不足三百里。


    最多三日,便可抵达城下。”


    李嗣源闭上眼睛,久久不语。


    三百里。


    三日。


    梁军还在东面,正在猛攻太原东门。


    西面,岐国大军又来了。


    而他手中,只有不到三万残兵,且士气低落,粮草将尽。


    怎么办?


    怎么办?


    太原城,东门。


    城外,梁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号角震天。


    朱温站在一座高台上,眺望着远处的太原城,眼中满是贪婪与得意。


    “李嗣源那厮,还能撑多久?”他问道。


    身旁的葛从周恭敬道:“陛下,城内粮草已尽,守军士气低迷。


    最多三日,必破!”


    朱温哈哈大笑:“好!三日之后,朕要亲自踏入太原城,看看李嗣源那厮跪地求饶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名探子飞奔而来,跪倒在地。


    “报!陛下,大事不好!”


    朱温眉头一皱:“何事惊慌?”


    探子颤声道:“岐国……岐国大军从西面杀来了!已连下十三城,前锋距太原不足三百里!”


    朱温脸色骤变!


    “什么?岐国?”


    葛从周也惊道:“岐国怎会突然出兵?他们不是一直按兵不动吗?”


    探子道:“据探报,岐国出动了八万精锐,主帅是杨翦,副帅是……是……”


    “是谁?”


    “是……是晋王李克用!”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克用?那个被岐国生擒的晋王李克用?


    他怎么会成为岐国的副帅?


    朱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岐国……女帝……还有那个神秘公子……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猛地转身,看向葛从周:“传令下去,暂停攻城!全力戒备西面!”


    葛从周犹豫道:“陛下,太原已唾手可得,若此时放弃,岂不是……”


    朱温抬手,打断了他:“你懂什么!李克用那厮,虽然被俘,但实力犹存。


    他能成为岐国副帅,说明岐国必有后手。


    若我们全力攻城,被岐国从背后偷袭,腹背受敌,必败无疑!”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退兵十里,观望形势。


    让李嗣源和岐国先打一场,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葛从周领命而去。


    梁军大营,开始缓缓后撤。


    太原城中,李嗣源很快也得知了梁军后撤的消息。


    但他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紧张。


    梁军后撤,不是因为怕了他,而是因为岐国大军来了。


    他们是想坐山观虎斗,等他和岐国两败俱伤,再来捡便宜。


    而岐国那边……


    他想起探子的回报。


    父王李克用,就在岐国军中。


    父王……真的投降了吗?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真的。


    否则,岐国不可能如此顺利连下十三城。


    那些城池的守将,很多都是父王的旧部。


    若非父王亲自出面劝降,他们绝不会轻易投降。


    “父王……”他喃喃道,眼中满是痛苦:“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人能回答他。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跑来。


    “主公!城外……城外有人求见!”


    李嗣源眉头一皱:“什么人?”


    亲卫道:“是……是晋王殿下派来的使者。”


    李嗣源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缓缓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