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刚刚还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王平。


    以及周围所有竖着耳朵听的围观者们，心头都是一跳！


    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身手恐怖、嚣张得不把王平和林家放在眼里的年轻人，还认识赵天龙？


    而且听这口气，似乎……还挺熟？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许多人下意识地否定了。


    不可能！


    赵天龙是什么人物？


    威龙帮帮主，莫海大师弟子。


    在阳城地下世界是响当当的一方枭雄。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实力强得离谱，但毕竟太年轻了。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压赵天龙一头的大人物。


    估计是虚张声势，临死前还想吓唬人吧？


    王平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荒谬、恼怒和被挑衅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优势和心理压迫，被苏晨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搅乱了。


    这让他很不爽。


    “呵！”


    王平嗤笑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因为苏晨过于平静而升起的不安。


    用一种看穿把戏般的嘲讽语气说道：“说你的名字？”


    “就算说你名字又如何？”


    “怎么，难不成你还认识赵帮主不成？”


    他上下打量着苏晨，眼神轻蔑：“小子，别在这儿故弄玄虚，装神弄鬼了。”


    “想用这种话来吓唬我？”


    “我王平在阳城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对方肯定是怕了，在拖延时间。


    或者想用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扰乱他的心神。


    让他不敢叫赵天龙的师兄弟过来。


    这更说明对方外强中干，已经心虚。


    “我认不认识赵天龙……”


    苏晨看着王平那副我看穿你的嘴脸，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


    “找我说的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


    王平被苏晨这油盐不进、甚至带着一丝“你爱信不信”的淡漠态度噎了一下。


    刚想继续嘲讽几句，把场子找回来。


    “嗡嗡嗡……”


    他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赵帮主三个字。


    赵天龙回电话了。


    看来是已经联系好了师兄弟，过来通知他，或者询问具体地址。


    王平精神一振，脸上的嘲讽瞬间被一种扬眉吐气、大仇即将得报的兴奋所取代。


    他狠狠地瞪了苏晨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然后迫不及待地按下接听键。


    并且，再次打开了免提！


    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赵天龙是如何给他撑腰。


    如何安排高手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


    “喂！赵帮主！”


    王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恭敬。


    “人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他们马上带人过去。”


    “好的好的，有劳赵帮主了。”


    在回应完赵天龙后，王平想到了苏晨刚才说的话。


    于是又主动开口。


    “哦对了赵帮主，我对面这小子说让我告诉你他的名字。”


    “什么名字？”


    赵天龙听得莫名其妙。


    “小子，你叫啥？”


    王平直勾勾的盯着苏晨，因为他也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告诉他我叫苏晨。”


    “王平！”


    几乎是苏晨刚开口瞬间。


    电话那头，赵天龙的声音陡然响起。


    但这声音，与刚才通话时的低沉平静截然不同。


    竟然带着一丝急切？


    甚至惊惶！


    “他说他叫苏晨？”


    “是叫苏晨吗？”


    赵天龙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女装区，语速快得惊人。


    “我问你，你现在面对的，要收拾的那个人……他……他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快说！”


    赵天龙这连珠炮似的追问。


    语气中的那份反常的焦急和紧张，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王平脸上的兴奋。


    让他心头猛地一沉，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赵帮主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而且语气这么……不对劲？


    “就……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王平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依旧平静站立的苏晨。


    心中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长得……长得还行，穿得挺普通……名字……名字他说是叫什么苏晨来着。”


    “苏晨？”


    赵天龙的声音陡然拔高。


    甚至充满了惊怒和后怕。


    “你确定吗？”


    “应该是吧……”


    王平被赵天龙的反应吓了一跳。


    “**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还让我去帮你？”


    “王平！**是想害死我是不是？”


    “啊？赵帮主，我……我没……”


    王平被赵天龙这劈头盖脸的怒骂给骂懵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一片混乱。


    “少他妈废话！”


    赵天龙粗暴地打断他，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


    “**现在，立刻，马上！”


    “去问清楚！问他到底叫什么名字！”


    “快！现在就问，开免提！让我听到！”


    赵天龙这近乎失态的咆哮和命令，让王平彻底傻眼。


    也让周围所有屏息聆听的围观者，集体石化。


    这……这是什么情况？


    赵天龙不是应该气势汹汹地告诉王平，高手马上就到，让他等着看好戏吗？


    怎么反过来把王平骂得狗血淋头，还急吼吼地要问对方的名字？


    而且……听赵天龙那语气，怎么好像充满了恐惧？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所有人心中升起。


    难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认识赵天龙？


    而且，赵天龙还非常怕他？


    王平握着手机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向苏晨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和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按照赵天龙说的去问。


    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苏晨似乎失去了继续看戏的耐心。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平手中那部开着免提，还在传出赵天龙急促呼吸声的手机。


    “赵天龙。”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传到了电话那头。


    仅仅三个字。


    平静，淡然，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从苏晨口中吐出，通过电波传到医院病房的瞬间。


    “哐当！哗啦——”


    电话那头，猛地传来一阵仿佛什么东西被撞倒，又有人重重摔倒在地的巨响。


    混杂着赵天龙一声短促的惨叫和痛呼。


    “啊——”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商场三楼，彻底安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晨，又看看王平大脑彻底宕机。


    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晨只是叫了一声赵天龙的名字。


    然后电话那头，赵天龙那边。


    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传来了恐怖的撞击和惨叫？


    这……这是什么情况？


    隔空伤人？


    还是说……赵天龙光是听到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就吓得从床上或者椅子上摔下去了？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身份和威慑力。


    才能让这位威龙帮帮主，仅仅是听到声音，就吓得失态至此？


    王平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嘴唇哆嗦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如同得了帕金森，手机几乎要拿不住。


    他看向苏晨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愤怒、嚣张和得意。


    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他就算再傻，此刻也彻底明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连赵天龙听到他的声音，都吓成这副德行。


    这背景和实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儿子这次，是真的捅破天了！


    不，是把他王家，都拖进了无底深渊。


    “苏……苏……”


    王平想说什么，却根本说不出来。


    “苏……苏哥？是您吗？”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的赵天龙带着恐惧和惶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哭腔和哀求。


    “苏哥！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苏哥！”


    “王平那个王八蛋没说是您啊。”


    “我要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苏哥。”


    赵天龙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仿佛随时会崩溃。


    “苏哥！您饶了我吧！”


    “我……我还在医院躺着呢，刚才一激动，从床上摔下来，疼死我了……”


    “苏哥，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


    “都是王平那个蠢货，是他有眼无珠，冲撞了您。”


    “苏哥，您要出气，就找王平。千万别牵连我啊苏哥！”


    “还有……还有我那两个师兄，我……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回去。”


    “苏哥，求您了，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赵天龙这番充满了卑微的哭喊哀求。


    如同一声声炸雷，狠狠地劈在王平的头顶。


    也劈在了周围每一个围观者的心头。


    炸得他们魂飞魄散，三观尽碎！


    威龙帮帮主赵天龙……竟然在电话里，对着这个年轻人，痛哭流涕地求饶。


    还吓得从病床上摔下来？


    甚至还毫不犹豫地和王平撇清关系？


    这已经不是认识或者忌惮了！


    这分明是老鼠见了猫，奴仆见了主人！


    是绝对的臣服和卑微！


    这个苏晨……到底是什么人？


    连赵天龙这种一方枭雄，都要如此卑微恐惧？


    巨大的震撼和恐惧。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王平。


    让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手机也“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屏幕碎裂。


    但赵天龙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还在隐约传出。


    完了……全完了……


    王平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踢到了一块他根本无法想象、也根本无法撼动的……铁板！


    不，是钢板！


    而且还是合金钢板！


    甚至是合金城墙！


    苏晨看着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王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部屏幕碎裂、但还在隐约传出赵天龙声音的手机。


    对着话筒，平静地说道：“行了，别嚎了。”


    “管好你自己的人，别来烦我。”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回给王平。


    手机砸在王平腿上，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呆呆地坐着。


    苏晨不再看王平。


    目光转向躲在不远处墙角。


    同样被眼前这颠覆性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的小娟和小玲。


    “过来。”


    苏晨对她们招了招手，语气温和了一些。


    两女如梦初醒，连忙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站在苏晨身边。


    看向王平的眼神，多了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意。


    “今天这事，原不原谅，你们说了算。”


    “如果原谅，让他们道个歉，赔点损失，这事就算了。”


    “如果不原谅……”


    苏晨没有说下去，但那平静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已经让瘫坐的王平和远处呻吟的王凯，同时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小娟和小玲闻言，顿时愣住了。


    她们没想到，苏晨竟然会把决定权交给她们！


    她们只是两个刚被救出来、无依无靠、胆小怕事的女孩。


    何曾有过决定别人命运的权力？


    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犹豫。


    以及一丝被尊重、被放在心上的感动和温暖。


    苏哥是真的把她们当“妹妹”看待。


    在为她们出气，甚至让她们自己做主。


    她们看着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无半点嚣张气焰的王平。


    又看看远处那个刚才还口吐恶言、现在吓得瑟瑟发抖的黄毛王凯。


    心中的愤怒和委屈，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们本性善良。


    虽然经历了苦难，但并非得理不饶人、心肠狠毒之辈。


    而且，她们也深知，在阳城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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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哥……”


    小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要……要不……就算了吧？”


    “让他们……道个歉，保证以后不再骚扰我们就行了……”


    “对，苏哥，我们……我们也没受什么实质伤害，就是被吓到了……”


    小玲也细声细气地附和。


    但看向王凯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丝厌恶和害怕。


    “只要他们以后别再来找我们麻烦就好……”


    苏晨点了点头。


    对两女的善良和懂事不置可否。


    他看向瘫坐的王平，声音转冷。


    “听到了？”


    王平浑身一激灵。


    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两位姑娘！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对着小娟和小玲，几乎将腰弯成了九十度。


    声音带着哭腔和恳切。


    “是我王平教子无方。”


    “是我儿子王凯有眼无珠，猪油蒙了心，冲撞了两位。”


    “我代他，也代我自己，向两位姑娘赔罪。”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


    “求两位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也绝不敢再出现在两位面前。”


    说完，他猛地转身，冲到那堆衣服旁边。


    也不顾儿子还受着伤，一把将还在呻吟的王凯从衣服堆里拖了出来，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两位姑娘跪下道歉！”


    王凯此刻早已吓破了胆。


    尤其是听到父亲和赵天龙那番对话后，知道自己招惹了绝对不能惹的人。


    他忍着剧痛，在父亲的搀扶或者说拖拽下。


    挣扎着跪倒在地。


    对着小娟和小玲，也顾不上面子，连连磕头。


    “对……对不起！两位美女。”


    “不，两位姑奶奶！我错了！”


    “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嘴贱！不该骚扰你们。”


    “我该死！我混蛋！”


    “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以后见到你们，我绕道走。”


    “绝对不敢再看你们一眼，求求你们，原谅我吧。”


    他磕得砰砰响，额头都磕红了。


    配合着那满脸的血污和肿胀的脸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


    小娟和小玲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商场老板和少爷，跪在她们面前磕头求饶？


    她们吓得连忙后退一步，躲到苏晨身后。


    又觉得不妥，小声说道：“好……好了，你们……你们快起来吧……”


    “我们……我们原谅你们了……”


    听到原谅二字，王平父子如蒙大赦。


    又连连道谢了几声，才在王平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


    “苏……苏先生。”


    王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晨，试探着说道：“您看……两位姑娘已经原谅了，今天这商场里的一切损失，全都算我的。”


    “我马上让人来收拾，赔偿店里所有损坏的货物！另外……”


    他看了一眼小娟和小玲身上那套简单甚至有些寒酸的衣服。


    又看了看这琳琅满目的女装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连忙补充道：“为了表示我们最诚挚的歉意，也为了给两位姑娘压压惊。”


    “今天，在这座商场里，无论两位姑娘看上了什么，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


    “任何东西！只要她们喜欢，全部由我王平买单。”


    “不，不只是今天！以后两位姑娘任何时候来，所有消费，一律免单。”


    “只求苏先生和两位姑娘，能消消气，把今天这不愉快的一页揭过去。”


    他这话，说得极其漂亮。


    既赔了损失，又送了大礼。


    姿态放得极低，诚意似乎也很足。


    “不……不用了。”


    小娟和小玲闻言，都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们……我们不需要……”


    “要的！要的！一定要的。”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王平连忙纠正，眼巴巴地看着苏晨，等着他开口。


    他知道，两位姑娘虽然原谅了。


    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苏晨手里。


    苏晨不点头，这事就不算完。


    苏晨看着王平那副小心翼翼、急于破财消灾的样子。


    又看了一眼身后两个虽然害怕。


    但眼中对琳琅满目的商品也流露出一丝属于向往的小娟和小玲，心中微微一动。


    他今天带她们出来，本就是要给她们置办东西。


    既然有人愿意出钱，他倒也乐得省事。


    而且，这也算是给王平父子一个教训，让他们出点血，长长记性。


    “既然我妹妹说原谅了，那今天这事，就算了。”


    苏晨终于开口。


    王平父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几乎要喜极而泣。


    “不过……”


    苏晨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和那些躺了一地、还在呻吟的保镖。


    “管好你的儿子，也管好你的人。”


    “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


    王平连忙举手赌咒发誓。


    “苏先生您放心，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这个逆子。”


    “保证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苏晨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他转身，看向小娟和小玲，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既然王老板这么有诚意，那你们就去挑几件喜欢的吧。”


    “不用客气，算他替儿子赔罪。”


    “啊？苏哥，这……这不好吧？”


    小娟还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这是他该做的。”


    苏晨拍了拍她的肩膀。


    “去吧，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两女见苏晨发话，这才放下心来。


    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欣喜和期待。


    她们毕竟是年轻女孩，对漂亮衣服和东西有着天然的喜爱。


    “谢谢苏哥！”


    两女开心地道谢，然后手拉着手，重新走进那片她们刚才只看不敢碰的女装海洋中。


    王平见状，连忙对还愣在一旁的几个店员和闻讯赶来的商场经理使眼色。


    让他们赶紧去伺候好那两位姑奶奶。


    务必让她们挑得满意，买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