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辞职考研

作品:《前男友,断崖式分手就该死掉

    第八十一章 辞职考研


    张辉亭面前的实木茶几上,摆了一封打印出来的匿名信。


    发到了公司官网的邮箱里,主旨就一个意思,开除京市建筑设计院的职工秦筝,因为她插足别人婚姻,道德败坏。


    秦筝捏紧了这张纸:“张总,我没有,最近我频繁被骚扰,已经报警了,是有人在恶意报复。”


    张辉亭拿走了秦筝手里的匿名信,走到碎纸机那里绞碎。


    “这个事我出面跟领导解释了,领导肯定不能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但是秦筝啊,不光是这个,最近还有人举报咱们单位招投标涉嫌围标,还有什么偷税漏税,用盗版软件,这些不痛不痒的,也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或者伤害,但是有这种情况还是要提防的,你的个人问题,不能给公司带来麻烦,明白吗?”


    秦筝闭了闭眼,想说她已经在尽力解决了,但话到嘴边却又咽回去,突然记起考研报名成功的事,秦筝临时下了个决定。


    最近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秦筝根本复习不下去,工作的时候也总是受打扰。


    与其一边工作一边复习,不若趁着这仅剩的两个多月,冲刺一下。


    把握还更大。


    而且给公司带来麻烦,也会让她的事传得到处都是,秦筝现在离开,影响还小一些。


    她主意已定,再抬头目光平静:“张总,最近我的确遇到一些麻烦,而且下一步的计划也有变动,我准备辞职考研。”


    张辉亭倒是愣了下,解释道:“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辞职的意思,你要是需要什么帮助,可以跟单位反应,不要冲动辞职,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建筑行情也不如往年,辞职还是太草率了。”


    秦筝把这个决定说出来,反倒心头松了一口气,“张总,我已经想好了,很抱歉给公司带来麻烦,也很感谢您的照顾,我回去会交接工作,然后提交离职申请。”


    张辉亭见她不听劝,也是有几分无奈:“你要想好啊,最好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年轻人做决定不要太冲动。”


    秦筝已经想好了,她去年就该考的,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也一直是母亲的希望,她想,这次父母会支持的。


    跟张辉亭再次表明坚定,秦筝如卸掉身上的大山,感到几分轻松。


    回去又和组长周鹏说了声,周鹏无比惊讶,秦筝是他的得力干将,什么都不用教,人聪明又踏实,这说走就走,周鹏还挺舍不得。


    可是秦筝主意已定,周鹏连呼几声可惜,说忙完这阵,组里聚一下,当送送秦筝,秦筝没有推拒。


    在市院的工作虽然有些辛苦,但是身边的同事人都很好,设计院环境单纯,大家埋头做设计,没有勾心斗角。


    秦筝喜欢这样的环境,但她也的确该离开了,直觉告诉秦筝,后面也许还有更让人无法承受的狂风暴雨。


    她怕自己耽误工作,给太多人带来麻烦。


    还不如趁现在,彻底解决这件事,她的生活才能拨云去雾,重见光明。


    秦筝回到工位,办公室里有些同事已经下班了,杨潇寒一到周五溜得就快,不是去和张尧约会,就是两个人一起回双方父母那里吃饭。


    她关掉电脑,给杨潇寒发消息说了辞职的事。


    杨潇寒秒回:[???这么突然,考哪里?还考咱们这破专业?]


    秦筝:[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去沪市,报的同大。]


    杨潇寒:[啊?往下考啊,咱专业还是考咱们学校呗,在京市也方便,老师也都很喜欢你啊,把握更大。]


    秦筝也曾经在考本校和去沪市之间犹豫过,但最终还是决定去沪市。


    本科的五年,她快乐过,悲伤过,最终还是痛苦大过于幸福,以至于让她对学校没了留念。


    去沪市换换心情也不错。


    秦筝:[同大的王教授来咱们学校开过讲座,我挺喜欢传统建筑改造和保护的,想试一试。。]


    [而且提升学历也是好事,对我自己来说,也算一个缓冲。]


    最近的事还是太多了,让秦筝觉得疲累。


    杨潇寒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好吧,你一直都很有计划,既然决定了,那我支持你,就是要和我分居两地,舍不得你。]


    秦筝心里一软:[读完书我就回来了,京市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太久。]


    杨潇寒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许久才发过来一条:[你是因为邵行野和顾音才决定考研的吗?]


    秦筝手指顿住,不经意想起那一日,顾音跪在她身前,苦苦哀求她离开京市,或许在别人眼中,她的确是怕了,躲了。


    但秦筝自己知道,她这次不会躲。


    [放心,不是。]


    .......


    医院。


    护士扎完针出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邵安安躺在那睡着了,小脸瘦了一圈,邵行野给他掖好被子,在邵安安的额头上擦了擦,上面一层的汗。


    “从这孩子一个多月大,我就把他接回国,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光医院就来了好几趟。”江清云一手把邵安安带大,不免心疼。


    邵行野沉默着,目光定在邵安安扎着针的手背。


    半晌,他才艰涩道:“对不起妈,都是我的错。”


    一句话让江清云心里也不好受,她想说,这也不该是邵行野的错,可是事到如今,再说无益。


    母子两个从前不能说是无话不谈,但也很少有相顾无言的情况,此刻坐在这,竟不知道说什么。


    邵行野起身坐到沙发上,垂着头,眼下都是乌青,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来,平添几分沧桑。


    “你回家睡会儿,都在医院待半个月了,”江清云心疼儿子,“也顾着点儿自己身体。”


    邵行野揉着眉心,没说话。


    半月前,顾音过完生日,说要回归舞台,以此证明她不需要看心理医生,家里不好再说什么,又赶上邵安安突然高烧不止,就只能将这事先搁置。


    顾音要忙着排练,照顾邵安安的事,落在邵行野肩膀上。


    原本输液几天就好了,但也许是那天顾音排练回来后,又和邵安安玩太晚,邵安安出了汗,第二天烧到三十九度。


    烧成肺炎,一直住院到现在。


    邵行野不觉得累,他揉着眉心的手有些抖,攥起来放在身侧,不想让江清云看到。


    “妈,”邵行野语气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恳求,“等我姐演出结束,再带她去应淮那一趟吧。”


    他真的有些,熬不住了。