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放人!

作品:《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距离三艘货轮不远处的地方,分身正在空间里,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直到三艘货轮被拖进了港口,海军基地慢慢的陷入了平静,分身这才放下心来。


    他心念一动,一艘小舢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海面上,这是他从香江那边一个小渔村里顺来的。


    紧接着分身的身影出现在小舢板上,他抬头朝着海军基地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并不担心那些物资,因为他早已经在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信件,冒充南洋爱国华侨捐赠物资。


    至于那些物资是不是北方基地丢失的那批,以及那三艘货轮是不是香江丢的那三艘,跟他南洋华侨又有什么关系?


    最后看了一眼海军基地,分身操控着小舢板朝着香江方向驶去。


    快回到那个小渔村,分身收起了小舢板,快步悄悄进村,又把小舢板悄无声息的放回了原处。


    分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港币,塞进舢板上的一个防水袋里。


    想了想,又加了两张,然后把袋子系在船舷上。


    油钱加租赁费,应该够了。


    做完这些,他转身,朝岸上走去。


    穿过渔村的小路,拐上通往九龙城寨的大道。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分身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迈得极稳。


    一个多小时后,九龙城寨那迷宫般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凌晨的城寨,依然灯火通明。


    赌档、娼寮、鸦片馆,该热闹的地方一点没冷清。


    巷道里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酒鬼踉跄走过,还有夜归的打手压低声音交谈。


    分身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然后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帆布袋子,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军火。


    他穿过熟悉的巷道,来到“金运来”赌档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嘈杂的人声,骰子撞击的脆响,赌徒们的吆喝,赢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


    自从赌档里里外外进行了翻新之后,赌档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而生意兴隆了许多,就连很多城寨外面的都跑来这边玩。


    他推开门,门内的喧嚣瞬间安静了一秒。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当看清来人是谁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有敬畏,有恐惧,也有小心翼翼的阿谀。


    “山哥!”


    “山哥回来了!”


    “山哥好!”


    “......”


    招呼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往两边让,给分身让出一条路。


    分身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拎着手里的袋子往里走。


    “阿山!”


    阿昌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他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了惊喜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接分身手里的袋子:


    “阿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电话回来,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分身侧身避开他的手,摇摇头:


    “就是去见了个老朋友,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不用,袋子很沉。”


    “很沉?”


    阿昌不信邪,一把抓住袋子提手,往上用力一提,结果袋子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把劲,脸都憋红了,那袋子却像焊在分身手上一样,愣是没提起来分毫。


    阿昌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帆布袋子,眼睛里满是惊骇:


    “阿山……这里面装的啥?怎么这么沉?!”


    分身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单手拎起那个让阿昌使出吃奶劲都提不动的袋子,轻松得像拎一袋棉花,大步朝后面走去。


    阿昌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旁边一个看场子的打手凑过来,小声问:“昌哥,山哥那袋子里……”


    “别问!”


    阿昌咽了口唾沫:“山哥的事,少打听。”


    他快步跟了上去。


    分身走到后面,正要上楼,忽然脚步一顿。


    他看到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被五花大绑,扔在走廊尽头的角落里。


    三个人都被揍得不轻,身上脸上都是伤。


    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壮硕的,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挂着血丝,正瞪着眼,愤怒地挣扎着,嘴里骂骂咧咧:


    “放开我!你们这是黑店!赢了钱凭什么不让走!有本事放开我单挑!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旁边一个瘦小的男人缩成一团,不敢吭声。


    那个女的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也有淤青,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倔强,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分身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上来的阿昌:“这是什么情况?”


    阿昌连忙凑过来解释道:“阿山,这三个都是城寨外面的烂仔,想来咱们这儿捞一笔。”


    “那个叫火爆南的,就是那个骂人的,这两天在咱们赌档赢了不少钱,赢了就想跑……”


    他压低声音:“这不坏了规矩嘛。”


    “我就让人把他们抓起来教训了一下,让他们长长记性。”


    “赢了多少?”分身皱着眉头问道。


    “前前后后……大概两千多块。”


    阿昌说道:“加上他那两个同伴赢的,差不多三千。”


    三千块。


    在1958年的香江,这可不是小数目。


    那边,那个叫“火爆南”的年轻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他妈又没有出老千!凭本事赢的钱,凭什么不让拿!你们这是黑店!放开我,有种单挑!”


    他的声音嘶哑,但气势一点不弱。


    分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问道:“他们出老千了吗?”


    阿昌一愣:“没有!”


    “放人!”


    阿昌愣住了。


    旁边几个看场子的打手也愣住了。


    “阿山?”阿昌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放人?”


    “放!”


    分身重复了一遍,面色平静:“不管他们赢了多少钱,那是他们的本事,有能耐赢钱,就让他们拿走。”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赌档的规矩,自古以来就是“赢得起输不起”。


    赢了大钱想走?门都没有!


    这是赌档的生存之道,也是所有赌档心照不宣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