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综英美)出门当狗,没有退休》 哥谭的生活就是这样充满惊喜。
在你忧心接下来的工作该如何进展的时候,就会有热气腾腾的屎从天而降,扣在你的头上。
颇有法式风情。
我站在家门口的信箱旁,看着哥谭日报头版的巨幅单人照。
拍的好有氛围感,这位阴郁破碎的年轻精英是谁?
原来是我!
等我回了老家,亚当斯家里的亲戚们一定会挨个拍着我的肩膀,欣慰的说:
“我就知道你出去当公务员不是为了做那些庸俗的好事!”
被迫光宗耀祖!
我品读着报道,眉毛不受控制地上扬。
文章写得相当有水准,笔者显然做了功课——或者说,有人给他提供了足够详细的“功课”。
文章里详细的列举时间线,和几位所谓的“内部人士”提供的模糊但意有所指的证词。
详略得当,起承转合,优秀的春秋笔法让人阅读时完全没有机会反应哪里是逻辑漏洞。
精彩。
天呐!工作的编制一闪一闪,似乎将要变成天空上的星星。
我掏出电话,理所当然的给市长打了过去。
很好,无人接听。
将报纸夹在腋下,我转身走回屋内继续享用我的早餐。
电话发出叮的一声,屏幕亮起,一封短信新鲜的躺进我的收件箱。
是来自人力资源部门行政长官的通知,措辞正式,带着英式的礼貌和含蓄。
略过开头冗长的寒暄,我盯着屏幕,反复的,仔细的阅读每个单词。
“您自即日起被安排行政休假…休假期间薪资照常发放…具体复职时间将另行通知。”
强制的带薪休假…我不可置信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好痛!不是梦!
这就是祸福相依!
拭泪。
我脚步轻快的走上街,工作日的街道有些冷清,空气里漂浮的是自由的气息。
咖啡厅门前的风铃清脆的叮铃作响,我坐在街边,姿势像个新潮的homeless,开始神游天外。
说不定明天我又因为完全不存在的性犯罪被告上法庭。
然后走在路上莫名其妙有肤色各异的小孩抱住我大喊爸爸!
人生在世,虽然不能让所有人满意,但是我可以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你说是吧,公鸡们。
我把手中的玉米粒奋力洒向咖啡厅旁格兰特公园门口咕咕叫的肥鸽子们。
鸽群瞬间沸腾,小小的大脑里盛满了玉米,它们争成一团,几只胆大的鸽子凑到我的身边。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鸽子头顶的羽毛,恍若绸缎的手感。
好安逸…
还没来得及体会,鸽子便小跑着退远。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被迫带薪休假。
“滋——!!”
户外的全城广播毫无征兆的炸开,四面八方的声音交错着回响。
广场上的鸽群几乎在同一时间惊飞而起,翅膀的拍打声恍若海浪,转瞬间便四散到周围的建筑物上警戒着四周。
不仅是户外广播,每一个露天电视屏幕,每一家店铺内正在播放晨间新闻的电视——全部在同一瞬间被强行切入。
咖啡馆内挂着的电视机屏幕在电流噪音中亮起一片跳动着的黑白雪花,屏幕扭曲了片刻,画面终于显现清晰。
镜头微微晃动,对着的似乎是个流浪汉的临时据点。
光秃秃的水泥墙壁上画着歪歪扭扭的涂鸦。
是一个红色的简笔笑脸。
莫名熟悉的恶寒感。
一张脸猛的从画面左侧挤进来。
“上午好,麻木的哥谭市民们…”
不符合小丑一贯的高亢和兴奋,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厌倦。
那张苍白的脸贴着深绿色的发丝猛的凑近,占据了整张画面。
“瞧瞧现在的哥谭,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蝙蝠侠对这座城市做了什么?”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在廉价的紫色西装下剧烈起伏,那双幽绿的眼睛此刻燃起怒火,死死地瞪着镜头。
“欢笑被遏制,蝙蝠侠想要这座城市恢复秩序?!”
“秩序?太无趣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诡异的平静,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落在每一位观众的脸上。
“让我想想…”
他歪了歪头,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双手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声线突然拔高,他宣布道:“我们来玩个游戏!”
“一个这座城市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谁是——蝙蝠侠?”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鼓面上。
“十个小时!”小丑竖起一根手指,在镜头前摇晃。
“甜蜜的、滴答作响的十个小时!蝙蝠侠需要自首!需要被揭发!”
他背对着镜头,轻盈的从画面左侧蹦哒到右侧,在墙面上用绿色的喷漆写下“10”的字样,在末尾处添上一颗小小的爱心。
“否则,我们可怜的哥谭市长,就要和这几个谎话连篇的蛀虫一样…”
小丑轻巧的转过身,像导游展示景点一样,手臂优雅的伸展,指向房间的角落。
镜头随着他的指引转向,几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瑟瑟发抖的男女映入画面。
他们写的文章被精心剪裁后贴在了他们的胸前,标题在特写镜头下一览无余。
无一例外是对蝙蝠侠身份的推测。
“死亡。”
小丑吐出不详的词汇,语气近乎温柔。
话音刚落,一把手枪巧妙的出现在他的掌心。没有瞄准,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臂。
砰!
一声枪响,他的眉毛兴奋地扬起,鲜红的嘴角咧得更开。
砰!砰!
连续两声。
小丑的身体随着枪声轻微颤动。
不是后坐力的原因,而是一种快感带来的震颤。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嗬”声。
一开始还是克制的、闷在胸膛里的震动。
笑意很快便冲破束缚,从小丑的喉咙深处涌上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粹的、极致的喜悦,小丑仰面朝天,脖子上青筋毕露,连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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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从他的枪口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逐渐平息,变成剧烈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咯咯声。
小丑用手背胡乱抹着脸,原本滑稽的妆容变得无比狰狞,他重新凑到镜头前,挡住了那摊逐渐蔓延的血泊。
他喘息着,从口袋里摸出电话,手指因残余的兴奋微微发抖。
他在镜头前展示出电话屏幕上一位用黑色布料蒙住头部的身影,照片上的人穿着精致的手工西装,我十分熟悉。
“游戏,开始。”
画面骤然切断,咖啡店里鸦雀无声,人们定格在上一秒的姿势里。
寂静让空气变得粘稠,有了重量,它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我坐在寂静的真空中,用纸巾擦了擦沾满了玉米渣的手掌。
怪不得市长老登的电话打不通,原来是遭了小丑了!
还有这种好事!
你好你好,采访一下!
当上司面临死亡威胁,你的专业能为他做什么?
我陷入沉思,缺德一笑,灵光一现!
老师老师,我知道了!
我能给上司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在墓地周围建一座游乐园。
从此他的周围充满了欢笑!
杯里的咖啡彻底没了热气,奶脂凝结成泛着腥膻的浮沫。
我盯着那圈令人不快的白色,心情复杂得像哥谭湾里每日排放的废水,起码超标不少于五类的重金属。
克里斯与市长狼狈为奸的这些年,称不上愉快,但也绝非终日煎熬。
刚从亚当斯家族的荫蔽里逃出来的克里斯·亚当斯,只是个勉强能不把自己养死的少爷。
政府普通职员那点微薄薪水,在哥谭的物价和他的消费水平面前脆弱的像张糯米纸。
他第一次走进救济的队伍,第一次看到哥谭底层的生活,他仿佛被什么触动。
他去福利院做义工,发现他救不了任何人,也无法救赎自己。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浮现出对金钱的渴望。
追随市长,在老登身边鞍前马后,出卖灵魂。
这不仅意味着更快的晋升、更丰厚的薪酬,也意味着他将自己绑上一条行驶在灰色海域的泥船。
终于,克里斯不必再为生活挣扎,甚至可以顿顿泡在餐馆里大快朵颐,只要忽视悬于头顶不知何时下落的利刃。
直到某一个时刻,克里斯·亚当斯被不可抗的外力入侵,一段异质的记忆与情感嵌入他的思想。
一些陌生的、可笑的“善念”与“底线”,毛绒绒的黏着在原本为生存而打磨得光滑又混沌的三观上,他想起那一次被触动的感受。
所以,市长先生,如果你不幸遇难,我一定会在葬礼上为你送一束花,庆祝你为哥谭市献身的壮举!
太阳缓缓向西偏移,我抬起脚,慢悠悠的走向市政厅区的方向。
今天是哈维起诉卡迈恩·法尔科内正式开庭的日子,哥谭日报连日的造势早已将这一切宣传得满城皆知。
我混在街边逐渐密集的人流里,法院的方向传来不同往日的喧闹。
在驻足张望的瞬间,一辆救护车从我身侧呼啸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