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赌档大扫除

作品:《四合院:从进城照顾断腿的爹开始

    黄正祥跟几人打完招呼,这才转向王医生,声音冷得像冰:


    “王医生,我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在打着‘全人类’、‘国家利益’的旗号,强行逼迫这位小同志,交出他家的祖传秘方?”


    王医生冷汗刷地就下来了:“黄教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医学研究,为了......”


    “为了什么?”


    黄教授打断他,语气更冷:“为了你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为了你往上爬?还是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他每说一句,王医生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没有......”王医生还想辩解。


    “你没有?”


    黄教授冷笑一声:“那我问你,如果这位小同志真的把秘方交给你,你会怎么处理?”


    “是立刻上交医院,组织专家团队公开研究,还是......”


    “先自己‘研究’一阵子,等差不多了,再以你自己的名义发表论文?直接据为己有?”


    王医生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黄正祥不再看他,转身对陈长川说道:“小友,你做得对,祖传的东西,是该好好守着!不是什么东西,都该拿出来‘共享’的。”


    他又看向陈德莲和李红旗,语气缓和了些:“李红旗同志的恢复情况,我也听说了。这是好事。既然药膳有效,就继续用!”


    说完,他这才重新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王医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医生,从今天起,不准你再以任何理由插手李红旗同志的治疗!”


    “另外,回去写一份检查,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写清楚,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记住,要写清楚,你是怎么打着‘医学研究’的旗号,试图强占别人祖产的。”


    “写不清楚,你这身白大褂,就不用再穿了。”


    王医生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黄正祥不再看他,对身后的一个中年医生说:“老贺,你才是李红旗同志的主治医生,以后多注意点,别随便让一些阿猫阿狗来骚扰你的病人!”


    黄正祥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可见他对于刚刚王医生的所作所为厌恶到了极点。


    他又看了陈长川一眼,点点头,这才带着那一群人,转身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陈长川、陈德莲、李红旗,以及那个失魂落魄的王医生。


    陈长川看着黄正祥的背影,眼神深邃。


    这位黄教授......有点意思。


    而那个王医生......


    陈长川看了他一眼,对方正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黄正祥离去的身影。


    看到陈长川在看他,冷哼一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陈长川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希望他不要再来招惹自己,否则自己一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陈长川转身,扶着李红旗,慢慢走回病房。


    ......


    九龙城寨,“金运来”赌档。


    往日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的赌场,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大门依然敞开,但里面传来的不是赌徒的嘶吼和筹码的叮当声,而是水声、刷洗声和工人的吆喝。


    赌档内部,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扫除。


    分身背着手站在大厅中央,眉头微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继承了陈长川所有的记忆、性格乃至细微的习惯,其中就包括陈长川那轻微的洁癖。


    更何况以他超人的体质,五感都过得了大大的增强,对于某些东西更是极为敏感。


    他刚一来到赌档就差点被熏出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陈年烟草焦油、汗馊味、廉价香水、呕吐物残留、还有角落里隐隐传来的尿骚味。


    地面是黏糊糊的,不知道多久没彻底清洗过,踩上去甚至有些粘鞋底。


    墙壁上糊满了各种褪色的赌咒标语、香艳海报和干涸的痰渍油污。


    天花板被烟熏得发黄,蛛网在角落堆积。


    那些赌桌桌面上满是划痕、烫痕和可疑的污渍。


    椅子东倒西歪,有些椅腿还用铁丝勉强绑着。


    荷官们的制服油腻发亮,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这里!”


    分身指着一面尤其污秽的墙壁,对旁边一个原本负责看场子的头目说道:


    “墙皮全部铲掉,重新粉刷!用白色,不要花里胡哨的颜色。”


    那个叫阿威的头目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是是是,山哥,我马上让人弄!”


    “地面!”


    分身用脚尖点了点那黏腻的地板:“全部撬起来,下面的水泥地重新铺!铺好之后,每天早晚各冲洗一次。”


    “是!”阿威额头开始冒汗。


    “这些赌桌!”


    分身走到一张牌桌前,手指在桌面上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黑灰:


    “全部搬出去,彻底清洗消毒!桌布全部换新,用深色耐脏的,但必须干净!椅子不够结实的一律扔掉,换新的。”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穿着油腻制服的荷官和侍应生身上:


    “所有人,今天下班后,回去洗澡,换上干净衣服。”


    “明天开始,个人卫生纳入考核,指甲不干净、头发油腻、身上有异味,一次警告,两次扣钱,三次滚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赌档里原本的那些荷官、侍应、看场打手、甚至管账先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和困惑。


    这位新老板是不是有毛病?


    开赌档的,要那么干净干什么?


    赌徒们是来赌钱的,又不是来吃饭的!


    再说了,那些输红眼的赌鬼,吐的吐,撒的撒,你收拾得再干净,一晚上不就又脏了?


    可没人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碎骨山”王山的名号,在九龙城寨已经是用拳头和血铸出来的。


    连和记二十多人都被打残了,跛脚七都“自然死亡”了,谁敢触他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